他直接拿起酒瓶,對著我的灌下去。
大量的酒來不及被咽下去,流到了我的下和脖頸上。
服也徹底被打溼。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心底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也徹底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謝瞻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咔嚓——」
他將我狼狽的樣子拍下來。
然後發給了手機對面的人。
洪澤因為在給我灌酒,隨手將我的手機放到了旁邊。
此刻,我的手機連續叮咚兩聲。
螢幕亮起。
我側眸,就看到螢幕頁面,謝瞻給我發來的訊息:
【你的小跟班現在看起來似乎很慘呢。】
【確定還不理我嗎】
洪澤注意到我的視線,當即又將手機拿遠,提醒道:
「別想了,我提前跟酒吧打好了招呼,沒人會來救你的。」
說著,他黏膩噁心的視線又落到了我臉上,然後緩緩向下。
洪澤湊到我耳邊,蠱道:
「要不你現在求求我,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陪我一晚。」
「怎麼樣這樣你就不用再喝這些酒了。」
我口氣,咬著牙沒說話。
洪澤又起我的臉,給我灌了一杯。
胃裡傳來火辣辣的痛,一下下刺激著我的神經。
而我的腦袋昏昏沉沉,已經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
謝瞻並沒有注意我這邊。
他拿著手機,眉頭越皺越。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能秒回的人,現在卻遲遲不說話。
最後還是打過去一通電話。
接著,我的手機就響起來。
洪澤終于注意到我的手機,有些煩躁道:
「誰給你發消息呢,發這麼頻繁」
說著,他就讓旁邊的小弟把手機拿過來。
我慌一瞬,下意識想要把手機搶回來。
然而胃裡的疼痛幾乎讓我失去力氣,掙扎也微乎其微。
洪澤一邊示意旁邊的人控制住我,一邊將我的手機舉起。
他眯起眼,看著鎖屏頁面彈出來的一串訊息,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
「備註是寶寶」
「林簌,原來你有男朋友了啊」
洪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嘲諷道:
「你男朋友給你發了好多訊息呢,好像很著急哎。」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該多心疼啊。」
周圍的人紛紛鬨笑起來。
謝瞻聽到靜,終于朝我這裡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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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被人暴地控制著。
胃裡是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高燒又讓我頭腦發暈。
我啞聲道:
「把手機還給我。」
洪澤卻沒聽,而是好奇道:
「這麼一張好看的臉,也不知道讓誰先談到了。」
「喂,你跟你男朋友開過房嗎」
「不說話那我可要自己看咯。」
說完,洪澤強地掰起我的臉,直接將前置攝像頭掃向我。
接著,人臉識別功。
手機功解鎖。
旁邊的人也好奇地湊過來看。
而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在暈過去的下一秒。
一個人忽然臥槽了一聲。
「這個備註是寶寶的人,怎麼是謝哥!」
15
洪澤踢了他一腳:「瞎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謝哥,估計就是撞頭像了。」
說著,他就點開這個人的頭像。
然後點進朋友圈。
一眾人看著這個悉的朋友圈。
整陷詭異的沉默。
洪澤雖然沒搞懂狀況,卻沒來由地打了個寒。
接著,謝瞻的聲音就從後傳來:
「手機給我。」
洪澤下意識將手機往後藏,直覺告訴他,把手機給謝瞻後,會發生難以預料的事。
謝瞻懶得注意他的臉。
直接手,將手機搶過來。
隨後,他就看到了悉的頭像,悉的 id。
而他剛剛發的那些訊息。
此刻正靜靜躺在林簌的手機裡。
一濃烈不妙的猜想升起。
他抖著手,又切換到林簌的大號。
然後找到跟許念的聊天框,開始快速地翻們的聊天記錄。
大部分都是許念要求的一些瑣事,或者是轉賬。
直到他翻到林簌發出的一份文件。
謝瞻點開。
發現裡面麻麻地,記錄了他所有的喜好,和他們聊天時的細節。
繼續往上翻,直到某一天。
他看到這麼一段對話。
許念:【這是賬號和碼,記住別餡。】
【轉賬 5000】
【只要你聽話,你的藥費不是問題。】
而林簌隔了幾分鐘,回了一句:
【好。】
一時間。
這段時間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許念會記不住他對蝦過敏。
怪不得他送的禮會出現在林簌包裡。
怪不得他打電話時,林簌的手機響了......
包廂一片死寂。
謝瞻緩緩低頭,看著被折磨到暈過去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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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一巨大的恐慌籠罩了他。
他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將抱起來。
林簌閉著眼,似乎還殘存著最後一意識。
下意識地向後躲了躲。
帶著哭腔喃喃道:
「求求你放過我......」
謝瞻徹底失聲。
16
我在醫院醒來時,謝瞻正守在旁邊。
他面上沒什麼異常,將水杯喂到我邊,嗓音有些啞:
「醒了要不要喝水。」
我偏頭避開他的手。
手接過杯子自己喝。
謝瞻微不可察地僵一瞬。
我想起昨天昏過去前發生的事,急忙拿出手機看了看。
然而兩個號都很正常。
許念給我的銀行卡打了一筆錢,併發訊息:
【今天謝瞻終于理我了,這是答應你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