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他才低聲說:
「好吃。」
他又補充,「路然,你餵給我的東西都好吃。」
他不是號稱聯邦最冷漠的 alpha 嗎,怎麼說起話來這麼。
我臉上也忍不住冒出熱氣。
我想,應該是天氣太燥熱的緣故,熱得我腦袋暈暈乎乎的。
6.
alpha 跟 omega 每個月都有四天聯邦公認的易期假期。
從年以後,我就一直沒休過假,這次索申請全部休完。
我安心地在宋宴年的公寓住了下來。
每天都吃他做的飯,短短幾天,我就胖了一點。
大概是飽暖思慾,幾天沒發作的皮飢症突然翻倍湧上來了。
我難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彈幕:【小爺快去找宋宴年幫忙啊,只要你開口,他一定會幫忙的。】
【他一直想親近你,但除了年的玩伴,他沒有跟人好好相過,一直不知道該怎麼接近你。】
真的可以找宋宴年幫忙嗎?
我踉踉蹌蹌地敲響宋宴年的房門,聲音沙啞:
「你能幫我一下嗎?」
房門很快被人著急地推開,「然然,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嗎?」
他剛洗完冷水澡,只匆忙穿著一件浴袍就來開門了,上帶著沐浴完的冷氣,浴袍也鬆鬆垮垮的,出大片清晰分明的腹。
我眼睛一下就看直了。
嘿嘿,好大啊。
覺可以讓我完全埋在他🐻口。
被他的一刺激,我皮飢症更嚴重了,紅著眼睛小聲地問:
「宋宴年,我皮飢症發作了,你能抱抱我嗎?」
我以為他會拒絕。
或者會找藉口推拖延。
畢竟沈戈就是這樣做的,最近的幾次,我找他幫忙時還對我冷嘲熱諷。
可我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宋宴年就作溫地摟住了我。
好聞的風信花香瞬間盈了滿懷,像是將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懷裡一樣。
他僵,手指無措地虛扶著我的腰,我甚至能到繃有力的。
「路然,這樣你會舒服一點嗎,還是要換個姿勢?」
「你抱我一點,再一點。」
靜靜抱了他好一會,我才覺理智回來了。
現在理智回籠,害也跟著回來了。
宋宴年黑眸專注地看著我,了我的腦袋,聲線難得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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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飢症是不是很難?這麼多年,你辛苦了。」
「只要你不介意,後面需要緩解的話,你隨時都可以找我。」
7.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問我生病是不是很難。
爸媽自從知道我的分化結果是劣質 o 後,就對我不管不問,一心撲在了是優質 A 的弟弟上。
當他們知道我得了皮飢症後,第一反應也是害怕我會給他們丟人,而不是關心我。
眼睛莫名冒出熱氣,我聲音綿地對他道:
「宋宴年,謝謝你。」
這下他像是全都燒起來一樣,目閃躲,不敢看我。
「沒事,能幫到你就好。」
「對了,你能給我一個臨時標記嗎?醫生說我總是打抑制劑容易腺損,可我年以後,一直都是靠著抑制劑。」
話音剛落,他就作輕地摟著我的腰,俊的臉專注地看著我的後頸。
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腺上,吹得我麻麻的。
眼前的彈幕全在吃瓜:
【哇塞哇塞,老婆都主把脖子出來了,死裝哥還不咬幹什麼。】
【他連續幾年做夢都是你,床單都換了幾百張了,恨不得把放你腺上一輩子,把你上全染上專屬于他的味道。】
看完彈幕,我更害了。
「宋宴年,你到底咬不咬啊?」
他深吸一口氣,「路然,我不能標記你。」
我:「啊???」
彈幕不是說你想親近我想瘋了嗎?
彈幕:「這都不上,死裝哥你是不是不行。」
被彈幕一打岔,我忍不住把這句話也說了出來。
他漂亮的黑眸瞬間染上幽怨,義正言辭地說:
「我是一個潔自好的黃草大閨 A,貞潔是要留給未來伴的,不然未來伴會嫌我爛。」
「我還很小心眼,特別容易吃醋,未來伴要是跟我在一起,就不能多看別的 alpha 一眼了……」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看著他鮮潤的紅張張合合,我好想親個啊。
彈幕:「死裝哥怎麼突然聰明了,知道給自己要名分了。」
原來他是在要名分啊。
我攥著他的頭髮,一字一句地說:
「宋宴年,那我現在是你的伴了,你可以標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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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眸驟然粘稠晦。
下一秒,尖利的齒牙刺破我的腺。
源源不斷的資訊素注我乾癟的腺。
我一直很冒出的蜂味資訊素也冒出來了。
跟風信花纏。
8.
跟宋宴年往後的生活與之前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依舊是每天他做飯,忙裡忙外地照顧我。
之前星網上說他格冷漠,肯定不是一個好伴,現在我每天都想破除這個謠言。
宋宴年明明好得不得了。
他雖然看起來冷淡,總是板著一張臉,卻意外的純。
會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我隨口一句話,他會記下來,滿足我。
就像現在,他作麻利地給我泡完腳,就打算去衛生間洗我剛換下來的服了。
我皺眉,撅,「你為什麼老是要讓我泡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