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豎起手指警告:「誒,沒有證據的事不要說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得他過敏休克的?」
姜暖提著一口氣,言又止。
我趁機把按回去坐好,溫聲相勸。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們倆,萬年修得同被綁,攤上塑膠誼沒法跑。」
「你找人把我們贖出去,等出去了,我幫你說他,我當個事辦,行不行?」
姜暖忍不住了,衝我罵道:「你有病吧?我是小三,你幫我說你老公?」
我站起來指著,「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好心維護三角關係,你再罵我,小心我弄更多小四小五小六小七來氣死你!」
姜暖的氣焰總算消下去,剔著指甲冷冷地說:
「我也沒什麼親人,我爸以前是周家的司機,我媽是周家的保姆。十年前,我爸帶著我去周氏集團旗下的化學工廠辦事,過程中,車間發生劇毒質洩,我爸被困在裡面,因救援不及時,不幸亡。」
「而我在車間門外,不慎吸有毒氣,卵巢功能到嚴重損傷,終不育。」
「這是周氏集團創立以來,出現的最嚴重的生產安全事故。」
「我媽悲痛絕,一年後也走了。所以周家收養了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才能認識周家的爺周哲遠。」
我沉默了。
周氏集團十年前出現的生產事故,我聽說過。
只是不知道姜暖的不育是因此而起。
我嘆了口氣,眼神冰冷。
「飛來橫禍,你確實可憐,但這不是你蓄意害我流產的理由。」
姜暖一聽,猛地抬起頭,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5.
我早就查到,姜暖買通了別墅的劉媽,讓故意在我的鞋底和樓梯的地板打蠟。
十幾米高的樓梯,我先是屁狠狠著地,沒抓穩扶手,層層滾下來,撞倒了牆角比人還高的花瓶。
想到當時的覺,我頭疼得不行,看到姜暖的臉就噁心,只能走到另一旁坐下。
算了,還是我自己贖自己吧。
我賬上總共也就1000多萬,姜暖說得沒錯,周哲遠這個鐵公,最錢。
結婚三年,他沒給過我一分錢,我的收全是婆婆給的。
他只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偶爾在拍賣會拍點珠寶。
還非得在公共場合當著眾人的面送我,樹立妻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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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只有自己靠得住。
等下我就讓綁匪押著我去取現金。
想著想著,我靠著牆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我頭暈目眩,渾痠疼,手腳被捆得死死的。
麵包車顛簸個不停,四周臭氣熏天。
我雙一蹬,騰的一下從後排坐起來,四觀後,朝著前排的綁匪大喊:
「你要幹嘛!要帶我去哪兒?」
綁匪坐在副駕駛,惡狠狠地從後視鏡瞪我。
「你們有錢人竟然摳這樣,明明錢多得幾輩子都花不完,就是不捨得出一千萬贖人!還敢報警抓老子!」
我心裡一咯噔,差點沒反應過來。
綁匪像是豁出去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大笑:
「老子就算被抓去坐牢,也要拿你遛死那幫警察!你老公不把你的命當命,那就別怪我了!」
我害怕得不行,聲音發抖,「姜、姜暖呢?」
綁匪轉過頭看我,眼裡滿是鄙夷和不屑。
「被人拿錢贖走了!嘖嘖,一個當小三的都能找到人救,你個總裁夫人倒是無人問津。周哲遠敢拿你的命跟老子剛,老子這就教他做人!」
我既恐懼,又恨得牙!
這時,開車的小嘍囉驚呼一聲:「老大,不好了!我們被包抄了!」
我立刻向窗外的一片荒草泥地,不遠的四周,若現聳接近的黑影。
綁匪看清後,狠狠朝小弟頭上來了一掌,「掉頭!趕給老子掉頭!」
說完,他敏捷地爬到後排,雙手制住我,用刀抵住我的脖子。
我嚇得驚聲尖,連連向他求饒:
「我給你錢!給你錢!你放了我,別殺我啊啊啊啊啊啊啊mdash;mdash;」
「給老子閉!等見到人你再喊!」
綁匪拿刀的手抖個不停,息重無比,顯然也慌張到了極致。
我趕閉上,在心裡把姜暖和周哲遠罵得狗淋頭。
小嘍囉猛打方向盤,可另一個方向,同樣有無數黑越野車驟然出現,飛快地向我們接近,一點也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綁匪氣得在我耳邊口,只好熄火,押著我下車。
黑越野車和警車圍著我們停了一圈。
不遠,周哲遠從車上下來。
他一黑大,裡西裝革履,短髮利落齊整,還戴著他那副裝斯文的無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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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清他的表,只知道他站得筆直,像個雕塑。
6.
警方開始拿出擴音涉。
我抖如篩糠,本沒心思聽他們在說什麼,只嗚嗚嗚地哭。
突然,耳邊砰的一聲!
一抹溫熱的濺到我的臉上。
我嚇得閉眼尖。
綁匪倒下,束縛我的力量一鬆,我沒站穩,摔進了旁邊的泥坑。
「噗mdash;mdash;」
邊的泥水又腥又苦,我咳個不停,只覺得視野一片模糊。
前面衝過來一批人,將中槍的綁匪拖走。
而周哲遠,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頗為嫌棄地盯了我很久。
接著,他像是做了艱難的心鬥爭,下高階定製的外套遞給保鏢,俯將我從泥坑裡攔腰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