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上他鄙夷的目,我臉頰像被打了似的,火辣辣地疼。
我快步離開,滿腦子只覺得自己丟臉至極。
20
回到家裡,我沒心吃飯。
對著天花板發呆。
路說的話不停地在腦海裡重復。
手鍊只是沈越山和別人繫結的標誌?
難怪我在會所,別人看到這個東西,就皺眉繞開我。
他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他又送出過多這樣的手鍊?
他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
昨天晚上吃飯時,他溫地給我剝螃蟹。
這些都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嗎?
眼角的溼潤落下來。
我了臉頰。
到了傍晚,手機上傳來醫院的訊息。
我重新振作起來,做了飯放進保溫盒,拎著去醫院。
每週我都會來看媽媽。
上次心臟病發作之後一直在住院。
醫生說要等合適的配型才能做手。
走進病房。
媽媽似乎剛睡醒,笑著看我。
「泛泛,來啦。」
「今天做了你喜歡的魚湯,吃點吧。」
我把保溫盒開啟。
這幾個月,吃得一次比一次。
我只能換著花樣地做不同的東西給。
媽媽盯著我的臉,一陣心疼。
「怎麼又瘦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落淚。
別人都嫌我太壯不好接客,只有媽媽會覺得我太瘦了。
「哪有,就是最近沒休息好,你快吃吧。」
我把碗遞給。
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藥瓶。
有按時吃藥。
不過,其中有一瓶國外進口的藥,是我之前沒見過的。
我皺眉,拿著去問護士站的人。
護士說是我朋友買的,而且對方還幫我預了一整年的費用。
我愣在原地hellip;hellip;
我哪有這樣的富裕朋友。
除非hellip;hellip;
「請問那個人是不是皮很白,長得高高的?」
「是的,你朋友長得很帥,他有朋友嗎?」
護士追問,幾個生紛紛朝我看來。
我苦笑一聲,「他不是單。」
原來沈越山知道我家裡的況。
我這些窘迫的境,本藏不住。
21
從醫院出來,我打電話給沈越山。
想謝謝他幫我,錢我會分期還給他。
打了好幾通電話。
他都沒接。
想起路的話,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沈越山會為了哄他,把其他的花花草草都斬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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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沒有被回覆的對話方塊。
失魂落魄地關掉手機。
連著幾天。
沈越山都沒回覆我。
我大概猜到自己可能被他放棄了。
他總是要迴歸自己的生活的。
晚上,我要去會所上班。
以後沒有沈越山關照我,我還是得自食其力。
我對著鏡子沒打采地收拾服。
這幾天依然是空單。
想著要不月底辭職吧。
我實在是不適合幹這一行。
我正準備換服。
更室的門突然被拍開。
許久不見的齊宸一把拽住我。
「找你半天了,跟我走。」
「老闆,去哪啊?」
「沈越山犯病了,你去給他解決。」
齊宸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副駕駛。
我一頭霧水:「他不是有男朋友嗎?」
「有嗎?」
齊宸啟車子,「不知道,反正他在你名字。」
我覺老闆在忽悠我,就是想把我拖去當發洩品。
「沈越山是什麼病?」
我記得他以前健康的啊。
「說來話長。」齊宸嘆了一口氣。
他說,沈越山每次回老宅一趟就會犯病,都是被他家裡人給的。
沈越山有躁鬱症,伴隨著一些強迫行為。
比如,對那種事有癮。
他想發洩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就會吃藥。
藥控制不住,就只能自己扛過去。
我一顆心揪起。
難怪覺得再次見面後,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22
車停在了一家私人神病院門口。
齊宸:「跟我來,這段時間他都在這裡待著。」
他腳步匆匆,我隨其後。
頂層是 VIP 套房。
病房一片慘白。
沈越山被束縛帶綁在床上,他的表看起來很難。
「為什麼要這樣?」
「他發瘋起來會傷人,你小心點。」
齊宸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進去。
我有些擔憂。
我又不是藥,萬一刺激得他加重了病怎麼辦?
病房門關上。
附近的醫護人員都撤開了。
四周很安靜,能聽到床上傳來掙扎的聲音。
我湊近幾步,看到他眼眶裡佈滿了紅,裡呢喃著什麼。
「沈越山,你說什麼?」
我靠近他。
細弱的聲音傳來。
「陳泛hellip;hellip;」
他真的在我名字。
意識應該是清醒的。
「我在這呢,你沒事吧?」
「陳泛hellip;hellip;他們hellip;hellip;都欺負我hellip;hellip;你幫我解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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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誰欺負你,我去幫你揍他。」
我解開他上的束縛帶。
他手背上好多針眼,看起來這段時間遭了很多罪。
我心頭瑟了一下。
抬眼卻發現他眼神變了。
沈越山掙束縛,直勾勾地盯著我,像一頭打量獵的獨狼。
「誰讓你進來的?」
「你舅舅。」
「既然知道我犯病了,你還進來?那就說明,你預設接下來我會對你做的事。」
「嗯?」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突然撲過來,狠狠咬住我的脖子。
好痛。
我驚呼一聲。
他的手準確地勾住我的襬。
下一秒,釦子噼裡啪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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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沈越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只是單純地發洩。
不帶任何溫。
我看到他的手背發抖,只能停下掙扎的舉。
我溫聲安。
「別綁著我了,我不會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