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覺得分手就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你很清楚，當時那種況，我們確實堅持不下去了。」
「我不清楚，也不理解。」
我心中騰起一燥意。
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算了，現在再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你回去吧，別再來找我了。」
他慌起：「可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
「別，不起。」
我很輕地笑了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別被任何人幹擾，不是嗎？」
周靳指尖一，面如土。
16
周靳是我的初。
陪我走過大學四年的青春。
當時的京大，沒有人不知道周靳和文佳。
所有人都說我們會走到最後。
對此我從不懷疑。
因為那段對我來說漫長又刻骨。
我太周靳了，時常在腦海中刻畫我們的未來。
即使那時的他還是個窮小子一個，在學校的生活全靠獎學金。
第一份工作又薪資微薄，只租得起最便宜的房子。
可我也從沒想過放棄。
因為我知道，他骨子裡是個要強的人。
只要我們一起努力，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畢業後的第二年，我們就各奔東西了。
當時周靳為了前途，接了國外的工作崗位，歸國時間未知。
我想放棄國的工作跟他一起去，遭到了他的拒絕。
「文佳，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別被任何人幹擾。」
機場裡，男人抱著我，聲音溫又無奈。
「不要一直追著我的腳步，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不想你最後怨我。」
我捶著他的肩膀，聲音沙啞：「你要跟我異地，我就跟你分手，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會跟你分手！」
當時周靳什麼也沒說，只是嘆氣。
後來我們還是堅持了半年。
起初我們相安無事。
還會和從前一樣道早晚安，發微信、打視頻，分自己的日常。
可是到了後來，他因為忙碌，時常忽略我的。
我變得多疑、煩躁，越來越不滿足現狀。
于是我們發了好幾次爭吵。
每次都是他主求和。
但最後一次爭吵的時候，他沒有低頭。
冷戰一週後，我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坐飛機過去找他。
我在大雪中等了兩個小時，卻看見他和一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的畫面。
Advertisement
周靳的第一反應是沖過來拉住我，解釋和那個人的關係。
可當時的我醋意上頭，本聽不進去。
冷冰冰地說出了「分手」兩個字後轉就走。
我以為他會追上來，像以前一樣抱住我，哄著我和好。
可是他沒有。
我站在風雪中，與他遠遠相。
最後，看著他和那個人一起離開……
17
「周靳，你知道當初的分手，對我來說傷害有多大嗎？」
我平靜地著他，緩緩道出了那段對我來說糟糕頂的回憶。
「四年，我用了四年來相信這段是真的結束了，也是在第四年，我才有勇氣刪掉你的照片。
「手機相簿裡，上千張照片和視頻，那些屬于我們的回憶，被我刪得乾乾凈凈。
「從那時起，我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了。」
周靳搭在桌上的手用力攥了攥，白皙的手背上凸起了眼可見的青筋。
「當初我急躁、任，過分纏人，確實給你添了不麻煩，分手也是我提出的，所以錯不全在你。」
我扯出了一抹笑：「可是周靳，當初你預設分手，徹底斷了和我的聯係，真的只是因為異地問題無可奈何嗎？
「還是說，你沒能抵抗住周圍的？」
他瞳孔微微一震：「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
我始終沒有得到他的回答。
沒想到這個在法庭上渾是的大律師，也有說不出口的話。
有些事我早就猜到了，此刻心毫無波瀾。
「所以現在你能明白，我為什麼不能跟你重新開始了嗎？」
......
我把周靳送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天上又飄起了綿綿細雨。
我看了眼他昂貴的西裝，忍不住說：「要不我回去給你拿把傘？」
話音剛落，一輛黑奧迪緩緩停在了我們面前。
車窗落下，裡面的司機朝他招了招手。
「周律師，現在走嗎？」
周靳回頭看了我一眼。
忽然出手，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裡。
「佳佳，我剛回國，還有很多事沒有理，等我在京市站穩腳跟，會再來找你的，希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不一樣的答復。」
說完飛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等我手想打他的時候，他已經鉆進車裡跑了。
Advertisement
「混蛋，還是和從前一樣……」
我了額頭，暗罵了一句。
18
剛到家就接到了盧喻書的語音通話。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吼道：「盧喻書！你怎麼消失了這麼久！」
他不鹹不淡地解釋：「昨天剛上車手機就丟了，到家的時候太晚，辦卡的地方都關門了，所以拖到現在才聯係你。」
「用別人的手機跟我說一聲總行吧？」
「我記錯了你的手機號碼。」
「......」
我言又止，嘆了口氣：「喻書，我……」
「文佳，你是打算和我結束嗎？」
他突然打斷了我的話。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不需要我這個搭子了，是不是？」
「什麼搭子？床搭子？」
「難道不是嗎？」
我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