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會進一步深問。
我整理了一下措辭,讓種馬文變得好聽一點:「大男主,架空世界升級流。」
「是嗎?」
他無意義地輕笑了下,便沒有繼續說話,重新轉頭,向那片海洋。
微鹹的海風吹過。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誰都沒說話,只有浪濤聲和篝火燒灼的聲響。
這竟然讓我覺得有些好。
過了一會兒,我睏意湧上來。
「想睡就去睡吧,我在船上已經睡過了。」埃爾羅伊跟後腦勺長眼了一樣,說。
我應了一聲:「咱們接班,你困了喊我,我來守夜。」
其實作為作者,我的作息可以說是無比混。
熬夜更是家常便飯。
「嗯。」埃爾羅伊回答。
我這才回到帳篷。
本以為會輾轉反側睡不著,但沒想到在帳篷裡竟然一沾枕頭,我就陷了夢鄉。
12
迷迷糊糊,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喊我。
我睜開眼睛,走出帳篷。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懸掛于天邊的......
月。
冷風卷挾著泥土的氣息,正無限接近于夢境中的場景。
「愣著幹嘛?來我邊。」
埃爾羅伊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這才看到,白髮青年站在海邊,形落拓筆直,單手兜,優雅極了。
我猶豫片刻,還是走到了他邊:「今天的月亮......」
「月夜。」他神淡淡。
「月夜?」
這不是......一個傳說嗎?
「月夜不是一個傳說,不過那個你們聽那個版本也有失偏頗。」他悉了我的想法,淡淡地說。
海浪聲滔天,冷風聲音尖銳。
白髮貴族抬手,遙遙指著水平面:「月夜,月鋪就越世界的通道,看到月無法照亮的海面了嗎?那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我順著他指向的地方,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片黑的海面下面遊著生,偶爾會有魚尾出現在海面上。
「不、不能吧......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埃爾羅伊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了,這可能就是一個自然現象,大自然可是鬼斧神工的工匠。」
我覺得我的話聽起來有些心虛。
青年側頭看我,黑風飛揚,金的眼瞳璀璨異常,彷彿裡面燃燒著一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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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紛的夢。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怕我?」
他揚起一邊眉梢,角帶上星星點點的笑意,抬腳朝我走來。
我退一步,他就走兩步。
步步,迫十足,讓人呼吸不暢。
「你究竟是誰......」
我問。
「好問題,寶貝。」
埃爾羅伊笑起來,邪肆張揚,那張溫和的假面被利爪撕破,徹徹底底和夢境中那個他合二為一。
在他後,無數魚類躍出海面。
更讓我驚訝的是......
浪濤之中,銀髮人魚出現在海浪之中,兩三米長的魚尾拍打著海面。
埃爾羅伊立于他邊,姿落拓野斂,卻都用如出一轍的赤金瞳孔凝視著我。
他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詭譎又麗的畫面。
他們都向我出手來,聲音帶著深深的與瘋狂。
「我們是你濃烈中誕生的孩子,在無數世界中尋覓良久。」
「跟我們走吧,我們的父,我們的人。」
13
「......瘋了,誰他爹是你們的父啊?!」
我難以接地又向後退了一步,喃喃地說。
我和世界指定瘋了一個。
見他們還站在原地,我立刻扭頭,往許攸他們的帳篷跑。
眼見離帳篷越來越近,我大聲喊起來:「許攸,許攸!別睡了快起來跑——」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景突然一轉。
我竟然跑向了那兩個人!
埃爾羅伊張開雙臂,將來不及剎車的我攬懷裡。
略微有些悉的香氣包裹住了我,他的懷抱很溫暖。與此形強烈對比的是人魚,他幾近明的耳鰭翕,人魚的利爪用我無法掙開又不至于劃傷的力道抓著我的小,帶著海水的溼和冰冷。
「......父。」
「寶貝。」
「我的人。」
「給我,該給我了,是我的,我的。」
人魚說話從原本的生變得越來越舒暢,訴說帶著讓人膽寒的意的話語。
埃爾羅伊輕笑一聲,眼中泥濘的湧,終于鬆開了錮著我腰的手臂。
還沒等我鬆一口氣。
人魚已經臂將我擁懷裡,隨後向後仰去。
帶著猝不及防的我墜落海里。
月在海面中反出詭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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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野般的咬吻讓我幾乎無法呼吸,腦袋昏昏沉沉,眼中唯一承載的,就是那雙混雜著瘋狂與痴迷的赤金眼眸。
「越千萬個世界。」
「我終于找到了,到了你。」
下墜。
無盡地下墜。
總讓我有一種,我和他將永遠在這片無盡的深海中生活一樣。
14
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我用第三視角,重新回顧了我創作小說的過程。
喊殺聲震天,繁華的海底之城在中被摧毀,鮮隨著海水的流遍佈這座廢墟。
我看到一條小人魚的魚尾被砍斷,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赤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顆又一顆珍珠從眼角滾落。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的海底篇的第一版劇。
人魚幾乎全部被絞殺,剩下的魚被抓住,淪為人類的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他扭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