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腳踹了我一下。
很用力，我跪坐在地毯上。
剛要起，皮鞋按住我的。
他眼神逗弄著我，像是在逗狗一樣。
倏地，他瞥見我手腕上的手鍊，神一冷。
「誰給你的？」
「怎麼了？」
「你他媽有主了還湊過來幹什麼？給老子滾，我要投訴你！」
？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他將我趕了出來。
門被猛地關上。
我一臉懵。
打量了一下手裡的手鍊，我在會所沒見過其他人戴這個。
這有什麼不同嗎？
因為是沈越山送的禮，所以我上班也不想摘下來。
我一邊看著手腕，一邊按下電梯下樓的按鈕。
還沒想清楚。
一隻手猛地拽住我。
10
我被扯進消防通道。
還沒出聲來，我嗅到了悉的味道。
像是冬季冷杉的淺淡香味。
沈越山按住我，酒氣撲面而來。
這才幾分鐘，他怎麼喝這麼多？
「怎麼？被客人趕出來了？」
我狼狽地低下頭，「沈先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手剛到他。
他反手按住我的手腕，舉過頭頂。
「別給我轉移話題，培訓都沒結束，誰準你接客了？」
「那天你不是說結束了嗎？」
我眨了眨眼。
四周太黑，看不清他的神。
只覺得他離得很近，心不太好的樣子。
「只是那天結束了而已。」
「……」那還要繼續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心底跟貓抓似的，又是期待，又是想逃避。
「陳泛，你剛剛進去跟他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
「真差勁。」
分明是訓斥，卻讓我聽出了一幸災樂禍。
沈越山勾了勾我溼答答的襯。
「要不要我繼續教你？」
「……要。」
「我上次教給你的，你還記得嗎？」
「嗯。」
「做給我看。」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猶豫了一下，生地勾住他的腰。
手順著他的脊骨往上。
一寸寸划過去。
他的結了一下。
我湊近他，親在他的脖子上。
輕輕咬了一下他的結。
還沒等我進行下一步。
他突然扣住我的後頸，將我拉開。
「怎麼了，我做錯了嗎？」我張地看著他。
「嗯……做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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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差生一樣呆在原地，收回手攪在一起。
倏地，他扔給我一個車鑰匙。
「你開車，我回去繼續教你。」
11
我以為這次就像上次一樣，他欺負我就完事了。
結果沈越山教得很仔細。
如果不是他眼神那麼認真，我都要以為他在調戲我。
我像以前學數學一樣認真。
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親就親，別跟小狗似的。」他說。
過了一會兒。
他嗓音發啞。
「你還是吧。」
又過了一會兒。
他臉晦暗不清。
「嘖，你別弄了。」
沈越山回手指，食指上有我留下的牙印。
「我做錯了嗎？」
「你很在意？怎麼，你真這麼想接單？」
「……」
也不是。
我就是想得到他的誇獎。
但我不好意思說。
沈越山眯起眼睛，手指了我發燙的耳垂。
「你不是離婚了嗎？這麼需要錢做什麼？」
我不想把糟糕的境說出來。
雖然現在自己的模樣已經夠難堪了。
但我就是不想他可憐我。
別人怎麼評價我，我無所謂。
我唯獨害怕沈越山的目。
「這個……不關你事吧。」我聲如蚊吶。
對方冷笑一聲。
「行。」
「你去地毯上跪坐著。」
「我教你點別的。」
「……」
沈越山突然變得很兇。
服上沾著別人的香水味，被他撕碎。
我心疼地看著我的工作服。
又要花錢買了。
「專心點。」
手背被拍了一下。
「不是想賺錢嗎？那就取悅我。」
他這麼說著，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我識相地湊到他邊。
按照他教的東西反饋給他。
可他總是不滿意。
香檳倒了我一。
他把我折騰了很久。
12
枕頭又被哭溼了。
我難堪地起，旁邊已經準備好了一套服。
上面還有一張金卡。
我愣愣地看著那張卡。
心頭髮苦，眼眶又變得溼潤。
陳泛，你真的很丟臉。
我看了一眼閉的浴室門，裡面的水聲還在持續。
我慢吞吞地穿服。
這次比上次還要疼。
整理完畢，我沒有拿那張卡，連忙朝門口走去。
沒有客人的允許，我們不能在別人家裡久待。
我剛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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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
護士發來催繳單。
我媽住院的這段時間，我只能東拼西湊地繳費。
這兩個月沒賺到錢。
欠了醫院一個多月的住院費和藥費。
我看著那一長條欠費單子。
目可恥地看向床頭櫃。
浴室水聲停了。
我折返回去拿起那張卡，輕手輕腳地離開。
手裡的卡硌得掌心鈍痛。
像是刀刃一樣。
13
沈越山給的卡里有一百萬。
這筆錢讓我能夠息一段時間。
但我知道我本不值這麼多。
白天我還會去健房打工。
能賺多都行。
等我有錢了，就把卡里的餘額補上。
人節。
會所做活。
很多客人過來玩。
有很多人有另一半還過來找別人一起過節，還諷刺的。
我正聽小杰在聊八卦。
經理突然我出去。
「上次讓你送客人回房間你都能被投訴，這個月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抱歉，經理……」
「我不要聽道歉的話，現在有個活你去幹，幹得好，就當你將功補過了。」
一般這種活肯定不是什麼輕鬆的。
我已經看明白經理的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