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人消遣無妨,關鍵是被發現了怎麼辦?路家絕不會跟咱們這種小家庭聯姻。路璟一時興起,你承擔得起後果嗎?他們輕輕一手指,我們可能會從世界上消失。這種局面,我們小人肯定得死無葬之地。」
他看著我,滿臉憂慮:「昨天我就覺著不對,長得那麼帶勁我居然沒聽說過他。」
「軍火生意?這裡還能被一槍斃了?」我聲音抖。
招惹這種活閻王,心裡慌得一批。
臉蒼白,顧子卓看我難以釋懷,拿出手機給我看一張照片。
宴會廳裡,路璟邊挽著一位氣質俗的子。
他們笑談風生,周圍是商界政要。
原來他騙我說未婚妻跑了,實際上是來這追未婚妻的。
顧子卓忍不住罵:「真渣,比我還渣!佳佳,這回馬失前蹄,下回哥一定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我氣憤又辱,淚水在眼眶打轉。
被騙後又無訴說,那種無力令人窒息。
我了淚,隨意披了件衛和牛仔。
隨手甩下一沓錢在床上。
給路璟回覆紙條:【早壞,午壞,晚壞。路璟,怪不得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你其實很普通。錢拿著,多買點鹿茸補。】
顧子卓讚許豎大拇指:「真人,敢玩敢輸,我服!」
我收拾好東西,跟著顧子卓逃回國。
飛機上,我拉黑了路璟信箱,向人事遞了辭職。
畢竟這半個月工作沒心朋友,方便割捨。
顧子卓坐旁邊,五俊朗,角微翹,氣質和。
我突然心生壞念:「介意幫我拍張照嗎?」
他正盯著前男友的社賬號,敷衍應了一句,抬頭給我拍了張。
我把合照發到工作群,隨後退群。
顧子卓臉變白:「你在工作群裡宣?」
「嗯,」我點頭,「路璟的工作微信就在群裡。」
他驚訝:「沒加他微信?」
我搖頭。路璟頭像像機人,平時不說話,沒人敢加。
加了也不會過。
我和他一直用郵件聯絡。
顧子卓嘆氣,認同我做法:「跟我有緋聞,你不虧。」
他遞了張紙巾:「別哭了,哥幫你找個好男人。」
我抹鼻涕:「封心鎖。」
下飛機後,我把行李丟給顧子卓的管家,我們淚流滿面撲進模子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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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卓是混世魔王,回港沒人管得住他。
他白人混多了,非得嘗試港式生活。
于是我們玩得天昏地暗。
我撐不住,先回酒店。
倒下前,手機亮了。
山茶訊息:【?】
我回:【……】
山茶:【在哪?】
剛從國外回來,看來我爸還不死心,要我去相親。
不回他。
關機,再發訊息給顧子卓:【別告訴別人我在哪,連我爸也別說。】
顧子卓回:【收到!】
我無聊翻手機,路璟這渣男完全不聯絡我,
我都在群裡曬和別的男人的合照了。
算了,或許我只是他消遣的玩。
我試圖查詢扳倒路家的資料,結果如蚍蜉撼樹,只好放棄。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手機。
山茶不停給我打電話,煩得我直皺眉。終于,我一氣之下把他拉黑了。
我打給顧子卓,問:「你說過杭州有個茶莊吧?」
他聲音嘶啞,好像熬了整夜。
「是我前男友給的。」他答。
我忍不住吐槽:「你再鐵打,也得節制點啊。」
他冷笑:「你啥時候學我前男友了?」
算了,懶得理他。
我說:「不想再留在港市,想去杭州氣。」
他懶洋洋地說:「我發地址給你,姐妹,要我陪你嗎?」
我拒絕了。
他忽然神一振:「不行!姐妹深,我一定陪你!」
結果他買了兩張機票。
但我在機場等了半天,沒見他出現。
臨登機時,他發來一段急促語音:
「姐妹,你先去吧。我撞見前男友了,他比以前帥多了!」
「等我把他迷得死去活來,再讓他去對付路璟!」
我心裡嘀咕,這話能信嗎?
算了,倆人舊復燃就祝福他們吧。
我回覆他:「記得帶把小傘。」
他回了個「OK」手勢。
10
茶莊離靈寺很近,第一天我就去拜佛。
虔誠許願:「佛祖保佑,那些辜負真心的人永遠不得好財。」
最近睡覺前,總想起路璟那種眉頭鎖卻又帶笑的表。
每次都覺得自己傻,真該出去玩玩。像顧子卓那樣,放肆樂才對。
可惜錢包不夠鼓。
于是我給山茶發訊息:「Daddy,要不要買點茶葉?」
發出去後,我立刻到不對勁。
之前心糟,沒留意未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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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幾十個未接電話裡,有條訊息:
山茶寫:「飯都做好了,Daddy也來了,你卻跟別的男人跑了,我算啥?」
啥?他不是我爸嗎?
看來他發錯人了,他友跟別人跑了?
我想象著,我爸要有後媽了?
一連串莫名想法後,山茶又問:「你在哪?」
是不是想抓我回去相親?
我反擊:「茶葉二十萬一兩,Daddy買了我就告訴你。」
山茶秒轉賬20萬。
我驚訝:「這麼爽快?」
他又問:「到底在哪?」
我從字裡行間能到他的怒氣。
嚇得我趕回覆這條資訊——「飯都做好了,Daddy來了,你跟別的男人跑了,我算啥?」
「爸,發錯人了。你都給我找了後媽,這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但是,請您別讓我跟老男人相親行嗎?」
還配了個貓咪落淚表。
「老男人都不行的,我朋友親口說的。」
我以為我們談,原來不過是長者的玩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