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
林薇猛地尖起來:
「搞了半天組團騙婚是吧?合著你們周家拿個空殼子糊弄我?行!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明天就離!」
「薇薇!你別沖!」
周沉急得要去拉,被狠狠甩開:
「媽!你倒是說句話啊!」
「明天民政局放假,」
我將目轉向窗外:
「初八才上班。」
這句話讓所有人,包括眾姐妹們,都震驚到了。
們最清楚,我素來是息事寧人、能忍則忍的子。
可死過一回的人才知道,最重要的,恰恰是自己這條爛命。
「媽!」
周沉雙眼赤紅:
「你非要得我妻離子散才滿意是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迎著他的目,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惡毒?薇薇手機可都錄著呢,媽從頭到尾,有說過一句讓你們離婚的話嗎?難道……這不是你的房子,就必須離婚嗎?」
「好!你們厲害!」
林薇狠狠按下停止錄制鍵,口劇烈起伏:
「跟我玩心眼是吧?你們等著!我要讓全網都看清楚你們周家這副虛偽算計的臉!」
說完,撞開周沉,「砰」地一聲沖進臥室甩上門。
周沉撲上前敲了半天,裡面毫無回應。
他轉過:
「媽!你今天是中了什麼邪?我們冒著大雪回來陪你過年,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嘆了口氣,將早已準備好的流水截圖,一張一張發到了一家三口的微信群。
「周沉,」
「這五年來,房貸我幫你還了將近 20 萬,首付款 300 萬,如果你們想繼續住,把這筆錢還給我。不想住,就把房子賣了,錢款結清後,搬去跟你丈母孃一起生活。」
我迎上他難以置信的目,一字一句,斬斷所有母子分:
「你贅薇薇家,我同意。
孩子跟薇薇姓,我同意。
你把戶口遷走,我同意。」
從今往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我也同意。」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連呼吸都跟著消失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我的好姐妹秀霞,扯了扯我的袖子:
「阿琴,大過年的,何必把話說這麼絕……」
我拍了拍的手,轉向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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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誰家方便讓我借住一宿?等明天他們回了娘家,我再回來。」
話音未落——
主臥的門被猛地拉開。
林薇站在門口,臉鐵青。
「不用你走!我走!」
周沉撲上去想抱住:
「薇薇你糊塗了!我們的車還堵在高架橋上!這冰天雪地的,你能去哪?」
林薇用力掙開他,眼淚適時滾落:
「天大地大,還沒我容的地方嗎?大年三十,被婆婆聯合兒子趕出家門……周沉,我可真是嫁了個好人家!」
前別著手機,攝像頭正對我的臉。
再次撞開周沉,頭也不回地沖進樓道。
周沉抓起外套,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迅速追了出去。
戶門大敞著,寒風吹散了屋的暖意。
我緩緩走過去,關上門。
轉,對著滿屋驚愕的姐妹笑道:
「牌局繼續,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意料之中的是,僅十分鐘,新的七宗罪迅速刷全網。
但與上一世不同的是,這次的主角已經變了——
我。
6
第一罪:空殼婚房,騙我局。
婚前婆婆信誓旦旦,房子車子都備好,我只管嫁過來福。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套所謂的婚房,從頭到尾只屬于婆婆一個人!
第二罪:鳩佔鵲巢,視我為敵。
除夕夜,我捨棄與親生父母的團圓,頂風冒雪趕回婆家。
推開門,看到的卻是婆婆的牌友閨鳩佔鵲巢,將我的婚房弄得烏煙瘴氣。
第三罪:冷鍋冷灶,心比雪寒。
廚房冰冷,沒有一煙火氣。
婆婆輕飄飄一句:訂了外賣。毫不顧及腸轆轆、奔波歸家的我們。
第四罪:當眾算賬,我凈。
甩出銀行流水,說這套房子是的,而我只住了三個月,反倒欠三百二十萬。可這段時間我的工資全補了家用,丈夫的錢給了婆婆。如今我們無分文,連開房的錢都拿不出來。
第五罪:挑撥離間,夫休妻。
步步,讓我們趕還錢,否則就把房子賣了,滾回娘家。
第六罪:冰天雪地,掃地出門。
大年三十晚上,將我們夫妻二人趕出家門。外面零下八度,風雪加,本不顧我們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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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罪:老死不見,斷我生路。
突然翻臉,讓丈夫贅我家,原來在心裡,我們從不是一家人。
很快,帖子底下築起了高樓。
一條條的謾罵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上一世,當看到那篇七宗罪時,直接懵了。
我瘋狂撥打林薇電話,想找對峙,求澄清,求刪帖。
但本不接電話。
無奈下,我只能打給周沉。
電話接通,背景音是林薇娘家熱鬧的歡笑聲。
「媽,你就低頭,給薇薇認個錯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深仇大恨?認錯後我保證讓刪帖。」
「不急,」
林薇的聲音從遠傳來……
「這點教訓本記不住,再等等。」
就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聽嘟囔了一句:
「跟我鬥,實在老了點。」
那時的我完全低估了網友的惡意能匯聚多可怕的力量。
7
「姐妹們,快來看!」
「這有個媳婦吐槽自己的婆婆犯了七宗罪。」
「我瞧著裡面的容,不就是剛才那檔子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