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說「這下可好了，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以後扶姨娘也名正言順！」
可他們，從未問過我願不願意。
03
「二公子，您回去吧！」
我慢慢從他懷裡掙開來「以後我就是三公子院裡的人了，您這樣……不好！」
不想他我，一眼也不想多見，對于他我只有滿心的厭惡。
我仍舊記得我沒了第一個孩子，他那鄭重其事地樣子。
杜和與說這個孩子與屬相不和，給我灌下了落胎藥。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期他能給我們的孩子討個說法。
他卻只是淡淡地一句「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和與子弱，若這孩子將來真到膝下養著，怕真是沖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屬相相沖，就扼殺了我腹中的一條生命。
他們都該死的。
此話一落，蕭澈赫然笑出了聲。
「這府裡誰不知道你早就跟了我，你以為三弟那烈子什麼樣的人都要？」
「我有沒有跟你，你不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抬眼直視著他。
「正巧了」一道年邁的聲音從此時打斷。
「我還說出來接姑娘這就來了，那院子大得，我一個孤老婆子還真需要個年輕力壯的幫襯幫襯，我說與三公子聽他定然樂壞了！」
說話的是三公子院裡的母，我們都姚婆。
只一人看著蕭珩的這個院兒，這個人脾氣古怪但很府中人尊敬。
最重要的是，上一世我死後，是為我收了。
將我手拉過窩在手心，言中帶笑向蕭澈回了一句「三公子早說讓我找個人了，眼下我看這個正合適，二公子若有別的意思去問問夫人吧，在這為難下人沒意思哦！」
蕭澈沒說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你這幾日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他抬步離開。
我卻看見了杜和與，站得遠遠的，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姚婆將我安置得很妥當。
燭下看看我吃完了一整晚的白菜豆腐。
笑「苦命的孩子，不過看面相就是有後福的人！」
在安我。
我很激，不管前世還是今生。
在跟我代蕭珩的一些事，比如書信什麼時候會來，什麼時候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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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你識字，以後就不用找別人給我念了！」
說著就迫不及待起去外面找書信。
前後腳的功夫，屋門卻被人從外面霍然推開。
04
是杜和與。
後跟了幾個人。
「今天下午夫人丟了一顆東珠，是家傳的，怕是今天下午人多眼雜有人趁拿了去！」
杜和與邊的大丫頭先出了聲。
「所有人都搜過了，只差姑娘這裡，您不介意吧！」
我想過會來為難我，但沒想到這麼快。
不用說。
不管有沒有，那顆東珠最後都會在我的包袱中找到。
「好，我自己翻給夫人看！」我剛拿過那個包裹就被人奪了去。
「指不定你藏在哪呢，自然是我們翻得仔細一點！」
「夫人您看，還真就是拿的！」
那丫鬟趁著翻找之際，我清楚看見從袖口流出的珠子到了包袱裡。
「不幹凈的東西，什麼你都想一，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臉一陣火辣辣的。
杜和與怒目翻張。
「來人，把這個不懂事的丫頭打上五十大板！」周遭人起就要按我。
「夫人，您越界了，我們院中的人我自會管好，怎會勞夫人手？」
姚婆不知何時出現的，此時已然黑了臉。
不給，可也要給背後的蕭珩三分面，那是個殺不眨眼的主兒。
幾番下來板子到底沒打，所以杜和與走得時候很不爽。
此後這幾天，蕭澈常來。
只是遠遠站在門口，沒進來。
有一日聽見他幾聲猛咳，我讓他進來喝了杯茶。
子雖然比小時好多了，可最怕鬱氣風寒，還是要多注意。
「喝完這杯茶以後就別來了，以後好好過你的日子，與你與我都好！」
他角有了一弧度，很快消失，而後靜靜盯著杯子。
「月抿不會在杯中下毒吧！」
我一怔。
「不喝算了！」
「就算有毒，我也認了，先委屈你一陣等到和與有了孩子就好了，我迎你進門做姨娘！」他一飲而盡
做姨娘，于他而言對我是天大的恩賜一般。
他走後，那個茶杯我就扔了。
這次杜和與並沒有騰出空來找我麻煩，是因為在養子準備要孩子。
可我知道，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的。
05
每月十五，必定要去城外上香祈福，然後再去藥鋪帶上幾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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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這樣。
照例出門。
而我也需要行了。
「哎呀，平駿園的芝麻餅是最香的，既能看戲又有好吃的，戲咱們就不看了，不如我買來給您老嘗嘗怎麼樣！」我一臉諂到正在閉目養神的姚婆臉上。
沒睜眼，卻豁然笑出了聲。
用一種不明意味的眼神打量著我，而後敲了我的頭「小饞貓，你別去，我去，那掌櫃跟我，準能給咱們烤得的！」
「那不如一起？」
很是上心，拉著我滿臉春風離開。
可我頓時心下有些不忍，我不該利用的。
上一世我就知道，杜和與拿完藥後總會從後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