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一起玩中式室逃。
第二天,們都死了。
死之前,們裡喊著同一個名字:
靈珠!
那是我的名字。
1、
「姓名?」
「陸靈珠。」
「年齡?」
「23 歲。」
「昨天晚上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和宋菲菲一起,去大溪村後山打了只殭。」
年輕英氣的警停止敲打鍵盤,皺起兩道柳葉眉。
「打殭?」
「你們倆個年輕孩,大半夜跑去山裡玩遊戲?」
我瞥了眼口的名牌,有些無奈地撓撓頭。
「額,不是打遊戲。」
「大溪村村民死了後,都會葬在後山,那一片算是他們的祖墳。」
「後山有個尸變了,已經變了僵,我倆和它纏鬥了整整一夜才把它收拾掉。」
警一拍桌子站起,漂亮的杏眼瞪得滾圓。
「陸靈珠!」
「你當這是哪裡!」
「這是刑警隊重案組,你給我好好說話!」
警名陳雪,是今年剛從省城特調過來的刑警。
我和宋菲菲昨晚累了一夜,等開車回到家時已經是早上八點。
兩人連澡都沒洗,躺在沙發上倒頭就睡。
正睡得不知天地為何時,門被人砰砰敲響。
那架勢,不把門敲破本不會停。
我罵罵咧咧頂著滿頭草屑去開門,發現門口停著三輛警車。
然後,我和宋菲菲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2、
「哈~」
「陳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困得差點流出眼淚。
陳雪半瞇著眼將我從頭打量到腳,突然笑了。
「陸靈珠,你昨晚一夜沒睡吧?」
「宋菲菲是你的好朋友,自然會幫你說謊。」
「所以,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嫌疑人?
心頭閃過不好的預,連瞌睡蟲都跑了一大半。
我猛然抬起頭,死死盯著陳雪的臉。
「誰死了?」
江清溪死了。
是我在擺攤算命時,偶然認識的一個大學生。
因為對道教文化非常興趣,常常在下課後跑來看我擺攤。
一來二去,我們就了朋友。
昨天晚上和幾個室友要去玩室逃,熱地邀請我一起。
我還沒進室門,就接到了宋菲菲的電話。
「臥槽!說好的白僵怎麼變了僵!」
「靈珠!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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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趕去幫宋菲菲打殭,一直忙活到今天早上。
3、
「七個人,七種死法。」
「陸靈珠,你還真夠心狠手辣的。」
「這幾個孩子到底和你有什麼仇怨?」
「還是說,你是在搞某種邪惡的祭奠儀式?」
「畢竟你是個道士,對這些東西非常擅長。」
宛若一記驚雷劈在頭頂,我瞬間就白了臉。
七個人,全死了?
怎麼會呢?
江清溪並非短命之相,昨日看的臉,也沒什麼之災,怎麼會死呢?
「們是怎麼死的?」
「死在哪裡?」
「幾點死的?」
「昨晚十點鐘時,們明明還在一起玩室逃,難道死在室裡?」
陳雪不說話了。
雙手抱往椅子上一靠,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我。
姿勢非常放鬆,眼神卻像是死死盯住獵的猛。
「呵,明知故問。」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陳雪站起,雙手撐著桌子彎下腰,雙眼銳利如刀。
「們死之前,都喊出了兇手的名字。」
4、
陳雪給我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顯示的時間,是晚上 23:20 分。
江清溪從酒店房間,跌跌撞撞跑出,臉慘白如紙。
跑得像個醉鬼,幾乎不能走直線。
一邊跑,一邊頻頻回頭。
表驚恐,眼神絕,似乎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
更詭異的是,沒跑幾步,突然仰面摔倒在地。
的雙在空中抬起,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後。
似乎是,有個明人抓住的腳將往後拖。
監控畫面閃了山,江清溪舉起手,高昂著頭,用盡全力氣喊出了兩個字:
「靈珠!」
樓梯間的鐵門突然開啟,江清溪鐵門,就這樣消失在畫面中。
保潔阿姨早上六點經過樓梯間時,發現了江清溪的尸。
的,被鋪在樓梯上。
是的,像張地毯一樣,全骨頭被打碎,一層一層鋪在樓梯上。
江清溪的個子很高,足足有 175CM,鋪滿了四層臺階。
保潔阿姨年紀大了,眼睛不太好,起先還以為是有人扔了張毯在地上。
當看清這毯是個人時,保潔阿姨差點活活嚇瘋,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起不來床。
看完視頻,審訊室裡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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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仔細觀察著我的臉,生怕放過我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變化。
見我臉難看,又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手機是裡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手非常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手中,赫然握著一枚黃的護符。
那枚三角形的符紙,有一個角已經化了黑灰。
5、
這是我送江清溪的護符。
有了這符紙,普通的孤魂野鬼本不敢近的。
可還是死了。
在最好的年紀,死得如此可怖又悽慘。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
「帶我去見。」
陳雪愣了一下;
「見誰?」
我抬起頭,堅定地對上狐疑的眼神;
「帶我見江清溪。」
陳雪似乎沒想到我會提出這種要求,猶豫幾秒鐘後,皺著眉拒絕了。
「不行。」
「你是犯罪嫌疑人,不把況代清楚,不能離開這間審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