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送新的來?」
我在難捱的慾中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我不會使用手機?」
鬱行謹懂了,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從床邊俯視著我,結滾,向來平靜的眼眸此刻波濤洶湧。
突然視線被一隻手擋住,我在黑暗中聽見他長長的一聲輕嘆:
「你想好了嗎?這次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假裝聽不見,抱著他的手臂哼哼。
下一瞬,alpha 強勢霸道的資訊素猛烈襲來,男人高大的軀也覆蓋上來。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床上要死要活的。
每次被哄著吃完飯,昏昏沉沉還沒睡一會兒,就又在燥熱中纏綿在一起。
前面兩天還好,後面兩天我眼淚幾乎就沒斷過,腰卻快斷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沒個分寸,等熱散去,我覺閻王爺都在眼前閃現了好幾次。
鬱行謹抱著我清洗完不堪目的,又強地讓我喝了小半碗粥,才放任我睡去。
我直接昏睡了兩天一夜。
等再次醒來時,我神還不錯,但依舊痠痛。
下樓後我甚至覺得一樓有些陌生,見到阿姨傭人我都想說句好久不見。
鬱行謹見我醒來,把我摟在懷裡一口一口喂著食。
我歪在他上覺得有點奇怪:
「這樣覺我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
鬱行謹笑了起來,我到他的🐻腔震,他開口道:
「是我喜歡這樣,你讓讓我。」
「好吧。」我眯著眼笑,「就寵你一次。」
……
7
恢復氣神後,我第二次帶著鬱行謹回了周家。
比起婚後第一次見面的冷漠和客套,這次就熱了許多。
父母和哥哥都察覺到了我們的變化,對鬱家的那點芥也不再波及鬱行謹上。
母親用陪澆花的藉口將我拉到院子裡,拉著我轉了一圈,眉頭微皺:
「怎麼瘦了?」
我了鼻子,不敢說原因。
又盯著我的臉看,神稍緩:「氣還不錯。」
我握住的手:「媽,我現在過得好的,真的,鬱行謹是個不錯的人。」
母親這才笑起來:「看來你們婚後培養得不錯。」
我點點頭:「他對我好的。」
母親了我的頭:
「可我想著那件事還是氣得頭疼,平白讓你了好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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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事就不要再糾結了。」我拿起水壺開始澆花,
「鬱清哲那件事確實讓我很難,當時覺得自己好倒黴,現在想來,反而覺得是一件好事。」
母親有些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覺這是上天的指引,它在把我從錯誤的路上拉到正確的路上。鬱清哲的逃婚讓我看清了他這個人的本質,就算現在平安無事順利結婚了,該發生的事也總會發生的。」
「如果鬱行謹以後也不忠呢?」
「媽,不要為未發生的事提前焦慮,現在很好就夠了。況且,你不相信你兒子有擁有幸福的能力嗎?」
「我當然相信你。」
「所以不管是誰,我自己怎麼想、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
母親欣地抱住我:
「小黎,你真的長大了。」
——
晚上回家,鬱行謹在書房跟國外的合作商開視訊會議,我抱著電腦窩在沙發上選新公司的員工。
鬱行謹大部分時間保持沉默,偶爾才用流暢的法語進行簡短的回覆。
聲音有些。
我有些心神盪漾,抬頭瞧著書桌前面無表認真工作的男人,覺得好帥。
看了一會我甩甩腦袋,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事上。
等再回過神,鬱行謹已經結束了,站在沙發後面跟我一起看電腦。
「這個人可以考慮一下。」
聽見聲音,我抬頭著他,鬱行謹低頭看著我。
他突然張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法語。
「什麼意思?」
鬱行謹一隻手抬著我的下,彎腰吻了下來。
一吻結束後才道:「可以接吻嗎?」
我不自在地撇開腦袋:「你都做了還問什麼。」
他又親了過來。
沒一會兒就抱起我回到臥室。
結束後,我躺在他懷裡。
「我要是把你員工挖走了,你會生氣嗎?」
「老粘著你的那幾個?」
這話聽著怪怪的。
「我說了我要自己開公司,老李小楊和新來的實習生說想跟我一起,他們也不是核心人員,你會同意嗎?」
「可以。」鬱行謹大手不輕不重地著我的腰,「幹得好年底我照樣給他們發獎金。」
「我員工你發什麼獎金?」
「獎勵他們眼好。」
我嘿嘿笑著抱住他:「那我替他們先謝謝你。」
鬱行謹手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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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申請先拿點回報。」
——
8
又過了些時日,鬱行謹父親六十歲壽宴,許多人邀或自發前往。
我送了一套古董茶,被鬱商嚴樂呵呵地收下了。
上流人士不管因為任何目的聚在一起,左右不過是為了聯絡和結。
鬱行謹被拉著跟老一輩的人聊場面話。
父母站在我邊有些欣:
「行謹這孩子,確實優秀許多。」
我端起一杯香檳淺啜一口,看著我那被圍在人群中高大俊朗的合法丈夫。
心裡泛起點點驕傲。
母親挽住我的手臂,低聲說道:
「小黎,清哲那小子怎麼回事?我看他一直盯著你。」
我順著母親的指引看過去,果然看見了坐在角落的鬱清哲,他正著我這邊發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