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七八糟的,床單被套不知道多久沒換了。
我不是個勤勞的人,之前一直都有保姆管家伺候,不了這種罪。
所以我直接帶上人住進了酒店。
江恙全程很警惕,他將我今天的奇怪舉理解要搞個大的。
第二天我就聯係人換了個通的兩室。
房子還是太小了,但現在手裡沒錢,我只能委屈委屈自己。
我又請了個阿姨負責日常清潔和一日三餐。
江恙言又止:「你找的買家是先給錢後人?」
「我不會賣你的。」我衝著他笑,「我決定好好把你養著,等你以後發達了報答我。」
「我發達了只會找人弄死你。」
「拭目以待。」
江恙被哽住,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奇怪。
我沒有遮掩自己的格,也心知肚明按照江恙的智商也許很快就能發現這的芯子換了,或者懷疑我被鬼附。
但不管怎麼樣,只要對他有利的變化,他都不會說什麼。
年急需養分長。
很快我忙碌起來,拿著手裡剩餘的幾萬塊錢開始搗鼓。
作為另一個世界能跟男主打擂臺的存在,賺錢這種事對我來說。
簡直易如反掌。
一年過去,我的心思都在賺錢上面,也沒有去管江恙的況。
偶爾回家也沒怎麼見著人。
直到又是一個月沒回家,我難得想起回去看看,一開門就被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年晃了眼。
「你誰?」
年跟看垃圾似的瞥了我一眼:「怎麼?在外面被追債的打失憶了?」
悉的怪氣。
「好久沒見。」我換下鞋走過去他臉:「長開了。」
長了,也有氣了,看來阿姨廚藝不錯。
江恙雙眼帶著怒氣瞪我,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
我手上使了勁,眼睜睜看著那塊白皙的皮紅了起來。
那雙眼睛裡也多了些生機,此刻裡面盛滿了憤怒與恥辱。
江恙更加猛烈地掙扎起來,我不甘示弱地鉗制住他。
扭打幾下,就變了我從後將他按在了沙發裡。
看著江恙因為憤怒變紅的耳朵,那抹紅一直從後頸延續到領口裡。
我突然覺得有點牙。
「真弱啊。」
江恙的聲音悶在沙發裡:「陸清延,你給我滾下去!」
我放開他,後退兩步,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年無力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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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舅舅都不喊?真沒禮貌。」
江恙走進臥室把門甩得震天響:「你才不是我舅舅!」
我坐到江恙剛才的位置上,點燃一煙,在雲霧中輕喊:「係統,你還在嗎?」
幾個月沒出現的係統回答:「在故事結束前我一直都在。」
「你說,當年的我在他們眼中也是這樣羸弱可笑嗎?弱小的人,連憤怒都顯得賞心悅目。」
「或許吧。」係統聲音平緩:
「不過你覺得江恙憤怒的樣子賞心悅目應該單純因為他長得好看。而你的長相從小就顯兇,且報復心極強,逮誰都能咬塊下來,所以應該不會有人這樣覺得。」
我的手頓了一下:
「確實好看。」
完煙,我按了按有些疼的腦袋,拿出電腦開始理工作。
雖然我這個人很有能力,但畢竟到了新的世界新的開始,人脈和資源都要一步一步來。
這段時間確實給我累得夠嗆,不過我這個人勝負極強,既然搞了,就要搞好。
直到凌晨一點,我才將手裡著急的事理完。
吞雲吐霧中,我瞥見江恙房間門裡還著。
我又出係統:「江恙在幹什麼?」
很快係統給出答覆:「在學習,下個月有一個比賽,江恙報名了。」
我輕笑一聲,大反派和小反派都在各自的領域鼓足了勁地往上爬。
「你說我們這麼努力勵志的人,怎麼會是反派呢?」
「因為你們三觀不正。」
「可笑,你把人放在屎堆裡,還希他從屎裡開出花來?」
「……」
——
2
第二天,我在家沒出門。
晚上,江恙帶著一傷回來了。
我看著沉著臉的人,挑眉譏笑道:「被人打了?」
「關你屁事!」江恙直接回房砸上門。
按照他這個手勁,這門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我沒管他,繼續吃飯。大概半小時後,門被敲響了。
一個孩站在門口,禮貌地衝我打招呼。
「哥哥好,請問江恙回來了嗎?」
是主許樂,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活潑外向的格。
江恙死氣沉沉地從屋出來,許樂拉著他一個勁地道歉。
我聽了幾句,大概聽清楚了:主在路邊遇見了小混混,江恙不自量力地跑去幫忙,被打得一傷不說,還被後面趕來的男主崔雲馳誤會給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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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恙打電話跟老師問了地址,跑來道歉了。
我看了看細長的雙手。
啥也沒帶。
懶得管小年輕的矛盾,我進了自己的房間,留他們在客廳拉扯。
不一會一個躁躁的聲音響起:「許樂,你大晚上跑一男的家裡幹嘛?」
「崔雲馳,你別這樣,你快跟人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我明明看見他對你手腳了!」
「那是我沒站穩他在扶我。」
「別放屁了,誰不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一天天擺著個死人臉誰也不理,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活雷鋒了?」
江恙忍的聲音響起:「你說話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