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嫉妒室友長得太帥,鬧著讓我算一卦,看看室友最近有什麼壞事發生。
我被吵得不耐煩:
「此男臉帥命好但腦。
「卦象顯示,明晚東南鄰水之地,他即將遇到一生所。
「他馬上就要吃的苦了,放心吧。」
我弟大喜,暗中跟蹤室友進行窺探。
卻看到室友冷臉拒絕搭訕。
他輕嗤:「微信給你了,那我用什麼?」
沒想到下一秒.
室友轉頭遇到蹲在噴水池旁,吸著鼻涕吃關東煮的我。
他突然呼吸加重,耳垂泛紅。
「完蛋,我好像一見鐘。」
我弟目瞪口呆:不是哥們,鬧夠了沒有?
1
深夜,我正潛心研究《易經》。
突然收到我弟的訊息:
【姐,我懷疑我室友是個學人。】
我扣了個問號。
遲敘幽幽地甩過來一張拼接的照片,哀怨道:
【我昨天剛買的灰衛,今天周京奕就穿了同款!
【呵呵,他能模仿我的穿搭,卻復制不了我的氣質。
【姐,你覺得我倆誰更帥?】
照片的左邊明顯是視角。
有些模糊,但特別有氛圍。
簡單的灰衛與牛仔。
卻搭配得很清爽。
那人戴著帽子,遮住了半張臉。
可出的高鼻樑與薄線條都極盡完,依舊能看出是個大帥哥。
右邊是我弟的對鏡拍。
我看笑了。
穿個衛還凹上造型了,以為自己是高街小子嗎?
拉都拉啥了。
下賽季他去防詹姆斯。
我翻了個白眼,回復道:
【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嗎孩子?
【這兩件服也就一樣,版型完全不同啊。
【明顯左邊帥。】
遲敘又發來一張照片。
把自己的對鏡拍放在左邊,室友照片放在右邊。
【姐,你真有眼,我也覺得我比較帥。】
我無奈扶額。
哇塞,神經病啊!
我發現,自從開學新分了宿捨之後。
遲敘的神狀態岌岌可危。
總是暗和他的那個帥哥室友暗中爭奇鬥艷。
但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小帥怎麼可能比得過頂帥?
我都懶得說他。
遲敘又發來一個校園論壇的連結,諂道:
【親的姐姐,我還有一事相求。
【有個好事之徒發了係草投票。
【哎,你看這事兒整得,在下不才,居然也在評選名單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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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無意追名逐利,但奈何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都被投到第二名了。
【事已至此,你也幫我投個票唄。】
我真懷疑,那個好事之徒就是他自己。
都大學了,誰會那麼無聊弄係草評選。
我無奈地點進去。
卻毫無徵兆得被帥一大跳!
我勒個雷!
第一名又是我弟的那個室友周京奕啊。
不知道帖主是哪裡弄來的照片。
那是周京奕在健房鍛煉的抓拍。
他正低頭戴著手套,骨節分明、青筋凸起。
嘶,看起來「做飯」會很厲害……
他還穿著短袖。
勾勒出肩寬腰細的線條。
而且、而且好大哦,那條也太引人注目了……
誰說係草評選無聊。
這評選可太棒了!
我都懶得翻下面的照片了。
反手就把票投給了周京奕。
男媽媽,男媽媽我們喜歡你~
我回復遲敘:
【OK,投好了。】
這傻小子還在樂呢:
【姐,你真好!
【你老姐明天見(*macr;︶macr;*)。】
2
我弟為了係草評選折騰了半個月。
但最終毫無懸念地落敗了。
週末回家。
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他還是一副靈魂出竅的死樣。
我懶得管他。
回書房繼續潛心研究我最的玄學。
但門卻突然被開啟。
遲敘鬼鬼祟祟地溜進來。
看到桌面上放著的乾隆通寶幣,瞬間眼前一亮。
「姐,巧了,你在看六爻卦象啊。」
他又對著手指,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那個,我正好有點事想找你算算呢。」
我家是玄學世家,通命理八字。
但遲敘是個豬腦子。
從小就對這方面一概不通。
我保持警惕:
「幹嘛不找爸媽,要找我?
「如果要算缺德的事,我可不幹。」
遲敘理不直氣不壯,乾道:
「這、這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缺德呢!」
但說起別人壞話來。
他又忘了、發狠了:
「主要是那個周京奕,太氣人了。
「不是,我都恭喜他被評係草了,結果他輕描淡寫來了一句——
「確實,沒什麼對手。
「我真艸了啊,他咋那麼裝!?」
遲敘捶頓足:
「期中考試我那麼努力,就為了在別的地方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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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本沒復習都考了第一!
「我每天在健房練四個小時,結果手臂臂圍還是比他小四公分。
「姐,我真沒法活了,我不信有人能這麼完,難道他的生活就沒一點挫折嗎?!」
我聽得都想扶額苦笑了。
不是,我弟這麼關注周京奕是暗他麼?
遲敘又神神地遞給我一張紙條,小聲道:
「姐,我搞來了他的生日。
「你能不能幫我算算,他最近有沒有什麼壞事發生?
「看到他過得不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斷然拒絕:
「沒有幫你的義務。
「我不會和你這樣的卑鄙小人同流合汙的。」
遲敘發出了哀嚎。
他巍巍地拿出手機。
【您尾號 0213 的銀行卡收到轉賬 1890.32 元,備注:自願贈予。】
遲敘眼地著我:
「這是我的所有積蓄了,姐,你可憐可憐我吧。
「求你了,嗚嗚嗚嗚嗚嗚,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