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嫌我不夠浪。
把我丟給他侄子玩。
門開啟,寬肩窄腰的悉影。
是我暗八年的同桌。
他穿著浴袍,眼底泛冷:
「你不是說你回老家結婚了嗎?」
1
因為缺錢,我下海去了會所。
行一個月,一單都沒接到。
老闆說我直男氣息太濃了,得磨練一下。
下班後,他開車帶我走。
我張地走出去,服務員小杰衝我眨眼。
「你去幹嘛?」
「老闆說要磨練我。」
小杰曖昧一笑:「哇哦,那你好好哦,我們老闆可是不經常親自手的。」
?
什麼意思?
上車後,我更張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話。
我餘打量著老闆齊宸,他三十多歲了仍然保養得很好,一派斯文敗類的英模樣。
聽其他員工說,齊宸也是 gay。
他一直沒有固定伴。
我盯著他的襯衫西,皮帶將他的細腰勾勒出來。
完了,不會要我當 1 吧?
我沒做過。
要是反應不對,老闆會不會開除我?
2
車子停在一座歐式別墅門口。
我忐忑地跟他進去。
齊宸拍了拍我的肩:「幹嘛一直低著頭,張啊?放心吧,人人都有第一次,放輕鬆就好了。」
他推開門,一個高大的影正好在客廳倒酒喝。
那人沒有轉。
寬肩窄腰裹著浴巾,背影讓我覺得十分眼。
我不敢看,低著頭想著等會兒怎麼辦。
那人轉過,語調很冷。
「能不能別什麼人都帶回家?」
悉的清越嗓音。
讓我瞬間呆在原地。
沈越山?
我曾經暗八年的同桌。
齊宸上前跟他打招呼:「嗨呀,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聽說你犯病了,帶個人回來給你玩玩,解解。」
「哦?」
「不過你注意點,這是我的人,別給我把人玩壞了。」
對方沒吭聲。
齊宸過來推了推我:「這是我侄子,他很會教人的,你去洗個澡,一會跟他回房間。」
我手指,不知所措地垂眼站在原地。
如果我知道今天會到沈越山,打死我也不跟老闆出來。
齊宸晃著車鑰匙離開。
我想跟著他一起走。
還不如和齊宸學呢,讓我做 1,我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
我走了兩步,後冷聲傳來。
「去哪?浴室在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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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噠噠傳來。
一隻手按住我。
「把頭抬起來。」
「……」
我咬牙,緩慢地抬起頭。
久違地看到了悉英氣的臉龐。
沈越山比以前更加沉靜了,褪去青,渾著一說不出來的鬱氣。
他似乎沒認出我,扔給我一件新浴袍。
「去洗澡吧。」
3
沈越山不記得我了。
也對,只是同桌了半年。
我現在也記不清前桌長什麼樣子。
我們總會在時間長河裡忘記那些不重要的人。
以前上高中時。
我家裡很窮,揭不開鍋的那種窮。
買不起校服,只能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
沈越山本來不是我同桌的。
他有一次考試發燒缺考,分數太低,換座位分到了我的邊。
他沒像其他人一樣嘲笑我,而是藉口早餐帶得太多,分給我一半。
亦或者,他把嶄新的資料給我,說是買錯了。
他像是冬日的太。
溫暖,但有距離。
我知道他家裡很有錢,他父親是開公司的,舅舅是學校校長。
整個學生時代,我就默默地看著這顆太。
也曾妄想過,離他再近一點。
我績差,因為業餘時間要去做兼職,要不然沒辦法學費還有媽媽的醫藥費。
沈越山考的京都大學我高攀不起。
但京都大學隔壁的校,我可以試試。
我珍惜地做完那些資料,把錯題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在校選拔特長生的前夕。
我出事了。
我註定還是不能靠近妄想的東西。
4
我走出浴室。
沈越山在房間等我。
我難堪地著浴袍袖子,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麼。
如果是沈越山的話,應該不是讓我做 1 或者做 0。
我記得,他有潔癖。
平時想攀上他的男男很多,有錢的、漂亮的比比皆是。
他不會我的。
「洗乾淨了嗎?」他問。
我點頭。
他抬眼打量我,目定在我腰下。
「我問的是這裡。」
我臉頰頓時紅,忍不住後退一步。
「這個……」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做?」
他皺眉,「你跟了齊宸,什麼都沒學會?」
「他是我老闆,怎麼可能教這麼詳細?」
「老闆?」
他舌頭抵了抵腮幫子,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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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教你。」
5
沈越山把我拖進浴室。
教我如何仔仔細細地打理自己。
我面紅耳赤。
一旦想逃,他就威脅我。
「你沒看到桌上的繩子嗎?你再躲個試試?」
「……」
我窘迫地看著他,嗓子發啞。
「你說的我都聽懂了,你能不能……轉過去?」
這是我最後的尊嚴了。
我不想在他面前留下這種糟糕的印象。
沈越山看了我一眼,結了。
最後他還是轉過,並幫我拉上了浴簾。
等我按照他的要求做完。
走出去,他正在慢悠悠地拭一個黑的細長手拍。
我只在漫 coser 的道裡見過這個。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
這個東西會為我今晚的噩夢。
……
6
我又一次哭著掙扎時。
一切終于結束了。
沈越山摘掉我眼前的黑帶,輕笑。
「枕頭都被你弄溼了,真能哭啊。」
「……」
上的束縛去掉。
我了手腕上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