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我的死鬼老公連「打抱不平」這樣的四字語都會說了。
三叔:「春妮啊,既然是春梅朋友幹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四姑:「三哥你怎麼說話的人都說春妮這個大姑姐是『外人』了,你還要春妮忍這口氣在你眼裡我這親妹子也是個外人是吧,去年你找我借的三萬塊現在就還給我這『外人』。」
三嬸:「咋可能呢,小妹,你三哥就是說話不過腦子。」
半天不吭聲的親爹媽也出來發話了。
「行了行了,春梅忙著照顧孩子呢,也夠累的了,你這當姐的就大度點。」
「是啊,春妮,再說這事兒也不是春梅幹的,多一事不如一事,這篇就翻過去了,以後誰都不許再提。」
大伯出來攪局了。
「你們也不能這麼欺負春妮啊,就算春妮嫁的不好,老公也沒志剛有出息,春妮怎麼說都是我們老李家嫁出去的,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大伯就是這樣,一邊踩沒兒有出息的我,一邊踩比他兒子有出息的我弟。
我弟:「大伯你就消停點吧,我姐夫再沒出息,也比堂哥有點出息。」
我老公:「春妮嫁給我是遭罪,堂姐嫁個土豪不也天天遭老公打」
6
眼見話題越扯越遠,不外乎你踩我,我又踩回去。
見狀,我將聊天記錄截圖儲存好。
開啟小綠書,把自稱是趙春梅朋友的號給關注了。
接著,我也發了個帖,順便@這個號。
「家人們,怎麼辦啊
「弟媳在小綠書網暴我,被我發到家族群社死後,現在說是朋友幹的。
「沒別的意思啊,就是想問問家人們該怎麼辦啊。」
很快,這條帖子就火了。
「臥槽主才是大冤種啊,這都是什麼豺狼虎豹的家人啊。」
「主的慘又不是弟媳造的,關弟媳什麼事兒啊。主你說,你弟送了倆金鐲子,你回了一個銀鐲子,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看到這條評論,我打字回復。
「用一塊錢金刷的鐵鐲子也算金鐲子嗎?」
我倆個兒都對非金屬過敏,只有帶真金才不會過敏。
當年,我大兒滿月,我弟送了個金鐲子。
「姐,這金鐲子雖然沒多克,但也是我對外甥的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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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滿心歡喜地以為他真的是開始懂事了。
結果當天晚上,我大兒渾,送到醫院才知道是非金屬過敏。
我生氣地正準備打電話質問時,被我老公手攔下了。
「行了行了,說不準你弟也是被人騙了,現在可多金店騙人了。」
我小兒滿月時,我弟又送了個金鐲子。
「姐,這是我給小外甥買的金鐲子,克重跟大外甥的一樣,絕不厚此薄彼。」
倆鐲子加起來剛好15克。
當天晚上,我的小兒也過敏了,醫生說非金屬過敏,跟大兒一模一樣。
而我老公同樣也攔著不讓我打電話質問我弟。
我的回復,也徹底將這條評論帶到爭吵的巔峰。
「哎呀呀,原來真是姐姐供弟弟讀書啊,嘖嘖,這弟弟和弟媳可真不要臉呢,白的都說黑的。」
「看聊天記錄,弟弟還做了別的對不起姐姐的事呢。」
「我靠,這弟弟真是缺心眼兒到家了,拿一塊錢金鍍的破鐵當金鐲子送給自己的親姐!」
「嘖,弟弟做的孽,賴弟媳什麼事兒啊?評論區的大姑姐別太恨了。」
「樓上的弟媳你別太雙標了,一個被窩裡睡不兩種人,是誰把自己老公婚前的人拿到婚後來著大姑姐還的」
「嘖嘖嘖,四樓雙標狗,這弟媳自導自演網暴姑姐,姑姐回擊一下怎麼了玻璃心就別學人造謠網暴啊,死綠茶。」
「姑姐的慘是原生家庭造的,跟弟媳沒關係。」
「是啊是啊,弟媳只是順勢而為,把本來就慘的姑姐再狠狠踩兩腳,顛倒一下黑白而已,姑姐只是被網暴,弟媳可是眼睛都哭紅了呢。」
「有一說一,有良心的不會跟風踩人,這弟媳也不是個善茬,偏還要裝無辜的綠茶白蓮藕,跟他死鬼老公絕配。」
「不是,都沒人注意到這家族群裡的人也是顛顛的嗎?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呢。」
「一群神經,這裡面最可恨的難道不是躲在後益的弟弟評論區真是男。」
「不男不知道,某些人恨倒是恨得徹徹底底。」
……
「姑姐實慘,還虧了個銀鐲子。」
看到這條評論,我樂不可支地回道:
「沒呢,花了五錢買的銀,鍍在廢鐵上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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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剛打開家門,我的死鬼老公就朝我沖了過來。
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擾了。
我趕朝屋看去,幸好孩子們這會兒都不在家。
張二柱抓著我胳膊就想往沙發上拖,他的力氣特別大,從前我一向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被我一拳打了過去。
他踉蹌著閃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啊?在網上胡髮些什麼呢!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
我渾抖地握了雙拳,抬頭著他,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恨意。
沒忍住,我猛地跳起,又重重揮拳給了他一擊。
「張二柱,我問你,你當年究竟為什麼不準我去質問李志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