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拒絕,可經理說只是出去陪那群公子哥玩玩,不過夜。
這種活還真是輕鬆的,又不用做什麼,純陪玩。
我被塞進車裡時,心底還有些慶幸。
撿了。
漸漸的,窗外的景變得不對勁。
怎麼是去郊外山頂的?
旁還有個男生,他正在對著鏡子補妝,似乎早就對這些況見怪不怪。
14
到了山頂,許多跑車停在路邊。
我今天要陪的爺周硯。
他染著一頭銀頭髮,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那個補妝的男生練地挽住一個富二代的胳膊,笑得甜膩膩的。
周硯瞥了我一眼,嗤笑:「seven 會所來的?」
我點頭,他打量著我,吐了一口電子煙。
「子壯的,你們經理識相,今天終于找了個皮糙厚的來,前幾天都不耐用。」
耐用?
我皺眉,這是玩什麼?
周硯和其他公子哥說笑著,沒再管我。
我呆在人群中,像個氣氛組。
沒過一會兒。
他們一群人喝了酒,要比賽飆車。
輸的人,要把今天的男伴讓給對方隨便玩。
原來是這樣。
難怪非要找我來。
我就是個不值錢的賭注而已。
周硯喝了不酒,他坐在跑車裡衝我招手。
我連忙湊過去。
「來,陪我跑一圈,看你是不是我今晚的幸運星,本爺要是贏了,今晚的獎金歸你。」
「謝謝周爺。」
我坐上去,不安地想係安全帶。
一旁傳來冷笑。
「懂不懂規矩?坐我的車還要係安全帶,看不起我的車技?」
「不是……」
我連忙停下手。
可他喝了不酒,我心頭有些惴惴不安。
難怪經理會找我。
這本就是拿錢玩命的買賣。
等待期間,許多跑車就位。
人群散開,讓出公路。
我從後視鏡裡瞥見了悉的影。
沈越山上了一輛藍的跑車,看得出來心改裝過,車翼很颯。
更惹眼的是,他邊的男伴。
是上次在他房間看到的白淨男生。
其他人都他小路哥。
本名路。
我看著他坐進沈越山的副駕駛,心底有些羨慕。
不知道他會不會是沈越山的幸運星。
不過路一名牌,看起來也不缺錢,應該就是過來陪沈越山玩的。
15
比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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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一開始衝到了最前面。
他眼眶猩紅,只想贏。
車速太快。
我不由自主地想抓住安全扶手,但又怕他發脾氣,只能雙手抱臂。
在盤山公路第一個轉彎時。
那輛藍的跑車從我邊疾馳而過。
駕駛位的沈越山目直視前方,側臉弧度優越。
雖然知道他不會注意到我,但我還是心虛了一瞬。
上次他沒說培訓結束沒有。
今天只是陪玩,不做別的,算接單嗎?
周硯被超車之後,氣得不行。
「媽的,誰他媽衝這麼快,找死嗎?」
他狠狠踩下油門。
慣之下,我後背座椅。
周硯盯著不遠的藍車子,眼底狠戾。
在下一個狹窄的彎道。
周硯直接衝了過去。
一般小彎道不容易超車,會有墜崖的風險。
可他明顯殺紅了眼,不顧死活地只想贏。
我一顆心驟停,眼看著側視鏡被馬路的護欄撞掉了。
乒呤乓啷從公路上墜漆黑的山下。
周硯超車功了,炫耀似的鳴笛了一下。
「怎麼樣,帥吧?」他衝我得意地揚起下。
我臉煞白。
十分後悔接下這個陪玩。
果然,世界上不會有免費的午餐。
周硯目前排名第一。
他興得猴了幾聲。
拐過幾個彎道,馬上就要衝上終點線了。
周硯踩下油門的瞬間。
一輛藍車子的影疾馳而過。
但對方並沒有急著衝終點。
而是猛打方向盤,橫在了周硯前面,擋住他的去路。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周硯停下車,差點撞上去。
「他媽的,誰啊,不要命了?」
他急頭白臉地按下車窗去看。
藍跑車下來一個人。
周硯看清對方的模樣後,瞬間蔫了。
「沈、沈哥?」
「下來。」
沈越山冷冷地說著。
周硯點頭哈腰地準備下車,卻發現他往副駕駛走去。
在周硯震驚的目中。
沈越山把我拽走了。
16
我在沈越山的副駕駛上。
他開得很快,正在駛離飆車的盤山公路。
路剛剛被他丟在了終點線。
我不敢問那個男生是誰,因為他現在似乎正在氣頭上。
我抓安全帶。
十幾分鍾後,車停在了野外。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樹林,只有晚風劃過的聲音。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他目沉地盯著我。
「陳泛,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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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他住我的後頸,我直視他的目。
「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險?我不是說過培訓結束之前不準接單嗎?你為什麼不聽話?
「還是說,我給你的錢不夠?」
撲面而來的怒意。
我無可逃,聲音艱又抖。
「夠、夠的,是經理讓我來的,對不起。」
他眯起眼睛:「你聽他的,不聽我的?」
「我……」
我猶豫著怎麼開口,又要道歉時。
他咬了咬牙,鬆開我。
「別再說那三個字了。」
沈越山煩躁地點燃一支煙。
他拿出手機敲了幾下。
「行了,以後你不會再見到那個沒眼力見的經理了。」
我一愣。
這是把他開除了?
我剛剛還在愁著怎麼回去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