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知道,沈越山會這麼可怕。
不過又有些僥倖。
我看到了他不一樣的一面。
「教導結束了嗎?我可以走了?」
我正要拿起自己的服。
他攔住我。
「你什麼名字?」
我心頭一,又有些酸的脹痛。
他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
還真是忘得乾乾淨淨。
「阿諾。」
這是我在會所的藝名。
「啪」的一聲。
手拍打在我的手背上,服從我指尖抖落。
「我問的是你的真名。」
剛剛那場遊戲裡,如果我不說實話,或者不按他的要求來,他就會這樣我。
我猶疑著,要不要再編個名字。
我不想讓他記起來。
「我陳……」
「陳泛,泛泛之輩的泛,我說的對嗎?」
低沉的嗓音好似冬日的溪水流過。
我心頭一,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這是我高中時的自我介紹。
他還記得。
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和喜歡的人重逢,居然是這麼難堪的姿態。
他會怎麼看我?
應該覺得我很賤吧。
沈越山了一下我發紅的眼尾。
「別哭了,你今天很乖。」
他拿了一條手鍊幫我戴上。
上面有一個鋁製的圓形裝飾,刻著「壹」。
「送你的。
「好久不見,陳泛。」
我聲音乾得不知道如何回應,垂著眼拿服去浴室。
他突然問。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回老家結婚了嗎?」
「……」
高考後,他發消息問過我一次。
我不想說自己沒考上大學,只能騙他說自己回老家結婚了。
我垂下眼,繼續圓謊。
「嗯……離了。」
7
好久不見。
我寧願不見。
也不要他看到我最狼狽的時候。
那天之後,齊宸沒再帶我去那個別墅。
他估計以為我已經被教會了。
我在會所又呆了一個月。
又是空單。
我不理解,是我穿得有問題嗎?
為什麼每次客人們看到我,就避之不及地躲開。
我學著其他人,換了一白襯衫,故意沒扣領口的釦子。
「怎麼樣?」我問小傑。
「泛哥,你確實直男味太重了,不過我喜歡,要不我點你吧?你今晚跟我回家,我就喜歡你這種壯壯的,像是給人當保鏢的,一拳能打十個,關上燈肯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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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衝我拋了個眼。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
他是 gay,但只釣有錢的。
經理經過,訓斥我們別魚。
我正準備離開。
經理接到一個電話,他臉凝重。
餘瞥見我,一把拉住我。
「走,就你了,樓上有個喝醉的瘋子,你的機會來了。」
去的路上,經理讓我說話,乖一點。
推開包廂門,裡面一片醉鬼。
我進去找到那個戴著耳釘的富二代。
經理說這人惹不起,喝多了就喜歡耍酒瘋,讓我送他回房間。
走廊上,他渾在我肩頭。
太重了。
「先生,您的房卡在哪?我送您回去。」
「房卡?」
醉醺醺的雙眼盯著我,了我的🐻。
「你倒是長得結實,不知道一會兒不得起折騰。」
我皺眉,「先生,去幾樓?」
會所上面是休息室。
貴賓層要刷卡。
他痴痴一笑,抬起手指了指下面。
「卡在這,你自己找吧。」
這種惡俗的事,我早就見多了。
手在他兜裡索著。
裡面是車鑰匙和手機。
我正準備換另一邊的兜。
他按住我的手:「別停啊寶貝兒~」
倏地,電梯門開啟。
沈越山穿著黑的休閒運裝。
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橙火中,他的臉龐明明滅滅。
看到我和人抱著,沈越山角是笑著的。
嗓音卻是從未有過的冷。
「不進來嗎?你,和你的客人。」
8
電梯,氣氛有種死寂般的抑。
靠在我上的富二代還時不時蹭我,手摟在我腰上。
「你材真好啊,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他估計喝多了,本沒看清我長什麼樣。
來會所的很多客人都喜歡那種的白淨男生。
我這種高大健壯的,往往被挑剩下。
還會被人調侃,說我進錯會所了。
應該去隔壁街的夜店伺候富婆。
狹窄的電梯。
咔噠咔噠,開啟打火機的聲音不斷。
聲音的頻率逐漸變快。
昭示著主人的不耐煩。
「叮~」
電梯到了。
我吐出一口氣,連忙帶著客人走出去。
沒想到,沈越山跟了出來。
他拿出一張金的房卡。
看來也住在這一層。
沈越山刷開 905 的房間。
裡面一個白淨的男生過來跟他講話。
「沈哥,怎麼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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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穿的上很短,舉手投足間,細白的腰肢出一小截。
這個男生我沒見過,應該不是會所的人。
門被關上的瞬間。
沈越山瞥了我一眼。
我識相地移開目,垂眼低眉,儘量笑得從容禮貌。
「沈先生玩得開心。」
回應我的是冰冷的關門聲。
9
我把富二代送回房間。
發現房間裝修有些不同。
走進臥室一看,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
有一些我在沈越山房間裡見過。
他今晚來這裡,也是和別人做那種事嗎?
那個男生也需要他教導嗎?
我胡思想著,心臟像是泡在冰湖裡。
富二代嚷嚷著口。
我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他拿起來喝了一半,另一半倒在了我上。
襯衫瞬間溼,粘在我上。
線條變得清晰起來。
富二代眯起眼睛打量我。
「你是新來的?正好小爺我想換換口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