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有這個緣分。」
「嗯。」
……
周至璟越發黏我，親自送我上下班。
照顧我的起居。
幫我洗頭、抹護發油、塗。
尊重我的意願。
我說停就真的停。
週末犯懶時，他會把飯端上來，一口一口喂我。
然後陪我追點皂劇。
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我。
我忍不住朝他撒：「老公，你怎麼這麼好呀～」
然後吃他投喂過來的水果。
幸福得咕嚕嚕冒泡。
摟過他就是吧唧一口：「今晚寵幸你三次！」
周至璟眉眼如畫，笑得漾，認真發問：「是你的三次，還是我的三次？」
「誒，我想想……」
……
後來陳齊父母邀請我吃飯。
我同意之後，先跟周至璟說了一聲。
陳齊人雖然不咋地，他父母卻很開明，從小看著我長大，對我那是沒話說。
當初找他們幫忙也沒推諉。
我主請他們吃飯都是應該的。
但去了包廂才知道，陳齊也在。
陳家父母知道他做的混蛋事，讓他給我道歉。
陳齊表面照做，後面卻將我堵在走廊，「江靜漪，嫁給誰不行，你偏要嫁給他？」
「那我們的曾經算什麼？」
「你玩弄我的，把我這個樣子。」
「你就沒有責任嗎？」
我：「……是我不想和你好聚好散嗎？是你自己發瘋。」
高中時腦了。
沒事看什麼青梅竹馬的言小說，一時上頭。
真是該死。
陳齊重重了口氣：「宴會上我不是故意對你惡言惡語。」
「我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這麼恨你。」
「跟他離婚，我們重新來過，我會改改我這脾氣的。」
？
「滾開！」
拉扯不下時，周至璟出現了。
噢不對，他說了要來接我的。
回去的車上，他一直在沉默。
我一通解釋：「是他纏上來的。」
「我不知道他會來。」
「你別生氣了。」
周至璟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有點委屈。
回到房間後發。
「你才是冷暴力我！」
「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
「你也不擔心我有沒有被嚇到，無視我有意思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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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璟依舊一言不發。
我氣炸了。
把枕頭砸向他。
「你給我滾蛋。」
「分房睡，我不想看見你！」
他這才有所反應，過來哄我。
9
半月後。
我要去國外出差，邊收拾行李邊哄他：
「真的很重要，實在推不掉。」
「回來好好獎勵你。」
他沉默不語。
我以為他不捨得我，在鬧小子。
親了幾口就進了浴室。
出來時，他站在浴室門口，冰涼刀子在手腕上一劃，如同厲鬼。
他雙目赤紅，「江靜漪，你敢不要我。」
「我死給你看。」
我腦子嗡的一聲，失去知覺般。
……
幸好傷得不是很深。
包紮好之後好好養著就行。
周至璟跟在我後，像個乖巧做錯事的孩子。
回到別墅後。
我把行程推了。
看見這個男人就氣不打一來，又實在心疼。
好聲好氣道：「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
「我沒有不要你。」
「周至璟，你惜一下自己行不行？」
他疲憊地靠在我肩上，「我都聽見了。」
「他讓你和我離婚，你們重新開始。」
「你出差那個國家，會不會有他。」
「我怕。」
周至璟直白道：「我不相信你。」
心臟像被揪一團。
他的心結一直在，從來沒真正消除過。
就算沒有這些事，他也會想不開。
我休了假，陪他去看心理醫生。
他很是抗拒。
我鼓勵他：「我想你健健康康的，我想和你走完一生。」
「周至璟，不要放棄自己。」
「你有我呢。」
他這才走進去，目時不時看向我。
我朝他笑笑。
拿到診斷報告後。
一連串專業名詞，佔據好大篇幅。
淚忍不住湧了出來。
早該發現的。
他裝作正常，只是不想嚇到我。
周至璟握住我冰涼的手，「對不起。」
我抬起淚眼，間酸：「你真是對不起我。」
「要哪天發病再給自己來一刀，我心臟可不了。」
「你明明說要護我一輩子的。」
「現在你連自己洗澡都問題，怎麼照顧我啊嗚嗚嗚……」
「你得快點好起來……」
他無措地抱住我，淚水模糊了眼，卻不讓它落下，「我會好起來的。」
我每天監督他吃藥做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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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他鍛煉, 出去散心。
哄他睡覺。
結果把我自己哄困了。
「寶寶, 快睡覺, 好睏, 我先睡了。」
他抬手替我捻好被子，又湊過來抱我，「寶寶，晚安。」
當晚飄起雪。
翌日醒來, 銀裝素裹，厚厚一層。
我雀躍地跑出去堆雪人。
被周至璟抓回去, 又披了件大，塞了好幾個暖寶寶。
但還是冒了。
加上生理期提前到來。
我在床上哼唧, 渾乏力。
分辨不出哪個更難。
周至璟心疼壞了, 跑上跑下, 喂我喝藥、吃飯。
幫我肚子。
聲哄我。
一直到我好起來。
才道：「還敢不敢貪玩？」
我耍賴撞進他懷裡：「這不是有你嘛。」
10
新年那晚。
周至璟鬧著要禮。
難得他主要什麼東西。
我忍俊不：「你要什麼禮？」
「我想要你坐我臉……」
？
我忙捂住他的, 「周至璟！」
他親了我手心一口, 「老婆, 你最寵我了。」
「會滿足我的對不對？」
我很是惱：「你現在越來越不正經了。」
還記得上學那會兒。
我打著補習的名義把他帶到我家。
沒學一會兒。
就去他手、抱他。
那時候他耳紅得像要滴，一不敢。
連和我對視都臉紅。
更別提將他抵在墻上親親了。
調戲得特別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