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瘋狂地迷上了另一個 Omega。
于是他直接選擇在臨近婚期時玩失蹤。
兩家商議後決定讓他哥哥代他跟我結婚。
婚後兩人相敬如賓,客套又疏離。
直到一次發期我沒忍住求著他標記。
男人嘆了口氣,捂著我的眼睛輕聲道:
「這次,你沒有再後悔的機會了。」
1
鬱清哲失蹤後,鬱家和周家焦頭爛額。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好幾天,一遍一遍地梳理這段從小到大的是什麼時候出現了問題。
我們從小定了娃娃親,長大後也跟預料的一樣,他分化了 Alpha,我是 Omega,兩人資訊素等級都是頂級,匹配度也高。
之後順理章地、訂婚、求婚,下一步就是結婚。
婚期將近。
他突然說他發現我們之間沒有。
他上了別人。
我在夜裡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對不起小黎,但如果我們真的結婚,只會造三個人的不幸。」
我打電話過去想讓他回來一起解決,卻只聽見對面的關機提示音。
兩家的利益在這些年裡早已糾纏不清,更何況如今在合作一個重要專案,外界盯得,兩家聯姻的訊息也早就釋出了出去。
外界虎視眈眈,對家也一直盯著,想找出兩家的裂進來一腳。
時間不等人,鬱家找不到人給不出代,只能上門來請罪。
父母冷著臉,我也表麻木。
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我意想不到的人。
——鬱行謹。
鬱家的大兒子,鬱清哲的哥哥。
這些年他一直待在國外,去年才回來,我跟他接不多,點頭之。
他除了最開始看了我一眼外,就一直坐在一邊旁聽,也不發表意見。
我有些不自在,這種半生不的最尷尬,況且還是我狼狽的時候。
鬱家長輩們各種賠禮道歉後,突然提出了一個方案:
婚禮照舊,把跟我結婚的人換鬱行謹。
我愣住,下意識看向男人,沒有錯過他瞬間的僵。
我媽大怒,指著鬱父鼻子罵,卻又被各種現實利益給堵了回來。
紅著眼牽著我的手,聲音哽咽:
「我們小黎長這麼大就沒吃過什麼苦,本以為鬱清哲那個混蛋能接替我們呵護他,結果偏偏是他傷小黎最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我的兒子去跟不喜歡的人過不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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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了拳頭,想到兩家合作的新專案如今正在要關頭,經不起盪,半晌又鬆開,聲音沙啞:
「媽,我可以結。」
母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小黎,你在說什麼?」
我低著頭,深吸一口氣:「我說我願意,真的,沒關係,其實都一樣的,有你們在,我不會過得不好。」
母親眼淚滴了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坐得最遠的鬱行謹上。
男人氣質斂,從始至終一言不發,良久才抬眼極其輕緩地在我上掃了一眼,眼神疏離淡漠,看不出緒:
「好。」
——
2
當鬱行謹在聚燈下,將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時,我有些恍惚。
明明一年前,是他的弟弟在眾多好友的起鬨聲中單膝下跪,將求婚戒指牢牢套住我的手指。
記憶裡的鬱清哲咧開,笑容張揚:「小黎,這下我套住你了,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結果跑的是他。
一隻手落在我的側臉,拉回了我的思緒。鬱行謹低下頭,在我角落下一個輕又剋制的吻。
我愣愣地著他,覺得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溫。
婚禮結束,我躺在婚床上,累得昏昏睡。
直到渾燥熱地醒來,我才意識到發期到了。
等鬱行謹洗漱完出來,看見的就是我臉發紅、渾發地抱著被子氣。
他臉微變,轉朝外走:「我去拿抑制劑。」
我手勾住他的浴袍:「標記我。」
鬱行謹被我的資訊素勾得有些,但他聲音依舊平穩:「你不用勉強自己。」
我搖搖頭:「沒關係,我們結婚了。」
鬱行謹站在床邊,任由我拉著他浴袍難耐地蹭著被子,那意味不明的目落在我上跟火星子似的發燙。
我覺得心也開始燒了起來。
「鬱行謹,幫我。」我閉上眼,覺得自己有些無恥。
男人終于有了行,他俯扳開我的,將我咬著的被子扯了出去,換了他的虎口。
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肩膀,帶著一不容抗衡的力道。
當溫熱的氣息落在我後頸時,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下一瞬疼痛襲來,我咬了他的手。
等那強的侵佔漸漸平息後,他才放開有些神志不清的我。
是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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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鬱行謹抱在懷裡,他的資訊素是清新的青草味,聞起來很舒服。
我的手被他牽著,微著氣,閉著眼落下一滴淚:
「抱歉。」
抱歉把無辜的你牽扯進這件爛事裡。
鬱行謹抬起另一只手掉我的眼淚,聲音輕緩:
「為什麼抱歉?」
我陷了昏睡中。
——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神還不錯,也許是因為臨時標記,覺心裡暖洋洋的,不知不覺想找到某人親近。
我在一樓找到了鬱行謹,他正對著電腦劈里啪啦地打字,桌上放著咖啡水果,背後是大落地窗,能看見庭院鬱鬱蔥蔥的樹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