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為,他的那點擔心又被了回去。
「沒事,就算真不舒服,一個大人總也能照顧好自己。我先陪你把念念的點滴打完吧,晚上你一個人帶孩子打車也不方便。」
秦詩雨眼神閃爍兩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霏霏仰起還掛著淚珠的小臉。
「沈爸爸,你對我真好……比我爸爸對我還好。」
沈知衍心頭一,手輕輕了的頭髮,角揚起一抹溫的笑意。
4
經過一夜的治療,婆婆總算離了危險。
次日清晨,我正盯著輸架上緩緩滴落的藥想事。
耳邊傳來婆婆虛弱的聲音:
「對不起小冉,媽給你添麻煩了。」
我回過神,朝出一個安地微笑:「媽,您別這麼說,照顧您怎麼會是麻煩呢……」
我和婆婆的關係一向不錯。
周圍的朋友也說,我們相不像婆媳,更像母。
我媽在我小學時便因病去世,我爸不久後又再娶。
在那個重組家庭裡,我一直是多餘的那個。
直到與沈知衍結婚後,是婆婆讓我重新到了那份久違的母。
正因如此,即便沈知衍欺騙我、背叛我,我也從未想過要將這份痛苦與怨憤,遷怒到的上。
我輕輕握住婆婆的手,正想開口安。
卻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冉啊,媽知道你小產後還沒恢復,知衍就被派去出差,你心裡到委屈,這些日子看著你悶悶不樂,媽也跟著心疼。」
「可這次出差,確實關係到知衍的晉升,他好了,你也能輕鬆些,是不是?」
「等他回來,媽一定讓他好好給你賠罪,這段時間你就多諒諒,好嗎?」
婆婆滿臉都是真意切。
我扯了扯角苦笑。
不知道如何向解釋,沈知衍現在本沒在外地出差。
在昏迷搶救的關鍵時刻,心心念念的兒子,正抱著秦詩雨的兒在樓下急診排隊。
然而,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婆婆接下來的話,像一把冷刀扎進心裡。
拍了拍我的手,溫聲勸道:
「先前那個孩子沒保住,說明他跟咱們家沒緣分,你別總放在心上折磨自己。現在最要的是把子調理好,等知衍忙完回來了,你們再順順利利地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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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最近總圍著秦詩雨和兒轉,可你再想想,他現在就是再把兒捧在手心,那也不是他自己的骨啊。」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別在這種事上太計較……」
見我臉驟變,婆婆意識到說錯了話。
急忙打住了話頭。
「媽,」我盯著慌躲閃的眼睛,聲音因難以置信而微微發,「您早就知道他和秦詩雨的事?」
婆婆有些心虛,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的眼睛。
「就……就前段時間,他帶霏霏去過我那幾次,說是他們忙,要我幫忙照顧下孩子……」
聲音越說越小。
我漸漸鬆開婆婆的手。
一瞬間,口突然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呼呼往裡灌著風。
是啊,這些年我們相確實如母一般。
我也一直慶幸能遇到這麼好的婆婆。
可那又如何呢?
緣終究大過天。
心裡的天秤,永遠不可能偏向我這邊。
5
我沒再留在醫院陪護,而是直接幫找了護工。
既然沈知衍有空陪白月的兒看病,又何需我這個外人,在他媽病床前裝什麼孝順兒媳。
上午十點。
我坐在工位上,看著眼前一堆的工作,思緒卻不控地飄回了一個多月前。
那天是週末,我正打算從櫃拿出一些換季的。
剛蹲下,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我下意識抓住櫃門想站起來,卻雙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當我到子時,才發現上面黏膩膩的,全是。
彼時我懷孕剛滿七週,嚇得渾發,強忍著劇痛拿到手機,先打了急救電話。
之後,我又立刻打給沈知衍,希他能儘快趕回來。
但他的電話,我始終沒有打過。
劇烈的疼痛讓我意識開始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聽見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似乎是有人破門而。
再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被推進手室的時候,邊沒有一位家人。
直到一切結束,沈知衍才匆匆趕到病房。
他滿臉著急,頭髮都被汗浸溼,像是拼命趕來的。
在聽到醫生說我腹中孩子因宮外孕流產,而我也因輸卵管破裂,在短期很難再孕時,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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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反覆向我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掌心的溫度那麼真實,眼裡的愧疚和痛惜也做不得假。
可那又如何呢?
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手後不到十天,我的還未恢復。
沈知衍卻突然告訴我,公司臨時派他去港城談一個非常重要的專案,要去三週左右,第二天中午的航班。
臨行前,他用力抱住我,愧疚向我解釋:
「對不起,老婆,這次真的委屈你了……但這個專案直接關係到我的晉升,對公司和我都至關重要,這種機會,以後真的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