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巷看著他脖子上明顯被指甲摳出來的幾道痕,深的地方估計好幾毫米,看著就疼。
「淮哥,你這是開葷了?還找了個這麼野的?」
邢淮臉更差了,想起昨晚的畫面,按了按眉頭。
他昨天中了招,躲在酒店剛好藥效發作的時候,就被床底下突然竄出來的人纏住。
那人紅著臉答答的,一邊哆哆嗦嗦地表白,一邊把子上來,給他噁心壞了。
他一拳給人打暈,正想扔出去的時候,沒想到人又醒了。
然後就見那人被奪捨了一樣,神狀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眼神從茫然變震驚最後是憤怒,表一秒鐘變八回。
隨後一腳踢到他腹部,泛紅的眼亮得出奇。
邢淮不聲地將手放在腹部按了按,鈍痛傳來,毫不懷疑這人是用了全力。
他都有點懷疑到底誰才是害者了。
邢淮本來想再把人打暈,不知道怎麼就被那眼神刺激到了,一下失去了理智著了道。
想起那人的憤怒和掙扎,邢淮心想:
演得真好,不當演員可惜了。
昨晚邢淮心裡也帶著火,下手沒留,不知道現在人怎麼樣了。
陸巷看他樣子笑了起來:
「你要是覺得人不錯,就包了,也算有個乾淨穩定的關係。」
包養嗎……
邢淮吐出一口煙沉思。
那不得給人高興壞了。
——
我回到家裡又睡了一天,第二天卡著時間起來做飯。
剛把飯菜擺桌上,放學的人就回來了:
「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嗎?」
安墨揹著書包衝過來抱住我。
小孩在上小學五年級,如今還沒我口高,我了他的腦袋。
「這幾天都不上了。」
那顆頭抬起來,臉衝著我笑。
我有些微微愣神。
這個弟弟怎麼長得跟我現實的妹妹那麼像?
這個也跟我現實的長相材幾乎一樣。
平行世界?
我笑了起來,取下他的書包催他先吃飯。
吃完飯,安墨主要求洗碗,我站在臺上吹風,開始思考後面的日子怎麼過。
原學的是策劃,但我不會,雖然有他的記憶,但跟放電影似的沒有實。
我在原來的世界幹的是設計,但原專業不對口,又沒相關經驗和落地作品,想找這一類的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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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頭疼。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串陌生號碼,我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請問是安之言先生嗎?」
「您是?」
「我是邢淮的助理,這邊聯絡你是想確定一下,你跟邢先生維持長期關係有什麼特殊需求嗎?我們好一起寫在合同裡。」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玩意?」
對面愣了一下,又開口道:
「我正在梳理您跟邢先生的包養合同,所以來問一下您這邊的要求。」
這下我聽明白了。
對面語氣相當自然,甚至沒有問一句我同不同意,彷彿篤定了我對此求之不得。
我笑了一聲,對著空氣豎了中指:
「幫我轉告邢淮一聲。」
「您說。」
「傻!爛的玩意!老子祝他斷子絕孫!!」
趁對面沒反應過來,我啪地結束通話電話,吐出一口濁氣。
爽了。
反正都得罪了,大不了讓他來弄死我,但弄死我之前我一定會把他 jj 踹!
.
我在想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格外不真實,復雜的別和隨意的關係十分詭異。
人還會控制不住發?
那不是畜生嗎?
還好我是 Beta,不用當畜生。
安墨洗好碗,從書包裡翻出幾張卷子走過來:
「哥哥,這是這次考試的卷子。」
我略一看,幾乎都是滿分,包括育也是,這就是 Alpha 的天生優勢嗎?
天殺的真不公平。
想起現實那位次次倒數的妹妹,有些唏噓。
我在右下角簽下自己的名字,真心地誇讚了幾句。
安墨出一個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開口:
「老師讓我們暑假去參加培訓班,同學們都會去。」
「那就去唄。」
安墨看了看我又低下頭,聲音變小許多:
「要錢……」
「要多?」
安墨說出一個數,我瞪大了眼。
我半年不吃不喝都付不起。
都怪原父母,家裡條件一般還非要弟弟進貴族學校,立志將安墨培養最優秀的 Alpha,導致兩人死後一點存款都沒有。
那點賠償金也大部分被用在安墨學業上了。
原主雖然蠢,但確實對弟弟很好。
我有點猶豫要不要讓安墨轉到普通學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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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那雙清澈懵懂帶著期盼的雙眼,和跟我妹妹差不多的臉,我又吞下了到邊的話。
罷了,最後一年了,想想辦法吧。
接下來一週我都在找工作。
沒找到。
我看得上的公司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公司我看不上。
每天看著那點餘額覺都睡不安穩。
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我正提著一袋子順路買的菜往家裡走。
剛到小區門口就被幾個黑人塞進車裡了。
提心吊膽地被帶進一棟大樓,進電梯來到頂樓。
黑人將我帶進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後就退了出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人,背對著我,西裝革履,寬肩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