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喻書扼住我的下，溫又強橫地闖我的視線。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開著燈做嗎？」
我聽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借著酒勁兒欺負他。
......
當燈不再搖晃，意識逐漸回籠。
我抓著盧喻書的頭髮，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早就認識我？」
盧喻書把臉埋在我頸窩裡，發出了一聲輕盈的笑。
「杏花路那間咖啡廳有一個漂亮的老板，我很喜歡做的手沖咖啡和栗子蛋糕。」
聽到這裡，我的心微微一。
「所以那天在酒吧，我忍不住走向了你……」
他抬頭看著我。
狹長的眼含著笑，危險又迷人。
7
後來我和盧喻書的關係變得很微妙。
談不上男朋友。
但男朋友之間會做的事一件也沒落下。
他不提，我也就預設這是一段可以隨時結束的關係。
直到那日。
他抱著迷迷糊糊的我沉浴缸，來回輕吻我的耳垂。
「文佳，我好喜歡你。」
「你也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我驟然清醒，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我以為，
那是一段關係的開始。
8
深秋來臨，細雨連綿。
我在後廚做蛋糕的時候，文昊在我耳邊絮絮叨叨。
「都怪你，學長不幫我改論文了，嗚嗚……」
我切下一塊蛋糕塞進了他裡。
「吃去吧，別煩我。」
這時盧喻書的電話打了過來。
「佳佳，忙什麼呢？」
男人的聲音像是有什麼魔力。
勾得人心裡的。
我低低一笑：「做蛋糕呢。」
「那你現在上一定香香的。」
「是呀，你猜是什麼香？」
「週三的限定甜品是焦糖布丁塔，我猜是焦糖香。」
「不對，今天的焦糖塔是小圓做的。」
「那我猜錯了。」
「所以？」
「你懲罰我好不好？」
他語氣裡充斥著某種期待。
我捂著笑：「別鬧，說正事。」
「好吧，後天有空嗎？跟我去個聚會。」
「可以呀，你來家裡接我。」
「好。」
......
掛了電話。
文昊賊兮兮地湊了過來。
「姐，你有況哦。」
我做作地理了理頭髮。
「嗐，只不過了一個又高又帥又年輕又是博士的醫生男朋友而已。」
Advertisement
他瞪圓了眼睛：「臥槽，這麼牛？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急什麼，過陣子再說。」
「不，我明天就去你家蹲他。」
「回去改論文吧你！」
9
聚會那天，我花了很長時間打扮，還親手做了一個蛋糕。
一路上盧喻書小心翼翼地抱著盒子，生怕壞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走進了一家海鮮酒樓。
穿過冗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包廂前。
我突然想起剛才在車上親過，口紅可能淡了。
便鬆開了盧喻書的手，想進門之前補下妝。
幾乎是同一時間，包廂的門被人拉開。
裡面幾個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立馬開始有人起鬨：
「嚯，老盧，帶朋友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就是啊，不地道。」
「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漂亮的姑娘？」
我耳朵有些發燙，胳膊肘了盧喻書。
誰料下一秒，就聽他淡淡來了句：
「沒有，一個朋友而已。」
我一時怔然。
指尖微微發，不自然地蜷起。
「嗐，還以為你背著我們朋友了。」
「也難怪，盧醫生工作那麼忙。」
「菜點好了，快進來吧！」
......
10
因為興致不高。
整頓飯我都吃得心不在焉。
快散場時，盧喻書已經喝多了。
臉頰酡紅，垂著頭髮呆。
我起想去衛生間，他忽然拉住了我。
「姐姐，別走。」
我微微一愣。
低聲說：「我很快就回來。」
他還是不肯放手。
我有些無奈。
在別人打趣的目中掙了他。
衛生間裡，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出神。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我莫名失笑。
太搞笑了。
我竟然會錯意了。
還沾沾自喜了那麼久。
這時盧喻書發來了訊息：
【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沒有回復。
了手，轉走出了衛生間。
快到包廂的時候，我看見兩個悉的影在走廊窗邊煙。
「喻書說不是朋友，但我覺得他們肯定有貓膩。」
「這還用說？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你是說？」
「我覺是，你覺得呢？」
「睡覺不談？也不像喻書的作風啊。」
「那也分況，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一段長期穩定的，而是一個可以隨時撒手的搭子。」
Advertisement
「因為趙媛？我聽說跟那個外國人分手了，這幾天就要回國了。」
「青梅竹馬白月，誰能忘得了？」
......
11
車子在黑夜中一路南行。
盧喻書靠在我肩上睡得很。
車窗外的景如幻燈片般迅速切換。
在他臉上落下了不斷變幻的影。
我凝視著他的睡。
忍不住出手，輕輕他俊秀的眉眼。
到家後，我把盧喻書安頓好。
簡單洗漱一番就睡了。
想等他明天清醒之後再談。
結果第二天醒來時，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臥室外有人在打電話。
「媛媛姐，你提前回來了？」
「怎麼不早說！我可以去接你啊！」
「你回家了嗎？我今天休息，等會兒過去找你。」
「我媽也想你了，晚上兩家人一起吃頓飯。」
我站在臥室門口。
看著他閃爍的眼神和角的笑容。
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勾了一下，又疼又的。
正出神時，盧喻書掛了電話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