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下口水:「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人轉過,角勾起,一步步向我走來。
一些不願意回憶起的細節開始在腦子裡閃現。
我看著逐漸近的邢淮,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不會現在才想起來殺滅口吧?」
邢淮停下腳步,眼神跟看傻似的:
「我瘋了才會大張旗鼓地把你來公司滅口。」
我放鬆了一點:「那你把我來幹嘛?打一頓解氣?」
邢淮下往沙發的方向抬了一下:「坐吧。」
我跟他面對面坐著,邢淮甩過來一個合同:「簽了。」
我拿起一看,又是包養協議。
「不是。」我氣笑了,「你有病吧抓著我不放,你這份樣貌想要什麼樣的沒有,非來膈應我?」
邢淮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反應,沉下臉,語氣裡帶著警告:「你是不是沒學過怎麼好好說話?」
我子後仰靠著沙發:「我說話就這樣,你不樂意聽換個會說話的去。」
邢淮定定地看了我兩秒,莫名有種妥協的意味:
「那天是你藏進我房間的。」
「對,這點是我的錯,我承認。」我十分坦。
「所以我也沒計較你強|間我的事,我們扯平了,互不相欠。」
「扯平?」邢淮輕笑一聲,諷刺味十足:「難道不是如你所願嗎?」
「我承認我是腦子有坑幹了那缺德的事,但我臨時醒悟後悔了,不被你著跑不掉嗎?你被下藥也不是我幹的,不管怎麼說你都是違背他人意願的強|間,咱各退一步,對雙方都好。」
「對了。」我又想起來,鄙夷道:「你還把我工作搞沒了,我都沒怪你。」
邢淮眉頭一皺:「你工作沒了關我什麼事?」
「我經理說是我得罪了人才會被開除,不是你還能是誰?」
「不是我。」邢淮直截了當:「我不幹這種沒品的事。」
我愣住。
好呀!那傻經理敢我!
我噌地一下站起來。
邢淮疑地問:「你要幹什麼?」
我氣勢洶洶地往外走:「我去找人算賬!」
一隻手拉住我,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坐下,我們的事還沒談完。」
「我們還有什麼事?」
邢淮眼神在我上遊走,那目明晃晃地讓我惡寒:
「你那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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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艹你的眼神。」
「臥槽你……」
「艹你。」
「……靠!」
我一腳踹了過去,被躲開,同一時間啪的一聲一個掌甩在他臉上。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邢淮有些不可置信,我的手僵在原地。
完蛋,衝了。
一掌比一腳可有辱得多。
邢淮咧開,笑得恐怖,語氣瘮人:「你敢打我?」
我乾笑兩聲:「不好意思,順手了,你別激。」
下一瞬肩膀被大手扣住狠狠摔到了地上。
邢淮跪地掐著我的脖子,空氣瞬間變得稀薄,我膝蓋一頂將人撞開,還沒爬起來又被摔進了沙發裡。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邢淮臉黑墨,舉起拳頭就要砸下來。
「你先冷靜!」
我彈起來翻到他背後勒住他的脖子,又被砸在地上,挨了一腳。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躲過後面的攻擊,趁機踹了回去:
「是你先把我綁來的,可怪不得我!」
又挨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氣,意識到打不過,于是一溜煙跑到門口,想逃。
門剛開啟就被按了回去,邢淮將我死死按在門上森然道:
「你再一下,就別想全須全尾走出這個門。」
我老實了。
「別激,你說你到底想幹嘛,除了艹我,其他都好說。」
邢淮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熱氣噴灑在我脖頸,另一只手放在我腹部一寸一寸往上移,激起一片皮疙瘩。
「本來我對你沒什麼興趣,長得一般,材也一般,說話也難聽……」
我黑著臉聽他列舉了一堆缺點,突然他話鋒一轉:
「但你這反應,反而讓我想試試了。」
合著這人是個 M,越打越興。
「你特麼……」
等再次冷靜下來坐到沙發上時,兩人都有些狼狽。
我了下腰,上的疼痛告訴我一定青了好幾塊,左肩疼得我懷疑臼了。
邢淮一邊臉不正常地紅著,脖子上勒痕明顯,也有些跛。
他看了看我,真誠地給出了一個評價:「你手還不錯。」
我心裡明白我還能好好坐在這裡是因為他沒跟我下死手。
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您說您找個溫麗的 Omega 多好,我一個 Beta 能起什麼作用?又沒資訊素,易敏期也不夠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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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淮瞪了我一眼:「閉!」
我閉上看著他。
邢淮一隻手撐在膝蓋上,閉著眼了下太。
我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他的外在。
不愧是跟男主同樣的脈,寬肩窄腰,高至一米九,五立,跟刀刻的一樣,一舉一都像在拍大片,渾都散發著上位者的貴氣。
要不是那晚的記憶太慘烈,正常況下認識的話,我還真就從了。
想著我覺得屁幻痛起來。
邢淮終于開口:「你為什麼不願意?」
我直言道:「你技太差了,我疼得厲害,實在害怕。」
「那次是況不對……我被下了藥,而且心裡有氣,故意……」
邢淮說著說著止住了話,兩秒後又開口:
「你現在找不到工作又急需用錢,這兩樣我都可以給你,你只需要在我每個月易期陪我就行。」
他給出一個數。
我可恥地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