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架了。
綁匪說,要用我敲詐周哲遠,因為我是他老婆。
我懸著的心一下鬆了。
「你綁錯人了,我名義上是他老婆,但他可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死活。」
綁匪不信,拿出手機打勒索電話。
「姓周的!你老婆連喬在我手上,想要活命,乖乖準備一千萬現金,三天放到我指定的地方!」
兩秒後,周哲遠冷酷無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是嗎?那你直接殺了吧,省得我費事。」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綁匪目瞪口呆。
而我早已習慣,笑得雲淡風輕。
沒想到吧,我老公的真心肝,另有其人。
1.
綁匪站在原地,和我面面相覷。
見我臉詭異,他快速上前掏出我外套口袋裡的手機,用我的面容解鎖,肆意翻看起來。
「姜暖?」
綁匪不知看到了什麼聊天記錄,裡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我抿住。
壞了,我老公的真心肝被他發現了。
翻著翻著,綁匪的表變得古怪,竟蹲在我面前,眼神復雜地斜視我。
「你去年意外流產住院,周哲遠卻在馬爾地夫陪這個姜暖的人度假,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我點頭。
「嗯,不過等他們回來之後,我做了一個假的胚胎球,放進姜暖的茶杯,把噁心得吐了半個月,瘦了八斤。」
綁匪的眼睛睜得滾圓,許久才反應過來,輕咳一聲後,又繼續翻看。
「你對海鮮過敏,周哲遠卻讓家裡的保姆頓頓做海鮮?」
「嗯。」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面無表,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因為周哲遠吃海鮮,或者說,因為姜暖吃,所以他也吃。不過這沒什麼,我已經很久沒在家吃飯了。外頭的高檔餐廳不比家裡保姆做得好吃?」
「你放心,我也沒放過他,他桃過敏,我拿家裡的紙巾蹭桃子皮,有一次把他害得哮病發,差點休克。」
綁匪了下額頭的冷汗。
他繼續翻著聊天記錄,臉上逐漸浮現出同。
「姜暖還給你發周哲遠躺旁邊睡覺的照片hellip;hellip;這年頭,小三都這麼猖狂了嗎?」
我撇冷笑,「這年頭,不被的才是小三。」
綁匪把手機熄屏,站起來,認輸一般地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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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就算我綁錯人了,但不能白綁,你爸你媽總在乎你的安危吧?我敲他們一筆得了。」
我抬起頭,表很無辜。
「我現在的父母,是我豪門婆婆給我安排的假父母。實際上,我是個孤兒。」
綁匪:??
「不是,姐,你也太他媽慘了。」
他又蹲在我面前,頗有些納悶地問:
「姓周的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你倆恨到這份上,他為啥不離婚?他那麼有錢的豪門公子哥兒,難道沒有婚姻自由?」
我看著他頭套下出的眼睛,回答得言簡意賅。
「因為姜暖,不能生育。」
「而我健康,長得好看,又是個孤兒,無依無靠,最好拿。」
綁匪頓悟,後又追問:
「那你呢?就這麼被他們拿?你不怕被氣得長結節?」
我一下來勁了,磨著後槽牙一字字地說:
「我就喜歡那對狗男看不慣我的存在,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2.
綁匪被我震撼了,久久沒有說話。
我試探著開口勸說:
「現在你知道了吧,綁我再久,你也拿不到一分錢,還得顧我的吃喝拉撒,多麻煩呀。」
聽了這話,綁匪攥著手機在原地踱步,最終並沒放掉我,而是轉離開了地下室。
藉助頭頂天窗微弱的亮,我看著上的麻繩,在腦海裡把周哲遠千刀萬剮。
結婚三年,我和他互相鬥了三年,誰也沒有退讓。
可我被綁架,命攸關,就算看在我懷過他孩子的份上,他也不該冷漠到這個地步。
沒人的狗東西!
看老孃出去不手撕了他!!
可還沒等到我出去,才第三天,綁匪就已經把姜暖綁過來了。
我正坐在天窗下的椅子上打盹兒,鐵門轟隆一聲開啟,姜暖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來,摔了個趔趄。
在牆邊靠穩,抬頭看清我的臉,瞬間花容失,大聲尖:
「是你!連喬!你竟然敢綁架我!」
我撇過臉,懶得理。
姜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朝我吼道:
「讓他們放了我!否則被哲遠知道,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綁匪從後面給了姜暖一腳。
「老子又不是的小弟,也是老子綁來的!結果綁屁用沒有,還得綁你!瑪德,費勁!」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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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睜大了眼,視線投向綁匪,又看向我,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搖頭。
「不不不mdash;mdash;你們、你們綁才是對的!才是周哲遠的老婆!」
綁匪朝啐了一口。
「呸!知道姓周的有老婆,還給人做小三,你要不要臉?」
姜暖面驚恐,還要開口說話,卻被綁匪搶先一步用膠帶封上了。
「吵得老子頭疼。」
綁匪一邊抱怨,一邊拿出手機拍照,還指揮起了姜暖。
「對對對,眼睛再睜大點,最好哭出來,越可憐越好!」
拍完後,綁匪又屁顛屁顛地出門打勒索電話。
室只剩下我們兩人。
我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姜暖面前對說:
「別哭了,周哲遠不會放著你不管的。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對他來講連九牛一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