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說hellip;hellip;他沒醉？
「那天我醉了，什麼都記不清了！」我垂死掙扎。
他低笑：「我記得。」
「你把我拉進房間，了我服。」
「閉！」
「媽媽，你為什麼要叔叔服？」
我：「hellip;hellip;」
「叔叔熱了，需要涼快一下hellip;hellip;」
兒子搖頭：
「不是，你是喜歡不穿服的叔叔。」
「你手機裡經常有著膀子的叔叔跳舞。」
我兩眼一黑。
趕捂住逆子的。
「許舟舟，我們玩個誰說話誰是狗的遊戲。」
顧衍剛要開口，我一指：
「還有你。」
3
幸好兒園比較近。
兒子進了學校。
還不忘囑咐我：「媽媽要記得吃早餐哦。」
我連連點頭，準備開溜。
顧衍攔住我：
「現在舟舟不在，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五年前畢業那晚，你把我睡了，現在你兒子四歲，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我強裝鎮定：
「那咋了？你不會以為是你的吧？」
「我們那晚做措施了。」
他輕咳一聲：
「最後一個破了。」
我：hellip;hellip;
終于破案了！
這些年我百思不得解，原來是產品質量問題！
「怎麼，你以為自己多厲害，有那一發魂的本事？」
「還是你覺得自己有多重要，分手了，我還會生下你的孩子？」
震驚過後，我迅速冷靜下來，
「舟舟是我跟別人生的，沒多久，我就又找了個比你帥比你心的。」
「要不是他英年早逝，我們現在二胎都有了。」
顧衍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你到底去哪？我要走了。」
我有些煩躁。
他指了指兒園旁早餐店。
「特地來這吃早飯？」
「一起吧，你答應舟舟吃早飯，別騙小孩。」
我：hellip;hellip;
作為車費，他請我吃飯。
氣氛依舊尷尬。
他狀似無意開口：
「畢業後，我出國了，三年前回來的，現在有個小公司。」
「哦。」
誰好奇你這些年幹了什麼。
不過能住進我們小區，應該混得還行。
「這些年，就沒想過給舟舟找個爸爸？」他忽然問。
我埋頭喝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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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活爹找個親爹，一起管著我，還活不活了！
帶娃啃老多香。
自由自在，無法無天。
「天越來越冷了，以後不要跑送舟舟了，我可以送。」他又說。
我一時不知所以：
「不用，我會送。」
「你送過去，兒園都該吃午飯了。」
我：！！！
許舟舟，就這麼抹黑你娘是吧！
「我吃飽了！」
我放下勺子，準備撤退。
「嗯，」他也起，「我來開車，你容易把路人嚇著。」
我：「？？？」
敢他就是想出來吃個早飯？
4
回到家，貓狗已經得要拆家了。
我喂完食，又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吃個外賣，玩玩遊戲，一天就又過去了。
舟舟是我媽接回來的。
「天天就知道點外賣，三個外賣小哥跟我一起上來，我還以為我是飯桶。」
我訕訕接過茶炸。
舟舟湊過來：
「媽媽，我能吃一口嗎？」
「不行，這個上面撒著毒藥，小孩子吃了會死。」
「那我喝口茶可以嗎？」
「這上面寫著五歲以下小朋友不能喝。」
「那寫的是烤黑糖牛波波」
哎，孩子越大越不好騙了。
我媽在廚房巡視：
「哎，瞅瞅你，鹽都沒了，我去找小顧借點。」
我慌忙攔住：
「媽，樓下超市有賣的。」
「那多麻煩，這新鄰居你得走，新來的那個小顧長得又帥還會掙錢。」
「看見合適的你得下手，給舟舟找個靠譜的爸。」
我：hellip;hellip;
我早就下過手了。
還附贈一個紀念品。
5
我媽拿著鹽罐就出去了。
沒一會，回來了，手裡端著兩大盤菜。
後還跟著顧衍。
「哎呦，這小顧說他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菜，說搭了你順風車，表示一下謝。」
舟舟眼睛都亮了：
「媽媽，有你最的糖醋小排，油燜大蝦！」
我就這樣被親媽和兒子聯手，架到了餐桌上。
我媽看著顧衍，越看越滿意。
「小顧啊，你這手藝真是絕了！現在的年輕人，會做飯的可不多。」
顧衍禮貌微笑：
「以前的朋友比較挑食，練出來的。」
我埋頭乾飯。
我媽慨：「哎，誰要嫁給你，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氣！不像我家知意，年紀輕輕一個人帶著孩子，唉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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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舟舟的爸爸？」顧衍試探。
「哎，跟是同學，好了一段時間就給甩了，真不是個東西。」
「現在別人問，我們就說死了！」
我差點被米飯嗆死：
「媽，說兩句吧hellip;hellip;」
我心虛瞄顧衍一眼。
正撞上他意味分明的視線：
「同學？」
「阿姨，我和知意就是同學，您指的mdash;mdash;」
「高中同學，你不認識hellip;hellip;」
我急忙打斷他。
我媽嘆了口氣：
「哎別提這晦氣的人了。」
「小顧呀，你邊有沒有什麼條件不錯的，離過婚的，可以給知意介紹一下。」
他沉片刻，抬眼：
「沒離過婚的不行嗎？」
「那當然更好啊！不過我們知意畢竟帶個孩子，就怕人家男方嫌棄hellip;hellip;」
「舟舟很懂事也很可，我很喜歡他。」
我趕拉完飯，躲到一旁降低存在。
顧衍已經起，收拾碗筷：
「阿姨，您歇著，我來。」
我媽笑得合不攏：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
我窩在沙發裡裝死。
舟舟小管家端了個果盤過來：
「媽媽，飯後水果，這是叉子。」
又遞來充電：
「媽媽，手機不能看太久，藍傷眼睛，還會hellip;hellip;」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這娃到底隨了誰？
我目無意瞥過一旁，正撞上顧衍的視線。
「長期蹺二郎會導致脊柱側彎。」
舟舟點頭：「顧叔叔說得對。」
啊啊啊，這可惡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