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繩子扔給旁邊的人,回手往蘇香臉上扇了一掌。
「你剛才說的那一堆是你勾引顧淵的藉口,不是我原諒你的理由。」
「言諾,你敢打我?阿淵不會放過你的,當年他就跟我保證過,如果你不同意離婚,他就弄死你。你敢傷害我,他會你死無葬之地。」
蘇香角掛著衝我吼。
我的心被利刃劃了一下。
鮮淋漓的傷口裡灑滿了記憶的釘子。
那時候離公司上市不過兩年的景。
他才過了兩年的經濟寬裕的日子,就要弄死我了。
我沒再搭理蘇香,人把捆結實了,然後拿膠帶封死了的。
怨恨的瞪著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我捆好,踢了一腳。
「蘇香,如果你非要覺得你跟我不一樣,那你就等著看吧。」
我把拖去了距離客廳最近的那個房間,又人把那四個送去了警局。
天亮後,我去小曼家接回了我兒子小寶。
蘇香不能生育還佔據顧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可見手段了得,我跟顧淵說的話,都瞞不過,所以我沒敢把小寶帶在邊。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了。
我本來沒打算讓小寶去見蘇香,但這孩子,人小鬼大,自己去了。
他繞著捆的像只粽子的蘇香轉了一圈,了小下:
「媽媽,那個男人就為了這個人拋棄你?眼瞎了。」
他嫌棄的瞅著蘇香,蘇香盯著這張跟顧淵如出一轍的小臉,眼裡充滿了震驚和嫉妒。
我牽起小寶的手,轉往外走。
「別看這些髒東西了,走吧。」
房門關上,我了小寶的小腦袋。
「他是你爸爸,待會要記得爸爸,知道嗎?」
「哼。」小寶噘著小,不服不忿。
我蹲下來抱了抱他。
「別像媽媽一樣犯傻。」
10
顧淵是傍晚來的。
看到小寶後,他愣了半天。
他的眼神很復雜。
驚訝,不敢相信,還有一抑制不住的欣喜。
小寶長得很像顧淵,既有他英俊的眉眼廓,又因為年紀小顯得白白,很有人能抵擋得了這種小朋友的。
尤其是他親爹。
小寶的臉比任何DNA都有說服力,顧淵沒多問一句。
大概是從來沒做過父親的緣故,他顯得有些無措,連那向小寶的手都猶猶豫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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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小寶,小寶不不願的走過去,低低的喊了一聲:
「爸爸。」
「哎。」
顧淵驚喜的抱住小寶。頭又腳,眼的盯著小寶看了一會,他就抬起了臉。
「諾諾,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我們兒子委屈。蘇香那邊你更不用擔心,生不出孩子來,要是敢小寶不好,我馬上休了。」
他眼含熱切,生怕我反悔,不等我提蘇香就趕表忠心。
我笑了笑,問道:
「你捨得?」
顧淵臉尷尬,眼中的熱切很快冷了下來。
「其實這兩年我才漸漸回過味來,我跟不合適,沒念過幾天書,沒文化,淺,每天只知道打扮花錢,帶出席活都會惹笑話。」
「是嗎?那你昨天還張的。」
我從茶几屜裡找出一支筆,在了那份養權協議上,然後去廚房拿了紅酒和酒。轉時,我聽見顧淵有些急切的解釋道:
「那都是做給人家看的。其實我看到你的時候特別開心。但是你懂得,我現在份不一樣了,要顧及影響。」
人設就是金錢。
「也是。你有難我理解。」我說。
「諾諾,還是你諒我。」顧淵嘆。
諒過頭了,給你慣這樣了!
我沒說什麼,坐到茶几邊,倒了兩杯酒,然後拿起了筆,翻到協議最後一頁毫不猶豫的籤了名。
顧淵抱起小寶過來。
「你不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我也沒別的辦法了。」
我放下筆,顧淵坐到了我邊。
沙發很長,他卻挨著我,他把小寶抱在上,攥住了我的手。
「諾諾,我已經聯絡好了專家,明天我帶你去看病。」
他著我,我看著他,時間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我們一起坐在花壇邊同吃一便當的時。
沉默了一會,我回了手,端起一杯酒遞給了他。
「喝了這杯,從此恩怨盡消。」
他接過去,我自己端了一杯,一飲而盡。
顧淵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喝了。
見他放下杯子,我就站了起來。
「小寶過來吧。」
小寶像只小猴子一樣從顧淵上下來,竄到我邊,長舒了一口氣。
「呼hellip;hellip;憋我死了,再多裝一秒我就要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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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小曼阿姨在外面等你。」我催他。
小寶lsquo;嗯rsquo;了一聲,扭頭跑出去了。
顧淵盯著小寶,驀地站起來。
「他,他什麼意思啊?上哪去?」
話音剛落,他突然一晃,又跌回到了沙發上。
「言諾,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11
我把財產轉讓協議拿出來之前撕掉了剛才籤的養權協議。
這都是迷他用的,雖然是他的兒子,但養權他不配擁有。
他被我綁在了一條長凳上,憤怒的瞪著我,渾都在抗爭,手腕被麻繩勒出了一道痕。
「言諾,你這個惡毒的人,你居然騙我,居然騙我hellip;hellip;」
他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破防到歇斯底里。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著他,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