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但是給我個機會,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反正你現在也單……」
「晏空。」我狠狠心打斷了他,「你說得對,我是有一點喜歡你。」
晏空的眼睛亮了。
「但是那是以前,我現在早就不喜歡你了。」我心如刀割,「晏空也好,阿風也好,都是往事了。」
「我爸媽的關係你也知道,我現在最大的願就是擁有好的家庭。」
我聽見自己一字一句又無比殘忍地說:「你覺得,兩個男人能滿嗎?」
晏空眼裡的熄滅了下去,他久久沒有再言語。
我走上前,把他脖子上的項鍊解下來扔掉。
「你現在應該有更珍貴的東西。」我對他說。
13
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誰也不肯見。
母親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我每天晚上都會給發一條訊息。
也許人只有失去後才知道後悔。我比誰都明白,我不能沒有母親。
或許某天我會後悔放棄了晏空,放棄了一個自己了這麼多年的男人,但是此刻的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幾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別墅的主人打來的,他說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在垃圾桶裡發現了一沓信。
他們給晏空打了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所以他們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查到了我電話。
「麻煩你們了,給我一個閃送,到付就行了。」
晏空手機關機了,他還好嗎?
我不敢想。
信件在下午送來。
我開啟來看,收信名字的確是我。
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將所有的信件看完。
這些信的時間度長達三年。
晏空從去國外開始,就每週都給我寫信。
一直到他了「阿風」,信都沒有停止過。
剛開始的那些日子,他寫自己在國外的新鮮見聞。
後面署名改為「阿風」的時候,他就會回覆我在聽電臺的時候提出的問題和苦惱。
這些信件,他本來並沒有打算寄給我。
直到他準備告白,他才決定將這些信件送出。
告白失敗的他將所有信件都扔到了垃圾桶。
機緣巧合下,這些信終于歸原主。
14
晏空每一封信的結尾都有一句:【我很想你,你還好嗎?】
我很想告訴他,這些年,我過得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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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有阿風,再難熬的日子我都熬過來了。
我難過的不是他沒有和我共苦,我只是心痛我們無法同甘。
晏空再也沒有聯絡我。
阿風的電臺也發了通知,要長期請假。
我失去了他的訊息。
同學聚會上,我再次到晏空。
大半年不見,他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我悄悄鬆了口氣。
「澤葉,你怎麼還單啊。」
有人問我。
這次同學聚會可以帶伴,班裡大多數人都帶了對象。
我訕笑著:「沒合適的人。」
方南湊了過來:「澤葉,要不你考慮考慮我,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方南還和當年一樣沒個正形,他的小男友聞言給了他一拳。
大家都鬨堂大笑起來。
除了晏空,他坐在我的對面一個人喝著酒,固執地不肯同我對視。
晏空還和當年人氣一樣高,大家都流和他對飲。
最後他跑到衛生間狂吐,醉得不省人事。
「誰知道晏空家在哪裡?幫忙把人送回家啊。」
「我。」猶豫再三,我走過去把晏空扶了起來。
他好像瘦了很多,輕飄飄地掛在我的肩膀上,我把他帶回了我家。
我用熱巾給他了臉,然後解開他的服紐扣,想幫他順便一下子。
他的前還掛著那條項鍊。
當初被我強行解下扔掉的項鍊,被他撿了回來。
他似乎沒有放棄我。
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噙著眼淚幫他仔細拭著子。
半夜我聽見他的聲音,趕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夜燈下他的雙眸亮得驚人。
「澤葉。」他我。
「嗯,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換了手機號碼,你知道嗎?」
我點頭。
「但是我捨不得我們之間的通話記錄,所以我去了營業廳,調出我們所有的通話記錄。
「我發現,你給我『阿風』的號碼打過電話,在你做手的前一晚。」
晏空苦笑一聲:「我一直沒敢問你,你那天想和我說什麼?」
我沉默不語。
「不說也行。我好害怕,害怕你那天是要和我表白。
「那樣我會恨死自己的。」
我捂住他的,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15
翌日一早,我醒來的時候,晏空已經走了。
那天晚上,阿風的電臺久違地重播了。
我換了個小號,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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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晚上好,好久不見。之前阿風有些私事,耽誤了直播。嗯,你們問阿風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阿風去見了一個很喜歡的人。
「另外和大家說一下,電臺的直播時間改為週一週二,週六週日阿風有其他工作。」
我用小號每週準時收聽他的直播。
我像個怪,關注著他的一舉一。
我希他能過得幸福,不管那個幸福的對象是不是我。
他週六週日不直播後,我改為每週末去看一下母親。
母親的狀態好了很多,不再足不出戶。
加了很多公益社團,有空就去福利院,敬老院做做公益。
母親是高知人群,現在也不算老,還有廣闊的天地可以施展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