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服撕開點,對,領口再拉低一些!」
「把扶到床上去,擺那種醉酒後任人擺佈的樣子。」
「等會兒你進去,我會找好角度,把你和都拍進去。放心,不會拍到你的正臉。」
溫可馨像一個導演,指揮著那個男人,準備偽造我醉酒後與人廝混的場景。
他們要拍下視頻,然後「不小心」洩出去。
用最惡毒的輿論,將我徹底毀滅。
在他們忙著調整燈、尋找最佳拍攝角度的間隙。
我的手指,已經恢復了一知覺。
我用盡全力,彎曲指節,到藏在我針裡的微型直播裝置。
鏡頭對準溫可馨那張因嫉妒和惡毒而扭曲到變形的臉時,我微微一笑,按下了直播開啟鍵。
溫可馨,遊戲,才剛剛開始。
4
派對大廳。
巨型LED螢幕上,原本迴圈播放著溫可馨從小到大的照片和溫馨視頻。
就在一首舒緩的鋼琴曲即將結束時,畫面突然「滋啦」一聲,閃過一片雪花。
下一秒,螢幕上的畫面猛地一換!
變了一個低角度的、略帶晃的、線昏暗的鏡頭。
全場賓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螢幕。
接著,一個惡毒又清晰的聲,過頂級音響係統,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蠢貨,真以為我還會用下毒那麼低階的手段?」
螢幕裡,赫然是全場矚目的主角mdash;mdash;溫可馨!
而對面,一個男人正拖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
那個孩,穿著一黑的禮服,正是剛剛「不勝酒力」離場的我!
賓客們徹底炸鍋了。
「天哪!那不是可馨嗎?」
「在幹什麼?那個昏倒的孩是誰?」
直播畫面裡,溫可馨指揮著的男同夥,討論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來。
「把服撕開點,對,領口再拉低一些!」
「等會兒你進去,我會找好角度,把你和都拍進去!」
「我要讓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個多麼下賤的貨!」
驚呼聲、議論聲、倒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比任何電影都更衝擊力,更讓人骨悚然!
人群前方的蕭家父母,臉上的驕傲和笑容瞬間凝固,變了極致的煞白和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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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llip;hellip;不可能hellip;hellip;這、這是什麼?」母親喃喃自語,渾發抖。
父親則瘋了一樣推開人群,雙目赤紅地嘶吼:「關掉!快給我關掉!」
可是,技人員衝到後臺,卻發現播放係統像是被病毒侵,本無法控制!
休息室裡,那個男人調整好手機角度,笑著朝我出了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我領的瞬間。
我一直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直播鏡頭以一個絕佳的角度,準地捕捉到了我眼中那冰冷刺骨、不帶一人類的寒意。
那個男人被我睜眼的作嚇了一跳。
但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我用已經恢復大部分知覺的,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詭異角度扭。
閃電般避開他的手。
同時,一記手刀,快、準、狠地砍在了他脖頸側面的頸脈竇上!
這是人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像一截斷了線的木偶,瞬間昏厥,地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快到極致!
溫可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驚恐地張大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撿起掉在男人邊的電擊槍,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滋hellip;hellip;滋滋hellip;hellip;」
藍紫的電弧在槍口跳躍,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已經嚇得癱在地、子都溼了一片的「公主」。
「砰!」
休息室的門被從外面狠狠撞開!
蕭家父母和哥哥蕭子昂,帶著一臉的震驚和狂怒衝了進來。
他們看到的,是手持「兇」、眼神如狼的我。
以及被直播畫面印證了所有罪行的、瑟瑟發抖的罪魁禍首溫可馨。
「子衿!你hellip;hellip;你把槍放下!」母親抖著聲音喊道。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和恐懼。
我的目,落在了口的微型攝像頭上。
這也是,對著全場上百名賓客的鏡頭。
我舉起手中的電擊槍,對準了溫可馨。
然後,冷冷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證據,是否充分?」
話音剛落,走廊外傳來了急促而雜的腳步聲,以及警笛由遠及近的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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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了。
面對上百名親眼目睹直播的「證人」,以及我針裡儲存的、從頭到尾完整的錄影證據。
溫可馨和那個還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同夥,被當場逮捕。
癱在地上,面如死灰,毫無辯解的餘地。
5
生日派對的驚天醜聞,如同病毒般在幾個小時傳遍了整個城市。
蕭家,一夜之間從人人豔羨的頂級豪門,淪為了全城最大的笑柄。
集團價應聲雪崩,一夜蒸發了近十億。
警局裡,燈火通明。
我做完筆錄,從房間裡走出來。
蕭家父母和哥哥蕭子昂立刻將我圍住,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崩潰。
父親,蕭振海,他看我的第一眼,沒有毫關心和問。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的眼睛裡全是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