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麼又腳？」
他將我攔腰抱起，嗔怪道：「已經秋天了，地上涼。」
我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頭在我上親了親。
「我有事回家一趟，今天晚上就不過來了。」
我抿著，嚨有些發。
輕輕說了聲：「好。」
12
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和盧喻書沒怎麼見面。
之前約好要一起看的電影上線了。
我趁機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結果他說這兩天要去趟蘇市。
陪他爺爺去看一個生病的朋友。
我也沒多問，只是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他走之後，我時常翻看我們的聊天記錄。
這段時間我們見面的次數明顯變了。
若是從前，這種況也是常有的。
畢竟他工作忙，也要看書備考。
可是現在，我會忍不住多想。
他只是在忙自己的事嗎？
還是......
在忙著陪趙媛？
我想過找他好好談談的。
又在邁出最後一步之前慫了。
我怕從他那裡得到某種驗證，比如：
「回來了，我們結束吧。」
真是奇怪。
明明一開始是抱著好聚好散的心態和他在一起的。
然而從盛夏到深秋，短短三個多月。
我就變了。
變得患得患失了……
13
那段時間，員工都看出了我的異常。
小圓壯著膽子問：「老闆，你是不是失了？」
「……很明顯嗎？」
「明顯的。」
我沒吭聲，埋頭繼續做咖啡。
很快微信蹦出了幾條訊息。
【我今天夜裡就到家。】
【明天上午見面嗎？】
【我給你帶了禮。】
【乖狗.jpg】
我盯著手機看了半天。
角緩緩上揚。
【好，我在家等你。】
小圓瞅著我，拍了拍脯。
扭頭跟其他人說：「都散了吧，虛驚一場。」
我嗔笑道：「就你貧，趕做蛋糕去。」
下午三點，天突然暗了下來。
雷聲滾滾，暴雨接踵而至。
雨水砸在遮雨棚上，又順著邊緣落下。
形一片朦朧的水簾，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雨下了很久。
黃昏來臨時，店裡來了兩個客人。
們點完單，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個看起來年齡稍小的孩說：
「這家店的蛋糕好吃又漂亮，咖啡也超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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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掏出了手機。
「趙媛，我們來自拍吧。」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人。
長得清秀漂亮，穿著真襯衫和白的呢子長，有種溫婉約的氣質。
進門時還是笑著的，此時卻像有什麼心事，淡淡道：「你先拍吧。」
「怎麼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孩問：「是不是那個渣男又回來找你了？」
趙媛放下手機，輕輕搖了搖頭。
「噢，那就是在想你的小竹馬？」
「胡說什麼。」
「才沒胡說，他肯定喜歡你。」
「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而已。」
「他可不是那麼想的，不然也不會為了給你外婆看病，特意帶著他爺爺跑去蘇市。他爺爺可是專家，一般人都掛不上他的號。」
......
14
回到家後，我給盧喻書打了好幾次電話。
可不管怎麼打，那邊都無人接聽。
到後來直接關機了。
我煩悶地在床上坐了一宿。
直到凌晨五點才睏意上湧，沉沉睡去。
醒來時已經九點多了，我下意識地索手機。
正想繼續給盧喻書打電話，門鈴就響了。
我以為是他，著腳跑去開門。
結果看見來人的那一瞬。
我直接僵在了原地。
「佳佳，好久不見。」
門口的男人一西裝革履，斯文英俊。
此刻正揚著，溫地著我。
「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
15
客廳裡，兩人面對面坐著。
周靳目炙熱，毫不避諱地凝視著我。
我故作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有事不妨直說吧。」
「好。」
他平靜地開口：「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我垂下眸沒吭聲。
氣氛陷了一陣沉寂。
昨天的兩場雨後，氣溫驟降。
客廳的窗子沒有關，風卷著涼意吹來，我不自覺地打了個。
周靳看在眼裡，起去把窗子都關上，又順手從沙發上拿了條小毯子，把我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彷彿時間倒退回了十年前的冬天。
我們躲在出租屋裡，著算不上熱的暖氣片。
他給我裹上一層又一層毯子，把我抱在懷裡。
聲道：「這個月發了工資就買個電暖氣。」
那段時雖然算不上富裕。
我卻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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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我很想你。」
搭在桌上的手被人輕輕握住。
我抬眸，與他深邃的目撞了個滿懷。
「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寂靜無聲的幾分鐘裡。
鐘表「嘀嗒嘀嗒」的聲音顯得清晰可聞。
我回手，搖了搖頭：「不好。」
「為什麼？」
「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沉一番，笑道：「只是喜歡而已，不是男朋友，那我還有戲。」
「我認真的。」
我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很喜歡他。」
他眸微微一沉：「我也是認真的，佳佳，當初沒有挽留你，我很快就後悔了。」
我心臟輕輕一，怪氣地問：「很快是多快？我們分手九年了，請問你是從哪一年開始後悔的？」
他扯出了一抹苦的笑容：「在你離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後悔了。」
「可你並沒有回頭，不是嗎？」
我腔酸意泛濫，諷刺道：「你早就不我了。」
「正是因為你，才不想在無盡的爭吵中消耗完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