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站起來的作太大了,實木桌椅被帶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其實比起我腦海中想到的,許攸和他的朋友去而復返才是更為正常的解釋。
但是我卻不由自主地懷疑。
門外面,可能就是人魚。
他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呢?
在我遲疑的時候,門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
一下,兩下,三下。
敲門聲不急不躁。
我終于用繃繃的嗓音問:「誰?」
「我是船艙的侍應生,先生。」
我嘲笑自己腦袋瓦特了,真的會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夢境。
隨後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打開門,的確是侍應生。
侍應生說:「周先生,上次您和我說得意外,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排查。但是船艙中白頭髮的只有一個人,所以今天給您答覆,您應該是看錯了,234 名客人都安全地待在房間裡,沒有人出意外。」
「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抱歉。」
「不用抱歉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侍應生說完,便離開了。
我看著空的走廊,鬆了一口氣。
接著,一個白髮青年正好走了出來。
我愣了一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面。
但我能無比確認。
他那張臉,絕對和我夢中的一模一樣。
8
只是猶豫了一瞬,他就轉頭看了過來。
宛若落日熔金般的眼睛與我對視,平靜,淡漠,像是黃昏下平靜的海面,就像看了一眼陌生人一樣。
很快,他又將目收回去,轉進了自己的房間。
仍舊是那張漂亮又帶有侵略的面容,唯一不同的是了獨屬于人魚才有的野,貴氣優雅,他也沒有夢中那麼長的頭髮,僅僅到肩胛骨,用帶隨意打了一個結。
我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盯著那扇關閉的房門太久,連路過的侍應生都出了怪異的表。
我慌張地轉過子,回自己的房間裡面。
那張臉讓腦海中翻騰起夢境帶著灼熱的溼氣。
我罵了一句髒話,甩甩腦袋。
我在房間呆坐半天。
不想開啟的電腦,空寂靜的房間。
冰冷的日撒過窗戶,我心一片混。
猶豫片刻,我把東西收拾進揹包裡,走出了房間。
不行,就算只是和夢中那條人魚長得很像,我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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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容忍自己和他待在一片空間。
我決定找到許攸,和他一起去人魚島。
9
敲開房門之後,是許攸笑眯眯的一張臉。
他好像知道我肯定會回來一樣,說:「後悔啦?」
我有些尷尬,但是也回答:「對,我覺得還是想和你們去一趟,尋找一些靈。」
「好呀,進來吧。」
許攸住的是 VIP 房間,因此比我的房間大了不止一倍。
裡面除了之前見過的人外,還有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男人。
白髮,金眸。
青年坐在沙發上,正垂眸看著手中的書。
指節修長,神冷淡,像是沒有察覺到我的拜訪。
「噢,忘了和你介紹,這位也是要和我們去『人魚島』的小夥伴,他埃爾羅伊。」許攸低聲音,拇指和食指了,「是個外國佬,聽說還是什麼貴族後代,有錢的嘞。」
一個富二代夸人有錢。
那得有錢到什麼地步?
我有些退,但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不能拂了許攸的面子。
「進來坐,進來坐。」
許攸沒察覺到我的變化,笑嘻嘻地把我拉了進來。
10
因為座椅位置的原因,我離那位名埃爾羅伊的青年距離不遠。
張讓我繃直了脊背,鼻翼間縈繞著一奇怪的、又讓人眷的氣息。
許攸也向埃爾羅伊介紹了我。
青年微微頷首,表示已經知曉,也並沒有和我打招呼的意思。
冷漠高傲,是上流社會獨有的姿態。
我總算是放下心來,繃的脊背也微微彎了下來。
許攸介紹了一下都有誰參與到此次的探險之中。
大概意思就是跟隨大部隊,不要單獨行。
我漫不經心地聽著,權當是富二代的一次心來地探險。
而我,也只是多一點經歷,給我的小說增添一些素材。
只是不知道,這位沒落貴族為什麼也有想法去這個心來地探險。
11
我們是在黃昏的時候出發去島上的,在那裡支起了帳篷,等待第二天早上回到郵之上。
火橘黃,四五個人圍坐在其中,有一種野營的覺。
「這裡就是『人魚島』了嗎?和普通的人工島沒什麼兩樣。」
許攸四逛了逛,什麼都沒有發現,有些沮喪地抱怨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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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的裴青寂環顧四周,隨後則垂眸低聲地寬他。
說了一會話,他們就先回帳篷了。
不知不覺,只剩下我和埃爾羅伊了。
我是因為心中有事,害怕一閉眼又做那種夢。
而埃爾羅伊也坐在那,不過他只是用深沉的目著那片海洋。
我眨眨眼睛,問:「你不去休息嗎?」
「晚點。」
他淡淡的眸掠過我,言簡意賅。
我也沉默,看著那片汪洋。
想到了我的故事。
「聽許攸說,你是一個小說家?」
埃爾羅伊問。
「小說家算不上,只能說是一個碼字的。」
我回答。
「是寫哪一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