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都認識我哥這個「理係天才宅男」,對他的格有所了解,此刻看向那對母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懷疑。
校領導臉都綠了,趕上前想拉我:
「這位同學,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別在這裡影響hellip;hellip;」
「影響什麼影響!」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火力瞬間轉移,指著他鼻子就開罵。
「你們學校是幹什麼吃的!啊?」
「學生被誣陷了,你們不想著調查真相,就會和稀泥!就會說孩子是弱勢,協商解決!」
「協商你個大頭鬼!這是誣陷!是敲詐!是犯法的!」
「要證據沒證據,就憑們上下皮子一,你們就信了?你們脖子上頂的是夜壺嗎?不會思考嗎?!」
「還校領導呢!廢點心一群!拿著工資不幹人事!學生出了事就知道!不住就推給家長!要你們有什麼用?」
「趁早退休回家抱孫子去吧!別在這兒誤人子弟!」
校領導被我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那李母見我居然比還能鬧,還敢罵校領導,也急了,衝上來扯著嗓子喊:
「你個小賤人胡說什麼!我閨就是被他搞大肚子的!」
「你們有錢就想賴賬!沒門!」
「我呸!」我再次立刻調轉槍口,朝著人吐了口唾沫。
「老虔婆你閉!」
「你閨肚子裡的種是誰的,自己心裡清楚!」
「找不到爹就咬人?你看我哥像柿子好是吧?」
「還哭?」
說著,我又指向那個李雯。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除了哭你還會點別的嗎?」
「你說我哥約你,微信記錄呢?拿出來看看啊!」
「你說去了酒店,哪個酒店?什麼時候?房號多?前臺監控呢?開房記錄呢?」
「張就來,空口白牙就想訛人?你當法律是你家寫的?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腦子裡裝的都是屎,你說啥就信啥?!」
李雯被我罵得連哭都忘了,傻傻地看著我,顯然沒見過這種路數的。
罵完,我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我爸媽,氣不打一來:
「爸!媽!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呢?看戲呢?!」
Advertisement
「自己親兒子被人這麼潑髒水,你們就幹看著?!」
「報警啊!打 110!告們誹謗!敲詐勒索!」
「集團的律師團呢?養著吃幹飯的?家大爺在學校被人這麼欺負,趕給我過來!」
「收集證據!起訴!往死裡告!告到們傾家產!」
我爸媽被我吼得一激靈,如夢初醒。
「對對對!報警!律師!」我爸慌忙掏手機。
我媽也反應過來,立刻開始打電話聯絡公司的法務總監。
我此刻已然懟上了頭,現在別管是誰,只要是活著的能氣的,我一個都不放過!
「還有你!秦嶼!」
我又瞪向還在「我是誰我在哪我妹怎麼這麼猛」狀態中的我哥,怒其不爭:
「二十好幾的大小夥子!180 的智商就用在實驗室裡了?長著吃飯的?」
「被人誣陷這樣,除了說『我沒有』還會說點別的嗎?」
「商都加智商上了是吧?完蛋玩意兒!氣死我了!」
我哥被我罵得了脖子,但眼神卻清亮起來,趕手忙腳地掏手機,開始翻找各種記錄。
最後,我眼角餘瞥見一條不知哪家學生養的柯基,正好奇地蹲在不遠看著這邊熱鬧,還「汪」了一聲。
我立刻扭頭,衝著它:
「汪什麼汪!從剛才開始我就看你不順眼了!蹲那兒衝我啥呢?!顯你聲大啊?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柯基嚇得「嗚咽」一聲,夾著尾跑得飛快!
爽!
懟完了一圈,我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整個世界,終于清淨了。
我的心,也乾淨了。
而整個主幹道,已經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彷彿看到了什麼史前巨。
連原本的議論聲都停了。
片刻之後,人群裡不知道誰,小心翼翼地、充滿敬畏地憋出了一句:
「臥槽?」
「比格犬?啊不是,比格大魔王真人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白磷型人格?燃點低,殺傷力大!急了連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句罵hellip;hellip;」
「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嘿!」
9
警察和秦家集團那堪稱豪華的律師團幾乎是前後腳趕到。
效率高得嚇人。
在警察的詢問和律師團專業犀利且毫不留的取證與追問下,之前還撒潑打滾、一口咬死的李雯母,很快就扛不住了。
Advertisement
畢竟,他們的話破綻太多。
李雯提供的所謂秦嶼微信,本就是個高仿號,仔細一看就能發現細微差別,且無法提供更早的聊天記錄。
而說的酒店開房的那天,我哥則有完的不在場證明。
他當時正在鄰市參加一個重要的學研討會,有會議記錄、酒店住記錄、同行教授和同學的證言。
而李雯那邊,在律師追問下,連的酒店名稱都支支吾吾,更別提拿出開房證據或監控了。
面對鐵證和可能面臨的嚴厲法律後果,李雯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哭著一五一十代了。
原來,確實是有個自稱「秦嶼」的人在網上勾搭,甜言語,之後約去酒店。去了,黑暗中與人發生關係,後來發現自己懷孕,再聯絡那個「秦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