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站段哥 1,人妻 1 才是極品你懂不懂,工科。】
【老王把你的腦袋從腳後跟拿出來用用吧,打賭嗎?】
【行,玄武門對掏。】
【艾瑪這麼一個極品還能憋這麼長時間才公開,小段不把咱們當兄弟啊。】
【嗚嗚嗚嗚嗚什麼時候人家也能有個大猛 1。】
【實在不行你就接 4i,姐們可以含淚獻。】
【滾啊!!】
……
比過年還熱鬧。
我一頭霧水,也把腦袋從腳後跟拿了出來,才終于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沒想到葡萄酒竟然也能這麼上頭?
興許是我的酒量不好,那更應該練一練。
不過他們說的話我為什麼聽不懂。
喝喜酒?
喝我和誰的?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抖著手指點進了朋友圈。
8
映眼簾的。
就是無數條評論。
還有。
我和程跡的合影。
沒有多餘的話,他和我離得也不是很近。
我臉上還有淡淡的紅,眼睛看向程跡,帶著幾分信賴。
這樣的氣氛……讓人誤會也在理之中。
我有些心死地看著這張照片。
失去的記憶在衝擊之下也在飛速地恢復。
是我拜託程跡拍的這張照片。
是我拜託他發到了我的朋友圈裡。
是我想要證明,沒有弟弟之後我其實也過得很好。
會不會給程跡帶來困擾?
即便這樣,他還是答應了一個醉鬼的要求。
他……
真是一個負責任的好領導啊!
我十分。
我要給他上一輩子的班!
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我設定的專屬鈴聲此時此刻竟然聽得有些讓人心煩。
段知玉又給我打了電話。
我想起來之前他打的那麼多電話,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對面很安靜。
我喂了一聲。
他也沒有說話。
只聽到輕淺的呼吸聲。
「知玉,怎麼了嗎?」我按下脾氣,又問。
仍舊是讓人心煩意的沉默。
我已經越來越讀不懂段知玉的心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剛想說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的時候。
段知玉終于開口了。
他嗓音低啞:「家裡的鑰匙我忘拿了,現在進不去家門。」
怎麼今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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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忘家裡了嗎?我想想,你得去找你李哥了,他家放著備用鑰匙。」
就算對弟弟的怨氣再大,我總不能真眼睜睜地看著他在門口進不去家門。
青年沉默片刻,問:「你呢,你不在公司嗎?」
「嗯,我不在。」
我意識到他也看到了我的朋友圈,但我沒有什麼對他解釋的慾,回答言簡意賅。
他的反應也沒有讓我覺得開心或者難過。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太稚了,弟弟小難道我的心智也不嗎?
門在這個時候響起,我穿上拖鞋去開了門。
是程跡。
「早上好。」青年說。
他今天穿了一休閒服,眉眼都顯得年輕了幾分,像個稚的大學生。
我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呆了。
在青年略顯揶揄的眼神中,有些尷尬地回過神來也打了一個招呼:「早上好。」
然後指了指我的手機,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青年舉了舉自己手裡的早餐,衝我示意。
我側讓出路來,繼續問:「知玉,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回答。
我這才看了一眼手機。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結束通話了。
二十二歲,還會有青春期嗎?
9
段知玉將電話惡狠狠地按滅。
指尖不知為何有些發。
在看到那條朋友圈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憤怒了。
他想質問段在雲,卻在微信框裡輸了一個字後啞火了。
因為他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日前,段在雲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甩了一個日期之後,就不再回覆的時候。
段在雲在聊天框打了很多的字,細細叮囑他,要好好休息,和朋友們搞好關係。
那些老生常談的話。
段知玉突然發現。
以前每天,哥哥都會給他發消息。
可是這幾天,聊天框像死了一樣寂靜。
沒有訊息,沒有關心,沒有問訊。
就像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一樣。
心洶湧的戾氣幾乎要衝破他看似平靜的偽裝,他怒氣衝衝地連夜從學校請假回到了家。卻發現家裡空空的,段知玉的東西都被帶走了。
他是想離開自己嗎?
段知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電話已經打了過去。
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當聽到段在雲的聲音時,他會覺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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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電話裡質問,段在雲究竟在哪,他想要幹什麼,為什麼才過了一天,他就已經又有了別的男人。
可是到裡,卻是可憐地示弱。
我鑰匙沒拿。
如果換在以前的話,段在雲肯定很著急,他會細細囑咐自己先去樓下咖啡廳等著,然後從單位急匆匆趕回來,帶著無奈和略顯責備的目看著自己。
「走吧,我帶你回家。」
他不會埋怨自己丟三落四,而是會嘆口氣,然後朝自己出手,溫地說。
可是現在,對方只是用仍舊溫但略帶疏離的嗓音說:「備用鑰匙在哪,讓他去取。」
他還聽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男人的話。
段知玉惡狠狠地結束通話電話,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