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放在搪瓷盆裡,剩下的書按照類別捆好。
沈戰梧的東西真不多,三兩下就收拾好了。
李看山帶了五個人回來,他們站一排,嗓音洪亮地喊道:ldquo;嫂子好!rdquo;
阮青雉:ldquo;hellip;hellip;rdquo;
李看山挨個踹過去:ldquo;拍馬屁了,趕幹活!rdquo;
幾人立刻行起來,搬書搬行李,阮青雉手裡端著搪瓷盆跟在後。
軍區宿捨距離家屬院不算遠,走路十五分鍾就到了。
說是家屬院,其實更像一個小村子,幾排紅磚瓦房,每個房子還配置一個小院子,出了院子就是平坦的砂石路。
每一家院子裡都晾著服。
看來這裡隨軍的家屬還真不。
李看山扭回頭,指著倒數第二排中間的房子說道:ldquo;嫂子,那間就是你和副營長的家屬房,隔壁第一家剛好是左連長家,張秀娟嫂子人很好的,是個熱心腸,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在家。rdquo;
阮青雉認真聽著。
現在快十一點了,正烈。
幾個軍嫂吃完飯,坐在路邊樹蔭下乘涼,見李看山帶著一行人過來,紛紛笑著打趣:ldquo;呦,這不是看山嗎?你這是搬家啊?你有媳婦兒嗎?就往我們家屬院裡搬呀!rdquo;
一旁長臉的軍嫂立刻怪氣道:ldquo;人家看山眼高,我侄那麼好的一個孩,他都瞧不上,自己找的媳婦兒一定是鑲金邊了吧,看山啊,那個就是你媳婦兒呀,哎呀,還真是,是騾子是馬都敢拉出來溜溜。rdquo;
阮青雉蹙了蹙眉,偏頭看向那位軍嫂。
長臉,眼睛細長,留著齊耳短髮,髮乾燥枯黃,黃褐斑長滿整張臉。
李看山表嚴肅:ldquo;這是沈副營長的行李。rdquo;
幾個軍嫂一怔,昨晚們都聽丈夫說了,沈戰梧的媳婦兒找來了。
們當時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沈副營長有媳婦兒了,那林軍醫怎麼辦啊?
林軍醫追了沈副營長六年呢。
不過家裡的丈夫都嚴肅命令過們,不許在沈戰梧媳婦兒面前提起有關林軍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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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聽左連長說,這位小媳婦兒長得好看,年紀又小,裡氣的。
得罪就等于得罪了沈戰梧。
畢竟沈戰梧為了都拋棄了林軍醫,另外,他前幾天又立了大功,升職是必然的。
所以,不能了小媳婦兒的黴頭。
阮青雉不知道自己一天家屬院沒住,名聲倒是先打出去了。
幾位軍嫂那十幾雙眼睛就跟雷達似的,恨不得把當場看穿了,其中一個盤髮的軍嫂,癟了癟:ldquo;呦,這就是沈副營長傳聞中的小媳婦兒啊,怪不得他不娶別人就娶你呢,今天一看,這小模樣真俊啊!rdquo;
旁邊有人了。
盤髮的軍嫂扭了下子:ldquo;我幹嘛,我也沒提林軍醫啊!rdquo;
剛才那個長臉的軍嫂接起話:ldquo;我還以為沈副營長一門心思只知道練兵呢,沒想到一轉就娶了個小妻,果然,男人都一樣,都喜歡小的,就是可憐了那老的。rdquo;
阮青雉掃了掃牙尖,停下來。
看著那位軍嫂,聲問道:ldquo;這位嫂子,你丈夫在外面找小老婆了嗎?rdquo;
長臉軍嫂猛地站起來:ldquo;你!你咋說話呢!rdquo;
阮青雉肩膀一抖,好像被人尖銳的表嚇到了,眼圈立刻紅了,哽咽道:ldquo;嫂子,我hellip;hellip;我,我說錯話了嗎?我聽你說,男人都一樣喜歡小的,可憐那老的,我以為你是老的那位,所以理解你丈夫找了個小老婆hellip;hellip;我不是有意的,我理解錯了hellip;hellip;rdquo;
小姑娘晶瑩的淚珠串落下,話語裡都是無辜和歉意。
李看山崩潰抓頭,暗道:完了!
嫂子在他面前被人欺負哭了,要是副營長知道了,他又要捱打了。
長臉軍嫂想罵幾句,都開不了口。
阮青雉抓著袖,往前小小地挪了一步,弱得彷彿隨時就要倒下一樣:ldquo;嫂子,你不會怪我吧,要不你還是打我幾下出出氣hellip;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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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見人沒有反應,吸了吸鼻子,悠悠說道:ldquo;我真不知道嫂子原來是小的那位。rdquo;
幾個軍嫂紛紛笑出聲。
長臉軍嫂聞言,氣得眼睛一翻,子往後一倒,昏了過去。
其他人見狀,立刻過去。
ldquo;這是怎麼了?rdquo;
阮青雉在一旁連忙說道:ldquo;嫂子在外面曬了這麼久,一定是中暑了,趕把送回屋裡吧,今天天氣太熱了,我們還要收拾房子,就不陪幾位嫂子在這曬太了,再見啦,嫂子們。rdquo;
說完,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領著李看山離開。
走遠了,李看山忍不住大吐苦水:ldquo;嫂子,每次來這,我頭髮兒都是豎著的,這種覺太可怕了hellip;hellip;rdquo;
ldquo;沒事,以後嫂子給你撐腰。rdquo;
阮青雉拍了拍他肩膀。
幾人來到院門前,拿出鑰匙開了門。
小院四四方方,三間瓦房坐北朝南,分東西兩間臥室,中間是廚房,後面還有一扇門,前後兩扇門同時開啟時,穿堂風呼呼吹過,非常涼爽。
不用阮青雉開口,李青山幾人放下東西就開始幹活。
阮青雉在路上買了三個西瓜,正好院子裡有水井,拿出來放進井水裡冰鎮。
一會兒他們忙完了就可以吃了。
當兵的幹活就是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