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皮飢症,還是個劣質 omega。
更加求 alpha 的資訊素。
粘在男友邊的第三個月,他終于不了了,把我推到有冷漠症的死對頭邊。
「你能不能別粘著我了,我現在看見你就煩。」
「你以後就跟在宋宴年邊吧,一個粘人一個冷淡,說不定剛好合適。」
我沒反駁,點頭說好。
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沈戈愣在原地,氣得直讓我滾。
我當然要滾了。
因為我眼前出現了一排彈幕:
【小爺快答應他啊,死裝哥現在就等著你的親近呢。】
【宋宴年是有冷漠症,但他乖巧聽話啊,小爺一個指令下去,他肯定二十四小時都在你裡。】
【嘿嘿~路然的病需要人寸步不離地在他邊,而宋宴年最有人依賴他了,兩人簡直是天作之合。】
1.
馬上又要到發熱期了。
我背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腺,又紅又腫,也一陣發。
我想跟以前一樣打一針抑制劑下去,可針頭快要刺破皮時,我突然想起上次醫生說的話:
「你的腺本來發育就不好,你現在年了,要是年以後經常打抑制劑,很容易資訊素失控,變廢人。」
「最好還是找一個伴,讓你的伴給你標記,幫你度過發熱期。」
我想找我的男朋友幫忙。
可是沈戈最近很討厭我。
因為我的皮飢症越來越嚴重了,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一發作就想要粘在伴邊。
粘著沈戈的時間長了,他就嫌我浪,對我的態度變得不耐煩。
為了給我一個教訓,我們往快半年,他至今都不肯標記我,讓我不得不獨自捱過難熬的發熱期。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決定去找他。
只需要一個臨時標記就可以了,更何況我們還是。
打聽到他跟朋友在酒吧喝酒後,我在後脖頸上隔絕資訊素的紙就趕了過去。
可我沒想到,他一看見我,就厭惡地皺了皺眉:
「你怎麼又跟過來了,你好歹是個 omega,能不能有點自尊啊?」
「你現在就這麼離不開 alpha,我都懷疑你哪天會給我戴綠帽子,我真後悔跟你在一起了。」
2.
包廂裡頓時全是嘲笑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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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戈,心裡滿是不解。
明明之前是他主追求我的,可現在當眾嘲笑我的人也是他。
「路然哥哥,你也太給我們 omega 丟人了吧,像你這麼浪的 omega,將來是沒有好下場的。」
說話的人是沈戈的學弟。
看著兩人挨在一起的坐姿,我明白了,原來他是有新的心對象了。
可是,沈戈既然不喜歡我了,就應該跟我坦白啊。
這樣我早就甩了他,尋找其他能安我的 alpha 了。
我氣得剛想罵人,一道清冽的風信香氣突然鑽我的鼻尖。
好香啊。
一聞到這味道,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腺又開始發燙,也在發。
渾的細胞都在囂,讓我在這個散發著香味的上。
順著味道抬眼看去,酒吧走廊站著一個穿著黑衝鋒的男人。
材高大拔,渾都散發著不容人親近的氣息。
更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宋宴年那張俊臉。
五宛如上天心雕刻,下頜線鋒利,在酒吧走廊昏暗的燈下,多了幾分神的危險氣息。
察覺到我的目後,宋宴年長長的睫了,手指不自然地握。
沈戈見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宋宴年,臉上閃過惱怒的緒,他嗤笑:
「宋宴年,你不是公認的潔自好的 alpha 嗎,怎麼也來酒吧了?」
「那正好,路然你以後就跟在宋宴年邊吧,一個粘人一個冷淡,說不定剛好合適呢。」
3.
宋宴年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
他是頂級 alpha,也是聯邦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從學開始,喜歡他的小 B 小 O 就不計其數,但因為他有冷漠症,一個功接近他的人都沒有。
嘶溜。
我抹了一把流下來的口水,目熱切地看著宋宴年的長勁腰。
我倒是想答應,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在我猶豫時,眼前突然出現一排彈幕:
【小爺快答應啊,死裝哥現在就等著你的親近呢。】
【就是,他一聽說你來酒吧了,怕你會遇到危險,立馬就趕過來了。】
宋宴年是為了我才來酒吧的?
我睜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他方向走了好幾步。
【宋宴年是有冷漠症,但他乖巧聽話啊,路然一個指令下去,他肯定二十四小時都呆在路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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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路然的病需要人寸步不離地在他邊,而宋宴年最有人依賴他了,兩人簡直是天作之合。】
一看到這條彈幕,我臉迅速泛紅,熱氣冒上全。
臨近發熱期的 omega,會變得格外敏,更不用說我還有皮飢症。
彈幕說的話總不會騙我吧。
就宋宴年這臉這這材,跟他在一起,完全是我佔便宜了。
可我又害怕宋宴年會拒絕,小聲地問他:
「宋宴年,你願意嗎?」
4.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繃的臉上劃過笑意,耳垂通紅,水潤的黑眸本不敢看我,語氣意外的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