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一隻活在裡的寵狗。
生命卻停止在除夕的餐桌上。
因為我被主人的婆婆做了狗餃子。
餡裡殘留的髮被主人發現,想為我討回公道卻無可奈何。
日日活在疚中,最終患上重度抑鬱。
再次睜眼,我重生了主人。
這一次,就讓我親手來掙回這份公道。
1
一陣劇痛襲來,讓我的意識逐漸清醒。
前有個老太太正拿著一捆有異味的劣質紗布纏繞著我的手腕。
不斷地滲到地上,而我的手則白得嚇人。
男人皺了眉:「媽,要不然還是送醫院吧。」
老太太手頭的作頓了一頓。
抬頭一臉不耐煩地說道:「送醫院?我前幾天剛宰了的狗,今天就抑鬱搞自盡,這要去了醫院萬一親家母要是知道了,這事還怎麼收場?」
等他們發現我醒了的時候,老太太並沒有一慌。
覺得為婆婆,早就把這個兒媳婦在手心裡了。
我就算聽見,也只能默默地生氣。
奈何不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
醒來的人不是主人,而是我。
上輩子被他們打死的那條狗。
上一世,我原本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寵狗。
可自從主人的婆婆李淑霞來到這個家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縱使我對百般討好,也只能換來的白眼和嫌棄。
說,狗飄在空中吸肺中那是要得肺炎的。
說,狗和人在一塊呼吸會給人傳染細菌的。
說,狗上有億萬細菌,沾一下是必須得打狂犬疫苗的。
主人總是護住我,和爭論得面紅耳赤。
可大年三十那一天,卻變了我命運的轉折點。
主人被李淑霞找藉口支出了家門。
親切地喊著我的名字:「米粒,過來我這邊呀,我怎麼會傷害你呢。」
小狗的腦袋總是這麼簡單。
我欣喜若狂,以為終于接納我了。
我邁著歡快的步伐跑了過去。
我親暱地蹭著的腳,等待著人類的。
卻沒想到下一秒等來的卻是被抓住皮的劇痛。
「狗崽子,這個家我說了算,我看這次誰還能護得了你!」
我拼命地掙扎,哼唧著不斷地求饒。
李淑霞把我按在廚房臺面上。
可依然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
我用盡最後一力氣衝亮起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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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狗狗最脆弱的地方。
也是我們最真誠地示弱和求饒。
可卻拿起了菜刀。
手起刀落。
一巨大的疼痛瞬間襲來,慘響徹了這個曾經溫暖的家。
鮮噴濺在四周。
主人,對不起。
米粒等不到你回家了。
我被一刀一刀剁了泥。
心滿意足地往裡倒著醬油和其他調味料。
我變了一個個的新年餃子。
主人回家了。
到也尋不到我的蹤影,急得手足無措。
李淑霞為端上一盤餃子,讓嚐嚐新研製的餡好不好吃。
主人咬了一口,卻在裡面發現了我的髮。
那一瞬間,像瘋子一般拼命哭喊著問我的下落。
可李淑霞只是抬頭輕蔑一笑:「找什麼找?這狗不是從盤子裡嗎?」
主人想為我掙個公道,卻被趕來的老公宋天意一把拉出了家門。
「那是我媽,你還想怎麼樣?一個畜生殺便殺了。」
主人緒崩潰,失眠了一夜又一夜。
我作為一個小狗魂,已不能為去眼淚。
只得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為了我,邁不過這道坎。
最終在醫院確診了重度抑鬱。
而那對噁心的母子還在相親相地過日子。
蒼天有眼,讓我重生到了主人上。
這一次,就讓我為主人殺出一條路。
公道由我去討回!
2
一旁的李淑霞抱著胳膊斜睨著我。
「都怪你養的那隻畜生,吃也就吃了,你竟然還鬧什麼抑鬱症。還搞什麼自盡,你要死幹嘛不去跳啊?我看八是裝的。」
我強忍住心怒火,生生出一笑容。
「是我以前傷心過度,不過……我現在已經想開了,不會再給您添麻煩了。」
宋天意連忙在一旁附和著:「淼淼知道錯了,就原諒吧。」
李淑霞滿臉狐疑地打量著我。
「真的知道錯了?」
我攥住床單,生生將指甲陷進了裡。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的日子我會……好好表現的,還請您多多指教!」
滿意地點了點頭:「兒子這段時間你就從書房睡,讓養好子。這人呀最重要的就是氣,你這流了這麼多,不好好養著這以後怎麼生我的大孫子?」
等他們出去後,我悄悄將耳朵附到了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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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霞果然又開始嘀嘀咕咕。
「你就應該和媽學學,如果不是我當初先斬後奏治了那狗崽子,能這麼聽我話?這兒媳婦啊就得給個下馬威才能拿住。」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以後我也得跟媽學學怎麼管教媳婦。」
宋天意的語氣著一崇拜。
聽見他們的談話,我在門角輕挑。
真好。
多虧你們為我消除最後一良心負擔。
要不然我還真不知該如何下手。
3
為了讓李淑霞和宋天意相信我的改變,我特意起了個大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