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得上天垂憐,讓我有機會攀上這權勢和財富都頂尖的男人。
那我自然得抓機會,不能辜負蒼天恩賜。
3.
我帶著聘妻書,馬不停蹄地去了皇宮。
理所應當地被攔在了宮門口。
我搬出了誠親王府——姐姐的婆家,又拿出了那封蓋了太子私印的聘妻書,侍衛見狀不敢擅自做主,立刻派人進宮回稟。
沒多久,我就坐在了儀宮裡頭喝著熱茶。
皇后見過我幾次,很是喜歡我長姐這個八面玲瓏的侄兒媳婦,連帶著對我也多了幾分好。
此刻正拿著那封聘妻書,擰眉聽著旁回稟著今日街上的事兒。
「簡直荒唐!」皇后只說了四個字。
我看似在喝茶,實則已經在腦海中把所有況都剖析了一遍。
然後,我跪在了地上,決定為崔卿卿求。
「娘娘莫氣。聽聞曾有侍失手打翻茶壺燙到了殿下,殿下非但未曾責怪反而聲安,可見殿下心純真,最是善良。」
所以才會被人以此拿。
「殿下鍾于崔小姐,想來定是崔小姐有勝人之。再者兒家在人跟前驕橫些也是常有的。」
但的人是太子。
「臣此番進宮,並非告狀,實則不知所措。臣本意想替殿下解圍,卻不料殿下提出蓋私印。這封聘妻書臣實在不敢留,好在知曉的人不多,娘娘置便好。」
以退為進,方是上策。
我的心思,皇后不會看不出來。
的兒子貴為太子,便是天底下所有子都想嫁給太子,也無甚稀罕。
我這番拙劣的算計,基于皇后對我的好以及對崔卿卿的厭惡之上,落在皇后眼裡或許還有幾分可。
長輩看晚輩,總覺得是需要長的。
況且,為了得到太子費些心思也是應該的。
總好過當眾辱太子將他棄如敝履。
于是皇后說:「茲事大,請皇上過來。」
我便知道,我很有希了。
崔卿卿缺打探宮中訊息的渠道,我從長姐那兒知曉,太后病了。
相國寺的方丈奉上手抄經書的同時說太后這是憂思疾,太子歲及弱冠卻無娶妻,若有喜事相沖太后定能病癒。
因此太子才說「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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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坐穩東宮之位,最要的便是孝順。
可崔卿卿不知道。
被慣壞了,只以為全天底下的人都要圍著轉。
可惜這次,算錯了。
4.
皇上臉鐵青,聽完來龍去脈後怒問「逆子何在」
很快逆子來了。
跪在地上,一聲不吭,帶著酒味。
「你當街求娶宋家小姐」皇上問。
太子抬頭環視一週「誰」
「宋家小姐,是哪位」
我咬著不說話,臉上滿是憤之。
皇上氣得砸了手邊的茶杯「你親筆寫的聘妻書,卻問我哪位是宋家小姐」
「你滿腦子只有那崔家的,可還記得你皇祖母」
「再者你如此輕薄于宋家小姐,若壞了的名聲,讓我如何面對誠親王府王妃整日將那兒媳掛在邊,你卻辱娘家妹妹,豈不是誠心親王府難堪」
太子撿起聘妻書,眉頭漸深。
他酒醒了。
趕在他說話前,我哽咽又堅決地開口了「皇上,臣今日說句掏心窩的話。臣的確仰慕太子殿下許久,兩年前在誠親王府的家宴上臣見到殿下,只覺得猶如仙人下凡,姿端正氣度不凡,一見傾心。今日本以為上天垂憐讓臣痴心得以實現,方才還在皇后娘娘跟前賣弄了一番,企圖以退為進博得娘娘好。」
「可是臣未曾料到,殿下心中只有崔卿卿,本不記得臣是何人。臣是想嫁給殿下,可臣也還有幾分骨氣。」
「求皇上賜臣個封號,臣願去庵裡修行,也全殿下的深義重。」
我臉上掛著淚,但態度堅決,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不再起。
我這番話,十分真誠。
既將方才我的小心思坦白講出,又真心實意地誇了太子。
最後,再次以退為進。
這一次,皇后信了。
親自扶起了我,為我抹淚「好孩子,你是個有有義的。」
皇上也發話了「街上百姓們都看到了這一幕,如今只怕滿京城都傳開了。你便是太子也不該仗勢欺人。」
「君子一諾千金,今日朕便賜婚于你和宋家小姐,你可有異議」
太子跪在地上,許久才抬起頭來,他似是死心了一般,長舒一口氣後,緩緩道「兒臣願意。」
皇上提筆,寫了賜封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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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兒臣有一事相求,此事是為皇祖母沖喜,只告知皇祖母與宋家便是。兒臣想在理清楚和崔卿卿的過往後,再對外宣佈賜婚太子妃之事。」
「兒臣想乾乾淨淨地迎娶太子妃。」
皇上皇后看向我,尋求我的意見。
我自然是願意的。
聖旨在手,什麼都不怕。
「臣相信太子。」我說。
名分不過是早晚之事,不如趁此機會博得太子好。
我沒有說謊,南禹的確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子,兩年前在誠親王府見過後,我時常會想起他來,謫仙一般。
只是我謹遵長姐教誨,選夫不可只看容貌,不能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