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木刺扎進手裡了。
這種況我家人遇到過,雖然不會疼得很厲害,但一到就跟針扎似的,還是得弄出來才行。
我去找院長要了消毒的棉籤和針。
我帶著那嵩坐在院子裡,在太下給他挑刺。
那嵩看到針尖就哆嗦,叮囑道:「江煜,你輕點。」
「知道了,你別。」我溫聲安。
不遠的謝韞時看了我們一眼,轉走了。
14
志願者活結束時。
那嵩累了一天,提議我們一起去吃燒烤。
我看向謝韞時:「一起嗎?東門那家燒烤店很好吃的。」
「不了。」
謝韞時下紅的志願者外套歸還給老師,健步如飛地離開。
不是不冷戰了嗎?怎麼還是不想理我?
夕落在他上,襯得拉長的影子十分孤獨。
我瞥見他袖口襯上有跡斑斑。
難道是剛剛傷了?
那嵩了個懶腰:「走吧,江煜,今天你幫我弄出了木刺,哥請你吃飯,你隨便點。」
「改天吧,我有事先走了。」
「欸,你hellip;hellip;」那嵩了腦袋,「怎麼老圍著他轉啊?」
我追出去的時候,謝韞時已經打車走了。
我以為他去找朋友了,蔫蔫地回到宿捨。
一推門,發現他也在。
謝韞時正在服,上了一半,上的線條出來,腹飽滿又有型,連鯊魚都若若現。
我只看了一眼,臉頰發熱地移開目。
我盯著他的手腕,上面被尖銳劃出了好幾道痕。
「你傷了?為什麼不說?」
「有什麼好說的。」
「剛才那些東西很髒,你這個得打破傷風,趕把服穿起來,我陪你去。」
我著急忙慌地給他套服。
他攔住我,無奈抿:「我在校醫院打過了。」
「那你怎麼不理一下傷口?都破皮了。」
我看著都覺得疼。
剛剛他還一聲不吭忍到了活結束。
「不用,小傷而已,你還是關心別人去吧,我不勞你費心。」
我總覺得他這話有點怪氣。
謝韞時拿了浴巾往浴室走。
我跟過去:「謝韞時,你不能洗澡,傷口會染的。」
我按住門。
他關門差點夾到我的手,還好反應及時。
他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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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會兒想管我了?」
「我就是擔心你,你能不能別跟我冷戰了,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像以前一樣?」
謝韞時眼底沉沉,氣極反笑。
「,老子真是夠了。」
他上前一步將我按在牆上。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冷戰嗎?我他媽是在躲著你。」
「江煜,你一邊我,又和別人走得近,讓我不了,你懂嗎?」
我眨了眨眼睛。
「不太懂。」
「我他媽hellip;hellip;」他深呼吸一口氣,「我喜歡你,你懂了嗎?我真的中了你的蠱了,江煜。」
他喜歡我?
我整個人像是被擊中了,反應不過來。
「謝韞時,你是不是又hellip;hellip;」
他低頭抵住我的額頭,「這次我沒發燒,我說的是真的,我喜歡上你了,你還一個勁送上來,你說怎麼辦?」
近距離的接讓我心臟空了一拍。
我盯著他深邃的眼睛,愣愣地退後。
「可是你有朋友啊。」
「你說上次圖書館那個嗎?是我媽的書,指導我學習管理公司的。」
公司?
我知道謝韞時家有錢。
沒想到他這麼有錢。
豪門繼承人居然跟我一個宿捨?
「喂,我剛剛告白了,你給個反應啊?」
我了袖子,我從山裡來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能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嗎?」
「行。」
他盯了我幾秒,問,「考慮好了嗎?」
?
這才多久。
我搖頭。
謝韞時沉下臉。
「你天天和那嵩走那麼近?到我要想這麼久,你是不是還想著別人?」
「我沒有hellip;hellip;」
「了又不負責,渣男!」
他氣鼓鼓地關上浴室門。
我了鼻子,莫名其妙背了個鍋。
我怎麼就渣了?
15
謝韞時告白後,又開始躲著我了。
他甚至都不回宿捨住了。
室友說,謝韞時在本城有一套房子,他應該在那。
真有錢。
在城裡定居是我不敢想的。
我考出大山,只是想學點外界的技,好回去建設我的家鄉。
半夜,我睡不著。
拿出手機開始搜尋:和喜歡的人差距太大怎麼辦?
好多帖子都有類似的事。
差距太大的人最後都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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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有些心頭髮酸。
倏地,我發現之前火的苗族帖子更新了。
點進去一看,帖主說是烏龍,本沒有下蠱的事。
評論區又炸開了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上了自己的室友,但你賴在蠱上了?」
「笑死,直男哪都不,就是。」
「既不是瘋狂星期四,也沒有單詞?好傢伙,到真 gay 了?」
「蹲個後續,我賭一包辣條你們能。」
hellip;hellip;
好多人在蹲後續。
我點開帖主主頁看了一眼。
發現他的認證資料是蘭通大學。
嗯?
我又重新看了一遍他的帖子和說話語氣。
他該不會就是謝韞時吧?
發帖時間比他告白還要早一段時間。
他很早就喜歡我了嗎?
可是剛學時,我灰頭土臉穿得很土,還有同學嘲諷我普通話帶口音。
我這麼普通。
居然也有人對我心嗎?
我心頭像是有一顆小芽抑制不住地冒出。
我給室友發消息:
「謝韞時外面的房子,你知道在哪嗎?」
16
週末,我收拾東西準備去找謝韞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