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N 次起床失敗後,兒子直接抱住了新鄰居大:
「叔叔,你跟我媽媽結婚吧,這樣我就不用每天被跑叔叔送上學了。」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人都傻了。
好大兒咋把我去父留子的爹給挖出來了?
他低頭問兒子:「你爸爸呢?」
兒子仰頭:「你問哪個?」
他懵了:「你幾個爸爸?」
兒子掰著手指:「手機裡有三個活的,還有一個死掉的親爸,對了媽媽,我親爸什麼來著?」
四隻眼睛齊刷刷看著我。
呵呵hellip;hellip;
不然,你倆來個自我介紹?
1
一大早,兒子帶著一貓一狗站在床頭。
「媽媽,我又要遲到了。」
「寶貝,媽困死了。」
兒子嘆了口氣,練拿起手機:
「知道了,那我跑叔叔送我。」
他看著我,又忍不住開口:
「媽媽,你這樣不行的,熬夜,會導致代謝降低、神萎靡、免疫力下降hellip;hellip;」
「你要吃早飯哦媽媽,要不容易膽結石,還會低糖,你上次暈倒忘了嗎?」
救命,我到底生了個兒子還是爹?
「媽媽,沒人接單怎麼辦?」
我困得眼皮打架:
「兒啊,兒園上一天沒事的,媽媽給你請假,就說你爸死了。」
「我爸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那就忌日。」
兒子一臉委屈:
「今天小要和我一起演公主王子的,我不去,就被別人搶了。」
為了兒子的,我掙扎起床。
他乖乖背起書包。
我迷迷糊糊開門按電梯。
人在前面走,魂在後面追。
「對了媽媽,隔壁新搬來個叔叔,要不你讓他給我當爸爸吧?」
我:「為什麼?」
「他有車,以後我上學就不用坐電瓶車了。」
「叔叔很厲害,還特別帥!」
能有多帥?
上週我媽來,也唸叨隔壁小夥盤靚條順。
正說著,隔壁門開了。
兒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顧叔叔,這是我媽媽,是不是特別漂亮?」
又轉頭給我使眼:
「媽媽,看!高 185,長,肩寬,臉帥,你的菜!」
「叔叔,你們結婚吧!」
我抬眼去。
懷疑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覺?
顧衍?
不是許舟舟,你咋把你娘去父留子的爹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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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兒子和老媽都唸叨,審是祖傳的。
「呵,好巧啊hellip;hellip;」
我尷尬打了個招呼。
顧衍抬眸輕笑:
「原來舟舟常年臥床不起的媽,是你啊。」
我:「hellip;hellip;」
好小子,在外就是這麼給你娘立人設的!
他蹲下子:
「舟舟,跟叔叔說,你爸爸呢?」
兒子認真問:
「叔叔,你問的哪個爸爸?」
他一怔,眼神極其復雜:
「你hellip;hellip;有幾個爸爸?」
舟舟掰起手指:
「媽媽手機裡有幾個活的,好像肖戰,張凌赫,王鶴棣hellip;hellip;」
「哦,還有個死了的,那個好像是我親爸。」
忽然轉頭看我:
「媽媽,我親爸什麼來著?」
我咬牙hellip;hellip;
真是孝死我了,好大兒!
四隻眼睛齊刷刷盯著我。
現在好了,瞬間睏意全無。
「許知意,舟舟爸爸什麼?」
顧衍直直看著我。
「那個hellip;hellip;電梯來了,拜拜。」
我揪起兒子,就往電梯跑。
顧衍竟也跟了進來。
「你去哪裡,要不要mdash;mdash;」
我打斷他:「不需要,謝謝。」
他挑眉:「我的意思是,順路送我一下。」
「我正好要去舟舟兒園附近。」
「不是,你住這裡,買不起車?」
「壞了。」
我:hellip;hellip;
兒子在一旁補刀:
「叔叔,你竟然敢坐我媽媽的車!」
2
顧衍鐵了心要蹭車。
舟舟麻利爬進安全座椅,扣好安全帶。
他則自然地坐進副駕。
我慢悠悠點火,起步。
轉彎時,手一。
「許知意,你開雨刷做什麼?」顧衍問我。
我瞪他:「閉,別影響我!」
車子駛出一段,擋風玻璃蒙上一層白霧。
我不得不瞪大雙眼。
「知意,玻璃上都是水汽,影響視線。」
「你不要呼吸。」
肯定是他撥出的氣害的!
舟舟弱弱舉手:「媽媽,那我呢?」
「你小孩子,可以適當呼幾口。」
顧衍沒忍住,低笑出聲。
抬手按下某個開關。
霧氣很快竟沒了。
「你開了什麼?」
「外迴圈。」
「什麼是外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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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
「換我來吧。」
我討厭開車。
從前談時,總指使他當司機,倒給他練出了一好車技。
我灰溜溜去後排找舟舟。
車子平穩啟。
顧衍突然朝後視鏡看了一眼:
「我記得,舟舟今年四歲吧?」
我心一。
這大勺,怎麼什麼都代了!
「五年前,畢業那天晚上hellip;hellip;」
「你喝醉了,記錯了!」
打死不承認,他能怎麼著!
他頓了頓:「男人真醉了,是不行的。」
我:???
難不,他沒醉?
上學時,顧衍和我談過一年。
不過,是被迫的。
他是計算機係大神,而我是暴發戶砸錢進來的藝生。
我追了他多久,他就拒絕了多久。
他喜歡的是和他同樣優秀的校花何蕊。
只是他當時太窮,聚會時,有人打趣:
「校花也好的,幹嘛不在一起啊?」
他說:「算了,配不上人家。」
直到,他的獎學金被關係戶搶走,他媽等著錢治病。
我乘虛而。
他不喜歡我,我就強迫他喜歡。
每天被我親,被我抱,給我洗做飯,當司機。
就這樣被我玩弄了一年。
畢業前,他和我說,簽了國外的企業。
提了分手。
我知道,另一個名額是何蕊,他們會一起走。
一氣之下。
畢業那天,趁著他喝多,我給他來了場強制,吃幹抹淨。
「我也膩了,滾吧。」
反正睡到手了,也不虧。
我以為那晚他醉了,畢竟,整個過程他還是很配合的。
甚至,後面還被他反攻了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