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耐心，如果沒有家裡那堆破事，他可能真的會為一個好爸爸。
“不小紅。”等張佳華喂完米湯，鄧裕元才開口。
“我剛來張家村的時候，並沒有父母幫襯，咬咬牙幹了一年活，在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你又來追求我，說願意當我的臂膀。”
“我想，總不用幹那些對同志來說有些繁重的活了，可以一口氣。現在想來，是我選錯了。”
“我還不如當時做知青的時候有，和你結婚後，幹的活比在知青所的時候還要多，吃得更，還要天天被人罵。”
“我那時盼著，你當了爸爸後，就能撐起這個小家了。可是兒暈了，你沒有辦法，兒被取個阿貓阿狗的名字，你也上趕著認了。”
“我又錯得離譜。張佳華，你放過我們母吧，挑個日子離婚。”
張佳華又一次被媳婦臉提出離婚，他低下頭，眨了眨眼，忍住不讓酸的眼淚落下來，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張佳華試探著說：“孩子啥我都聽你的，行嘛媳婦。”
他明顯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只是像對待原主一樣，想辦法息事寧人。
“那你媽鬧起來的時候，你又聽誰的？”
張佳華囁嚅道：“我媽，我媽其實還是明事理的，只是有時候老小孩。”
鄧裕元于是又笑了一下，說：“行了，你快去上工吧，下午也要認真幹活哈。”
張佳華又高興起來，以為媳婦被自己哄好了，“那你好好躺著休息，等我下工回來我來把行李給放回櫃。你好好想想孩子的名字，我保證聽你的。”
他想，媳婦還是能諒他的辛苦與不容易的，晚上一定要媽給米湯多放點米，孩子吃飽了，媳婦就不會總怪他了。
送走了張佳華，鄧裕元立馬收拾好包袱，準備等家人們都去上工的時候，帶著孩子先回知青所。
Advertisement
第3章 寶寶暈了
老婦人睡完午覺又例行在門前嘲諷：“下午又不去做工嗎？真不知道家裡怎麼養的厚臉皮，居然也好意思吃白飯，隔壁家的媳婦不僅生了個大胖小子，第二天還就下地了。也就我們家造孽啊，又懶又饞，天天和我兒子告狀說吃不飽。”
“媽，你別生氣，我這胎肯定是個兒子，我保證給您生下金孫後就幫您幹活。”弟媳甜地哄著。
鄧裕元等罵完去做工後，趁著弟媳回屋休息，離開了張家。
回憶著知青所的記憶，知青所是二人宿捨，原主和捨友相得很愉快，搬出去後也沒有新人住過來，住回去是可以的。畢竟即使不是張佳華的妻子，也還是張家村的知青。
今天的太照在上暖洋洋的，看不出秋的苗頭，驅散了鄧裕元一的寒冷，懷裡的嬰兒似乎睡得更香了。一個嬰兒還沒有包袱裡的幾件服重，鄧裕元抱著的時候，都怕碎了。
高估了自己的力，一個小包袱加上一個小嬰兒，遠不是這虛弱的所能承的。鄉下的路又崎嶇不平，走了一小段路便氣吁吁。
一路上還遇到些村民好奇地問去哪，鄧裕元便說去知青所送些東西。
有人打趣：“你們家那個老太婆竟捨得你把東西往外掏？”
鄧裕元也笑眯眯地回他：“都是我的東西，自然是聽我的，關什麼事？”再多的便不說了。
直到後的包袱一輕，驚訝轉，一個面善的老婦人托起的包袱，“佳華的媳婦，把包給我吧，我幫你拿，你剛生產完，怎麼就出門送東西了？月子裡可不能吹風哩。”
是村長的夫人，村裡聞名的熱心腸與仗義，怕鄧裕元護崽，就沒有抱嬰兒。村長浸潤村裡大小事多年，一眼就看出鄧裕元怕是有況了。
鄧裕元依言把包袱給了，自己抱著嬰兒，輕鬆了許多。
村長夫人和聊著有的沒的，直到到了偏僻的知青所門口，才神凝重地問道：“佳華家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說與我聽聽，要是你了委屈，我一定幫你討回來。”
Advertisement
鄧裕元笑容苦：“嬸子，我想離婚。”
“離婚？！這麼嚴重嗎？”村長夫人神真正認真起來了，們村可從來沒有人離婚過，要是真離了，上面怎麼看他們村啊。
“是不是你婆婆做的太過分了？不要怕，和嬸子說，嬸子幫你主持公道。”村長夫人想著，待會就去敲打敲打張家婆婆，怎麼把好好的娃帶著孩子到這份上了。
鄧裕元避而不談，只是問：“嬸子，你瞧小寶是不是很乖，一路走過來，不哭不鬧的。”
村長夫人順著的話去瞧，眼毒辣，一眼就看出這孩子是個人胚子，“嗯，真乖，這眉眼像你，像佳華。”
張家的況也了解，張佳華是個好漢子，估計小兩口沒有什麼矛盾，問題多半出在婆媳。
鄧裕元一本正經地回：“乖，因為暈了。”
村長夫人震驚了，忍不住上手輕輕娃娃，確實不對勁，“嬸子給你送點米，不？怎麼孩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