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上了一套新定製的西裝,比普通西裝更加顯腰一點,淺藍,也很襯我的皮。
來到樓下,已經收拾妥當的鬱行謹坐在餐桌前等我,見我下來,眼裡泛起笑意。
「早安。」
「早安。」
我走到他面前時頓了頓,喊他的名字:「鬱行謹。」
等男人看過來時,我假裝自然地抬了抬手:「你覺得我這套服怎麼樣?」
鬱行謹認真地看了兩秒才開口:「很適合你。」
我笑了起來:「我也覺得。」
我準備繞過他坐到對面,被他一隻手拉住,順著力道坐到了他上。
鬱行謹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落在我的後頸輕輕挲,目落在我上,又上移看著我的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可以嗎?」
我漲紅了臉,下意識搖搖頭,又點點頭。
鬱行謹的吻落了下來,不似他表現的那樣溫沉穩,而是帶著些強勢的侵佔意味。
太陌生了。
跟一個才相了半個月、完全不悉的人接吻。
陌生和恥達到頂峰,轉變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結束後我子有些發,將通紅的臉埋在他頸間微。
男人一隻手放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我緩了一會兒才離開他,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一起吃早飯。
又跟他一起出門來到公司。
並肩出現時,大家已經沒有那麼驚訝了,雖然不目還在悄悄打量,但總比昨天正常許多。
有關係好的悄悄來八卦,被我搪塞過去。
新來的一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道:
「我覺得鬱總比小鬱總好多了,雖然小鬱總也很帥吧,但更像個富二代,那種浪公子哥你們懂吧?但鬱總就完全是有本事靠自己打拼起來的男人,簡直是 daddy 級別的,你們懂嗎懂嗎?」
旁邊的男同事用中指推了下眼鏡:
「你確定在鬱總夫人面前這樣說他老公好嗎?」
「你不懂,我這是對男人最高級別的誇讚!難道周組長你不覺得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笑了笑:
「還是工作吧。」
「話說周組長都結婚了還要一直在這裡工作嗎?我之前就好奇為什麼你進公司要從小職位幹起,你這種關係戶不應該一進來就居高位為非作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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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不足怕拖累大家,再說這也是對我的磨練。」我笑道,「等手裡這兩個專案結束後,我就要離開了。」
頓時驚訝和哀嚎聲響起。
「啊?為什麼,你要去當家庭主夫了嗎?」
「你是要回你們家的集團了嗎?」
「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救命,組長你別走,我離不開你,你走了誰還把我當小孩~」
我看著眼前相了一年的同事們也有些不捨:
「我準備自己開一個公司。」
其實不管是鬱家還是周家,都能給我很好的資源和位置,雖然我是個 Omega,但家裡在教育培養這塊從來沒有偏心,我的能力並不差。
只是之前重心放在了跟鬱清哲結婚這件事上,反正他也沒有接手鬱家的想法,婚後剛好可以跟我一起幹點自己的事。
現在跟鬱行謹結完婚,那個想法又再次冒了出來。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周總,請將我一起帶走。」
「周總,我也要去你公司。」
「周總,苟富貴勿相忘!」
後面越說越誇張,越來越搞怪。
我剛直起笑彎的腰,卻見打鬧聲戛然而止,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我在對面人的眼神示意下,才轉看見從茶水間出來的姜越。
我有些疑:「你們看他幹什麼?」
「周總別瞞了,我們都知道了他就是足你跟小鬱總的第三者。」
我更疑了:「你們怎麼知道的?」
那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昨天你跟鬱總走後,他們兩個人在樓道拉拉扯扯被人拍下來了。」
「……」
合著昨天鬱清哲是來純丟臉來了。
沒一件事瞞住了。
好蠢。
蠢得我記憶裡那些好的過往都有些變形扭曲。
「別說,他還能面不改地工作,心理強大的。」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當時鬱清哲悔婚後,第二天資料就到了我手裡。
兩人怎麼苟合在一起的全部經歷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上面。
老套的劇。
愚蠢的實習生裝乖扮弱向愚蠢的上級尋求幫助,一來二去絡起來,最後一次「意外」發,兩人「被迫」天雷勾地火,滾在了一起。
事後兩人食髓知味,都覺得遇見了從到心的真,再加上地位的差距、家庭的阻礙,更顯得這段悽悽慘慘、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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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更加不可自拔。
我突然有些慶幸。
還好是婚前發生的,要是再晚一些,就麻煩了。
——
6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我跟鬱行謹關係突飛猛進,擁抱和親吻也越來越習慣嫻。
只是……總歸和尋常夫妻不同。
于是再一次的發期,我獨自在家盯著桌子上的抑制劑看了許久。
揚手將它們揮落在地上,任由它們碎裂。
隨後拿起手機給鬱行謹發了個訊息:
『速回。』
等鬱行謹回來時,我已經在床上扭蛆了。
我的資訊素是桂花味,此刻房間裡濃得膩人。
鬱行謹進來的瞬間氣息就了,他看著地上的抑制劑尸💀,聲音暗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