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五年，我從沒想過會再遇到你，也沒想過找你復合。」
「你的白月何蕊已經結婚了，心裡很難吧？這麼多年而不得。可我不做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你不要覺得有了孩子我就必須mdash;mdash;。」
「白月？何蕊？」
顧衍忍不住打斷我，困地看著我。
「不是嗎？」
我別開臉，
「當年我聽到過，別人問你為什麼不和校花在一起，你說你配不上人家。現在你配得上了，但人家早就hellip;hellip;」
「知意。」
顧衍語氣無奈又帶著點哭笑不得，
「你大概hellip;hellip;理解錯了。」
「他們當時說的校花，是你啊。」
我有些懵：「你說什麼？」
「我從沒喜歡過何蕊。當時確實有人撮合，但我一直明確拒絕。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誤會。」
「那畢業後呢？」我不信，「你們一起去的國外！全校只有你們兩個名額！」
他嘆了口氣：「是只有我們兩個名額，但並不是『我們一起』。因為私人原因，最後放棄了那個機會。自始至終，我喜歡的，只有你。」
「不可能！」
我搖頭，
「你別騙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追你那麼久你都不答應？為什麼在一起後所有事都是我主？為什麼畢業你拿到 offer，立刻就提了分手？」
顧衍的眼神黯了黯，閃過一痛楚。
「因為自尊。」
他聲音沙啞，
「知意，那時候，我一年的生活費，可能還買不起你隨手丟在沙發上的一個包。就算畢業找到還不錯的工作，也不足以支撐你現在十分之一的生活。」
「我不在乎這些hellip;hellip;」
「可我在乎。」
他看著我，眼裡翻湧著千頭萬緒，
「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要為了我降低原有的生活質量。也不想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顧衍是為了錢，才跟許知意在一起。」
「我不敢主，不敢輕易招惹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給不了你未來，怕耽誤你hellip;hellip;」
我聽著，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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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聲罵他，質問他，
「你憑什麼自己就做了決定？為什麼不問問我願不願意等你？你出國了又不是出殯了，為什麼不能聯絡我？」
「我不敢hellip;hellip;」
他聲音抖著，
「我怕一聽到你的聲音，一見到你，就再也不想走了hellip;hellip;怕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在你面前潰不軍。」
眼淚再也忍不住。
我一邊哭一邊狠狠打他：
「顧衍！你就是個混蛋！憑什麼你說分手就分手，想復合就復合？憑什麼你覺得我需要你安排的人生？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他任由我打，等我力氣小了，才輕輕握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所以我沒敢奢你會等我。」
「是我hellip;hellip;一直在努力，一點點靠近，想著總有一天，要足夠配得上，然後回來找你。」
我氣急質問他：
「如果舟舟真的是別人的孩子，如果我已經結婚了呢？」
他沉默了一下：
「那hellip;hellip;可能會有點麻煩。」
我抬眼瞪他。
「可能需要費些時間，用些手段hellip;hellip;」
我簡直氣笑了：「顧衍，我真沒發現，你現在這麼hellip;hellip;不要臉了！」
他看著我哭花的臉，忽然笑了。
「要臉有什麼用？要你就夠了。」
15
當然，顧衍的不要臉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他開始頻繁在我家刷存在，還總超絕不經意展優勢。
比如，彎腰撿東西時，襯衫勾勒出的背線條。
天熱解開三顆釦子，出的鎖骨。
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就過來問舟舟的作業hellip;hellip;
我的理智和心每天都在激烈搏鬥。
以至于再刷到邊視頻時，心竟然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挑剔：
「嘖，這腹沒顧衍好看。」
「這高肯定沒 180。」
「這眼神，太油了hellip;hellip;」
打住！許知意你完了！
顧衍走過來，走我的手機。
順手點了個「不興趣」
雙手撐在我兩側，聲音低啞。
「知意，別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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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吧。」
我心跳了一拍：
「顧衍，你現在怎麼這麼hellip;hellip;？」
他勾起笑，帶著點哄：
「那hellip;hellip;看不看？」
「看！」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後來，不看了。
還上手驗了。
再後來hellip;hellip;某個月黑風高、舟舟被他早早哄睡的夜晚。
便宜被佔盡了。
16
第二天早上，我扶著痠痛的腰，深刻理解了什麼「引狼室」。
許舟舟小朋友看著一早在廚房煎蛋的顧衍，好奇問：
「媽媽，你們是不是談了？」
「咳咳hellip;hellip;你怎麼知道？」
「很難猜嗎？」他眨眨眼。
「行吧，你猜對了。」
「那hellip;hellip;他要當我爸爸了嗎？」
我他的頭：「你喜歡他當你爸爸嗎？」
舟舟認真想了想：「喜歡啊。他會做飯，陪我玩，還能管著你讓你按時吃飯。不過。」
他抱住我的脖子，
「媽媽的喜歡最重要。」
我心裡一，決定告訴他真相：
「舟舟，其實hellip;hellip;顧叔叔就是你的爸爸。你的親生爸爸，就是他。」
舟舟愣住了。
他鬆開我，抿著，半天沒說話。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委屈：
「我不喜歡他了。」
「為什麼呀？」
「他是我爸爸，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出現？讓媽媽一個人那麼辛苦。別的小朋友，媽媽都有爸爸，我的爸爸卻不知道在哪裡。」
他越說越難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趕把他摟進懷裡，輕聲解釋：
「寶貝，我們當時因為一些誤會分開了，媽媽也沒有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