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是五年。
存在我媽那的錢，每筆我都記了帳，加起來足足有一百萬。
而且我還答應了師傅，等結婚後就跟一起合開甲工作室，初步投資，預估就要五十萬左右。
而我和蔣禹城，今年已經進的第五年。
他上不說，我也知道他是想和我結婚的。
不說別的，五金和鑽戒，他也早就買好藏在櫥裡了。
腦袋裡七八糟地想著，蔣禹城的車停到了我媽家樓下。
令我沒想到的是，剛剛和我結束通話電話，原本被我安好準備去度月的妹妹，的車也同樣停在樓下。
別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我慌張地想著，和蔣禹城對視一眼，三步兩步往樓上衝。
電梯還沒到七樓，就聽到電梯門外巨大的吵嚷聲。
家門口，防盜門四敞大開，我媽的聲音從屋傳來。
「你就這麼急著要錢？我是你親媽！我還能害你不？！」
「他家不是有錢麼，首付讓他家出怎麼了？媽是承諾給你攢的嫁妝！但那也是媽給你攢的婚前財產，他家不讓你佔便宜，那媽給你攢的錢也絕對不能讓這小子佔了便宜去！」
妹妹聲音都有些嘶啞。
「可是媽，這都是結婚前我們商量好的，白紙黑字，協議都已經簽好了呀！」
「你現在把錢攥著不拿出來，這不是為難他，這是為難我，是在打我的臉啊！」
聽到妹妹的哭訴，我也忍不住心頭一酸，趕快步走進去。
剛邁步進門，就被我媽一把拽住手。
把我扯得的，急迫地說：
「你姐回來了，我聽你姐的，這錢你姐說給，我就給！」
一時間，幾雙眼睛全都齊齊看向了我。
3
妹妹眼睛裡含了兩包淚，我媽也不遑多讓，一整張臉漲得通紅不說，細看之下，鬢角都白了。
我忽然心就了下來。
「要麼這樣，媽，你把妹妹這些年存在你這的錢先給。」
我媽抓我的手立刻了。
我安地拍拍。
「我不是也存在你那不錢嗎？補給妹妹的那部分，我來出，就當小妹結婚我這個當姐姐給的嫁妝。」
「現在房本跟原來不一樣了，可以註明出資比例的，小妹和妹夫一人出了百分之五十，那自然房本上也寫得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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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朝小妹使了個眼。
頓時秒懂，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和嘉良都商量好了，我倆首付一人一半，貸款一人還一半，房本也分得清清楚楚。」
「媽，姐都答應了，你就快把錢給我吧。」
我也期盼地看向我媽。
果然，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後，很快就點了頭。
從包裡拿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遞給妹妹。
「碼是你生日，快拿好。」
妹妹一向是心急的子，拉上妹夫就往外走。
「媽，姐，別等我了，我去趟銀行，下午我跟嘉良就去度月了啊！」
說完，一陣風似的飄走了。
等走了，我才把蔣禹城拉進屋。
「媽，我和禹城也準備結婚了。」
蔣禹城一臉驚喜地看向我，「靜靜！真的嗎？！求婚這麼大的事兒應該我來說啊！」
我也笑著回應：「原本是該你說的，但我看你鑽戒和五金買了大半年也沒個靜，所以我決定不等了，就當我媽的面說吧。」
然後我轉頭看向我媽：「媽，禹城沒有父母，我們也不準備辦婚禮，你就當我們的見證吧……」
可話音未落，我媽卻臉驟變，甚至帶了些憤怒的，騰地站了起來。
指著我的鼻子，嗓音瞬間拔高。
「陳靜！你早不結婚晚不結婚，偏你妹妹剛從我這拿了錢你就要結婚！你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你是不是看我扣你妹妹的卡，所以怕我貪你的錢！」
「我告訴你！我不屑你的那些臭錢！」
「這幾年我還真以為你學好了，包括你剛剛說要補你妹妹，我都以為你長大了，懂事了，知道諒母親和妹妹了！結果陳靜啊陳靜！下一秒你就原形畢！」
我不能理解，為何原本好端端的一件喜事，能讓如此然大怒。
可眼看一雙手都在抖，我也想儘快安的緒。
我拿出手機給看 12306 的購買記錄。
「不是的媽，我早就決定和禹城結婚了，你看，半個月前我剛買的我們倆人去拉薩的車票，我不是看妹妹拿了錢才……」
可我媽已經本不聽我說話。
站起，用極快的速度衝到書櫃那，一把拉開上鎖的屜，掏出一張銀行卡就狠狠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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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鋒利，飛過來的瞬間就劃破了我的臉頰。
我捂住臉，麵皮火辣辣的。
心底委屈的酸水更是瞬間噴湧而出。
「媽……」
我媽猛地打斷了我的話。
「拿著你的臭錢，給我滾！」
我還想說什麼。
「滾啊！」
4
我心如麻。
蔣禹城拉著我上了車，剛坐進去，妹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激且：
「姐！你知道媽給我存了多錢嗎？」
「我可真是冤枉媽了，那卡里有 120 萬！足足 120 萬哎！是我存在媽那的好幾倍了……」
嘰嘰喳喳，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唸叨著。
說既然錢多了，腰桿子也了，反正妹夫也不差錢，不如就兩家湊一塊在省城買個三室一廳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