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閨幫我搶老中醫的號,給我搶了個年輕醫師的。
理由是:「這個帥,特別帥!」
我嗤之以鼻:「找帥的我自有地方,但這裡是醫院,我就要那個老登!」
後響起男人清冷的聲音:「不妨先看看問題嚴重與否,再決定要不要等專家號。另外,那個老登是我爺爺。」
我回頭一看,怔在了原地。
這不是我上週從酒吧帶走欺負了一宿的小狗嗎?
1
醫院裡人來人往。
四彌漫著一不知名的藥香。
我心神一晃,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穿白大褂,戴著口罩,整張臉遮住了大半。
但那雙狹長的丹眼讓人印象深刻。
不會錯的。
就是我上週六晚上從酒吧帶走的小狗。
我至今還記得那雙眼含著淚向我時的樣子。
「就是他就是他!比大頭照好看一萬倍!」
閨在我耳邊瘋狂暗示。
我倒一口涼氣。
不是吧。
這都能遇見……
男人繞過我們走進了診室。
下一秒,屋裡傳來他清冽的嗓音。
「看病還是重新掛號?」
我著掛號單,著頭皮進去了。
2
進屋關門。
我侷促地坐了下來。
悄悄掃了眼他的牌。
盧喻書,醫師……
「有什麼不舒服?」他問。
我回過神。
「哦,我好像有點分泌失調。」
「什麼癥狀?」
「大姨媽延遲半個多月了。」
盧喻書愣了一瞬,語氣淡了幾分:「用過驗孕棒嗎?」
我急忙擺手:「絕對不是懷孕!」
「這麼肯定?」
「當然了,我最近只跟你……做過。」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咬了咬牙:「就算真發生了意外,時間也對不上吧?」
他耳尖一紅,輕咳了兩聲:「先把個脈吧。」
我把手了出去,放在了脈診墊上。
他手指搭了上來,指尖帶著些許涼意。
安靜無聲的幾分鐘裡,心跳聲變得無比清晰。
我呼吸放緩,不聲地打量著對方。
目掃過他左眼皮上的小痣時。
那晚的記憶又闖了腦海。
燈昏黃,樹影搖晃。
我捧起他的臉,挲著那顆小痣。
看著他破碎的眼神,聽他一遍遍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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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上週被老媽催婚。
連續見了三個相親市場淘汰下來的殘次品後。
我大發雷霆,一個人跑去酒吧放縱。
喝得正高興的時候。
正在讀研的弟弟打來電話,說要給我介紹個男朋友。
對方是他們學校的在讀博士,也是他學長。
雖然比我小了三歲,但是格穩重。
除了相貌平平以外沒啥缺點。
「姐,你相信我,這個錯不了!」
我倒不是控。
覺得各方麵條件都不錯,就答應見面了。
沒想到那小子說擇日不如撞日,要走酒吧地址就掛了。
十分鐘後他發來了一條微信:
【姐夫打上車了,半個小時就到,你今天一定要把他拿下!】
還發了一張照片,是個男生的側臉。
拍得有些模糊,看不清。
我也沒在意。
半個小時後,還真有一個年輕男人朝我走了過來。
「文佳。」
他了我的名字。
聲線是陌生的,但是很好聽。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清人後小小地吃了一驚。
男人眉目清秀,鼻薄,頭髮漆黑濃,與白皙的皮形了鮮明的對比。
穿著最簡單的黑衛和牛仔,卻在人群中帥得格外鮮明。
不是,這也相貌平平?
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指著他:「你是博士?」
他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是。」
我湊近看了看,滿意地笑了。
朝他勾了勾手指。
「要不要跟姐姐走啊?」
他定定地著我。
昏暗的燈下。
那雙漆黑的眼異常閃亮……
4
凌晨四點,我在酒店醒來。
窗外黑一片。
我打開床頭燈,看著邊睡的男人陷了沉思。
京大經濟管理學博士,比我小三歲。
材、相貌都無可挑剔。
能幹聽話。
而且還是第一次……
我捂住臉,後知後覺地害了起來。
臭老弟總算幹了件好事!
之後我拿起了手機。
開啟一看。
竟然有一百多條未讀訊息。
【姐,學長到了,怎麼沒看見你?】
【他已經繞著酒吧找一圈了。】
【臥槽!你不會坑我吧!】
【他都答應幫我改論文了!】
【你到底去哪兒了!】
【發瘋.jpg】
......
我倒一口涼氣。
迅速翻出了聊天記錄裡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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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後,大腦直接宕機。
完蛋。
認錯人了……
「唔。」
後的男人翻了個。
長臂一,勾住了我的腰。
口中喃喃道:「姐姐,慢點……」
我頭皮發麻,著他的手緩緩拿開。
套上服火速逃離了現場……
5
盧喻書給我開了藥。
讓我按時服用,兩周後再來復診。
我連連點頭,正要離開。
就聽見他問:
「上次你走得那麼急,是不想再跟我扯上關係嗎?」
我腳步一頓,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說不出的晦。
「所以……你是不想負責嗎?」
我心跳了半拍:「需、需要我負責嗎?」
他眼中浮現了一微妙的笑意。
「我覺得有這個必要。
「你覺得呢,姐姐?」
6
那天晚上,我們又在酒店見面了。
令我驚訝的是……
這個一週前還青的小子。
現在卻仗著的優勢,佔盡了主權。
「怎麼了姐姐,不打算看著我嗎?」
溫熱的氣息吹打著耳垂。
我整張臉都了。
「能不能把燈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