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裡頭憋著一把火,這子怎麼養的好?”張慈郝苦口婆心。
“不是弟弟我拱火,一個月了,不僅沒和好,今天還鬧到互跪了。拖下去沒啥意思,不如啊,破而後立。先爭取讓嫂子給你個好臉。”
張慈郝說著說著,原本虛著的聲音又堅定了回來,他已然把自己都說服了。
張佳華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金家漢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也反駁不出來——張佳華的婚姻況已經復雜到足夠讓他想得焦頭爛額了。
許久,張佳華輕輕地問,“那……什麼時候帶元元去領離婚證好呢。”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吧。”
張慈郝話音剛落,兩個人都轉過頭,驚訝地看向他。
金家漢子琢磨出幾分不對味了,“佳華的事,你這麼著急幹嘛?”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張慈郝拍拍🐻膛,“晚上正是人容易胡思想的時候,鄧嫂子一個人帶娃在知青所,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必然會越想越氣,越想越上頭,對佳華哥的印象也隨之——biu地跌到谷底。但要是今晚就去告訴嫂子,明兒去離婚。”
“夜深人靜,又是真正失去了丈夫,此時就會開始回憶起佳華哥的好來,覺得他是個的男人。”
張慈郝說得眉飛舞,唯二的兩個聽眾都被他的邏輯給繞進去了,紛紛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
最後張慈郝一錘定音,“我可是有高中文憑的人,聽我的準沒錯!”
超絕的口才加上超絕的文憑,折服了兩個只有小學學歷的漢子。
張佳華轉,就要回去知青所。
“等等等等!”張慈郝急忙拉住他,“你現在回去,知青所的肯定不給你開門,不如託人幫忙傳話,給彼此一點緩衝時間,知道啥是緩衝時間嗎?就是嫂子現在可能看到你就來氣,說啥都不好使,別人說才能思考。”
Advertisement
這話就更有道理了。
張佳華虛心請教,“慈郝,你給哥拿個主意,我該請誰去比較好?”
“現在是飯點,得找會說話又有空的,那不就是王嬸子了。”
王嬸子酷八卦,下工後總四溜達,聽些西家長東家短的,讓傳話,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慈郝一拍大,“哥你快回家,王嬸子肯定在和你媽嘮嗑!”
第22章 修復藥水
有利于奪回媳婦的心的事,張佳華也顧不得和母親還在吵架了,撒就跑。
王婆子十分熱心地答應了,馬不停蹄地就往知青所趕,還不忘回來告訴張佳華讓他明天一大早就上門。
“下次還需要傳話,就來找我哈娃子!”頂著張婆子吃人的目,王婆子心滿意足地走了。
今晚王家又能吃上瓜了,要不是怕被趕,真想明兒和張家漢子一起去離婚。
離婚呢,這可是村子裡第一個這麼幹的!
兩個當事人在這個夜晚睡得並不怎麼安穩。
張佳華沒有睡意,床上已經沒有了人甜香的味道與嬰兒的香味,唯有髒的和下工勞作後的汗臭味。
沒有了鄧裕元,再沒有人為他洗做飯,事事關心他了。張佳華只能自己熬夜洗服,時不時翻看服上妻子繡的補丁,紅了眼眶。
他從床上翻起,沒有驚任何人,自己走出了家門,來到自家最遠的荒地上——那原是他爹留著給子孫們蓋房子用的宅基地。
他趁著夜砍下木頭,決定自己先搭個稻草屋住著。
他不會讓妻跟著自己住稻草屋,但要先讓家裡人看到他分家的決心才行。
鄧裕元突兀地在房間裡睜開了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毫無睡意。
冥冥之中有種預,明天的離婚並不會順利。
既然睡不著,那就不要強睡了。
作輕盈地從床上爬起來,輕聲告訴一旁酣睡的趙爾冬:“我去院子裡坐會,你繼續睡吧。”
團團放在中間的搖籃裡,正睡得香甜。
鄧裕元披上外套,坐在臥室外的長凳上,很有地左顧右盼一番後,點開了農場遊戲。
Advertisement
上輩子死亡的教訓歷歷在目,這輩子還是戒不掉。
【……】
“ai止無語。”
鄧裕元藉著月,把農場升到了五級。五的倍數級農場並不會解鎖新的植,而是會贈送藥水。
讓看看,是收穫加倍藥水還是快速長藥水呢?
【低階修復藥水:喝下後微弱提高素質,淺淺修復暗傷。副作用為陷24小時的虛弱期,期間不宜緒過于激。】
是沒見過的報恩藥水!!!
鄧裕元迫不及待地取出來,一番思想鬥爭後,喝了下去。
雖說明天要去離婚,但緒不宜激的虛弱期,聽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應該能夠緩解的生育痛。明明傷口已經癒合,而且人也養回了些許紅潤,可是夜晚和下雨天,時不時能到深骨髓的幻痛。
很快,輕鬆了不,以往糾纏不休的痛意消退,隨之而來的是大腦裡洶湧的睏意。
鄧裕元了個懶腰,起回屋,困就睡唄。
無所謂,現在這是睡覺的時候,只有好沒有壞的安眠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