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人魚。
但是,是雄。
「你不知道嗎?月夜,既是人魚的狩獵期,也是繁衍期。」
我渾無力,眼睜睜看著銀髮人魚用帶著魚鰭的雙手扣住我的腳踝。
溼的鱗片著大。
「沒關係,就算你是雄,也可以誕出我們的......子嗣。」
1
我是一個職業小說家。
這次想寫的是一種幻想生——人魚。
為了找尋相關的靈,我登上了這艘郵。
30 天,這艘郵會穿過無數海域。
看極、海浪、冰川和游魚。
不同國家的人齊聚于此,各國文化與食撞出麗的火花。
在航行期間手機沒有訊號,正好可以讓我靜下心來寫我的小說。
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有小臺,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洋。
我手肘撐著腦袋,在溫的海波聲和微風中,腦構思著接下來的小說劇,不知不覺昏昏睡。
突然,我的眼被什麼晃了一眼。
銀在海面上一閃而過。
我眨眨眼睛,探出去,向那片海洋中努力看去。
除了映著月的海面,再找不到任何東西。
我猛地晃了晃頭,小聲嘀咕一句:「......寫小說寫傻了?」
有了這麼一個曲,我也沒有了欣賞海景的心思,轉回去。
準備今天早點睡覺。
2
不知為何,今夜我睡得極其不安穩。
總覺得這個小小的房間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銳利的眼睛在黑暗凝視著我。
我因此醒了好幾次。
第二天,我只能頂著一堆黑眼圈去中餐廳吃飯。
「咦?白白,你怎麼看著這麼憔悴啊。」
許攸是我在遊上認識的,他是一個富二代,喜歡去不同的地方旅行冒險。
見得多,知道的新奇事也多。
在他那裡,我也收穫了不素材。
我嘆了口氣,說:「昨天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睡不好。」
「睡不好可以看看海面啊,興許還能看見人魚呢。」青年笑眯眯地說,「你不是對人魚很興趣嗎?」
我角,卷了一口麵條,才有氣無力地回答:「那個是小說裡面才有的生,你又瞎扯。」
許攸意味深長地搖搖頭,勾勾手指:「過來。」
我來了興趣,腦袋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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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們就已經駛了這片沃爾曼海域了,傳說有水手在這裡見到了人魚,才這樣命名。」許攸在我耳邊說,「而且啊,按那傳說推算的話,最近,也要到人魚的狩獵期了。」
「狩獵期?」我挲了下下,「這個我知道,古希臘神話裡面講過,人魚為群居生,會在月夜裡集出獵。但是,這個只是傳說啊。」
他誇張地「嚯」了一聲:「你這真是堅定的唯主義者。」
我:「謝謝。」
雖然我寫這些志怪小說,但的確我不相信那些。
「不說了,最近我遇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現在要去約會了,下次見。」
許攸輕飄飄地繞過我,揮揮手離開了餐廳。
我:「......」
等等——
帥哥?
我看著他瀟灑的背影,獨自在風中凌。
3
在吃完飯之後,我返回房間補了個覺。
做完今天的事,已經到了傍晚。
我漫步在甲板上,最後走在欄杆邊,眺海面。
「人魚......」
這種生,在我了解的故事裡,麗又危險。
我垂眸看著海面,思考著我故事的下一步發展。
突然,我看到了湛藍海面下似乎有淺銀的。
接著,水面上約浮現出一張緻絕的面容。
眉眼鋒利,五深邃,銀白的頭髮如海藻般在他後擴散盪漾。
他用那雙赤金的眼睛凝視著我。
就像是被引了一樣,我無法彈,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父——」
他啟,似乎在說些什麼,但我本聽不清楚。
我只是眨了下眼睛,那個影便消失不見。
時間過了很長,或者一瞬間。
這種衝擊下,我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知。
直到回過神來,我猛地後退一步,隨後大口著氣。
水面、水面下怎麼可能有人?
難道有人掉河裡了?
不對,這裡我沒有見過白頭髮的人!
我有些打戰,搖了搖頭,努力保持清醒。
難道真是寫小說寫魔怔了?
為了防止的確是客人出現了意外,我還是給船上的工作人員說了一聲。
他們答覆會即刻排查船上是否有人落水。
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急切地想要找到許攸,告訴他我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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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在房間。
回到房間,我並沒有再走向臺。
這有些詭異了。
我對著碧藍的未知的海洋產生了星星點點的恐懼。
同時,我不知為何也覺得有些疲憊。
4
銀髮人魚冰冷無機質的赤金眼睛牢牢地盯著我,帶著魚鰭的雙手扣住我的腳踝。
波浪滔天,月亮永懸不落,月落在他的頭髮上,閃爍著細碎的。
我渾無力,眼睜睜看著他逐漸靠近。
溼的鱗片著我的大,我逐漸到奇怪的。
寬闊的肩膀,富有力量的線條。
都在告訴我,和我小說裡寫的可的人魚不一樣,這是一條危險的雄人魚。
而更加危險的是,他似乎對我這個男的興趣。
我想掙扎,卻只能無措地躺在礁石上,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