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周藺在宮裡挨了打了訓,也不敢讓人來長公主府鬧,就只敢派人來噁心他。
周藺想讓他揹著溫珉在外面和別的子生個孩子,孩子生下來一定要姓周,而且得是個男孩,給周家留個後。
周容辛明言拒絕後,周藺就每天在外派人來鋪子裡尋他,一見來人,他就開始裝聾子。
店裡有客人進出,周容辛也不好明著趕人,周藺的人也不敢明著鬧。
一個怕溫珉知道會嫌他髒,一個怕溫珉打上府抄家。
有時候周容辛都想花錢去買兩個殺手潛侯府,兩刀把周藺和申氏這個毒婦一起殺了算了。
可他的手不能髒,會連累到溫珉。
他是周藺生的兒子,那個當年申氏鬧到明面上,差點被打死的外室子。
他的份是賴不掉的汙點。
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周藺一家子。
四月二十六這天,溫珉都用過晚膳了,阿如正在妝臺前給卸拆鬆發。
阿福們還沒有給溫珉送來周容辛給帶的小玩意,因為周容辛今日還沒有回來。
溫珉著妝臺上放置的一盒口脂,言又止。
阿福隨時注意著主子的需求。
那盒口脂是前兩日駙馬送來的。
好半晌,阿福才聽到自家殿下開口問:“駙馬今日還未回府嗎?”
阿如與阿福相視一眼,說:“殿下忘記了駙馬今日說要去城郊辦點事嗎?也許是路上耽擱了。”
溫珉點點頭,表示自己想起來了。
這廝每日出門都會人來告知他每日要去哪裡,晚間回來時也會第一時間到長樂殿來請安。
溫珉開始有些煩他。
又晚些時候,夜涼如水。
溫珉只著一條長質睡,要準備就寢了。
阿福從外面回來遞給溫珉一個長錦盒:“殿下,駙馬回來了。”
溫珉接過長錦盒,嗯了一聲。
阿福退下後,溫珉才將這盒子開啟看。
裡面是一條綠同心結編織手繩,中間綴著一個小祥雲福墜,兩邊串著兩個小金貔貅,旁邊掛著一個小金牌正面刻著平安、反面刻著喜樂。
是很巧的一條手繩。
了那金的小墜,溫珉稍稍撇嫌棄著這手繩的,可眼尾含笑的模樣明明是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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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經意的取出來往白皙的手腕上比了比。
和的手腕剛剛好。
四下無人的時候,溫珉角上揚著。
好像也不是很煩周容辛了。
第7章終于挨扇了
一轉眼,待到五月初,這日正好,暖而不燥。
溫珉著一襲輕薄的素錦緞長,慵懶地翹著,躺在院子的黃梨花椅上曬太。
烏髮如雲,隨意地披散在肩膀,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更添幾分俏豔,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搭在椅側,微微掀起眸抬頭去,天空湛藍如寶石,過桃樹葉,灑在的上,形一片片影。
阿福與阿如兩人一左一右的給打著小扇,溫珉閒適的眯起雙眸,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淺笑,愜意的在著這片刻的寧靜。
周容辛頎長的姿從水榭廊下走過時,還未發覺,似是睡著了。
適逢微風輕輕拂過,吹著桃花的花枝,花瓣悠悠飄落,有幾片落在了長公主的袂上,也渾然不覺。
一旁的小桌上,放著一盞冒著嫋嫋熱氣的香茗,茶香與花香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周容辛輕步走近,對著阿如招手,阿如看看長公主,可長公主似乎睡著了。
阿如又看向阿福,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只能在周容辛噤聲過來時,站起向他無聲福禮。
周容辛問阿福要來了扇子,就揮手們下去了。
殿下好幾日都不曾召見他,也不讓他來找,真是一點也不想他。
周容辛肆意妄為的目落在溫珉嫻靜的臉上,為輕輕的打著扇子,神溫又痴迷。
見不到的這些天,他將手頭上的生意理了理,又花重金在江南旱災地佈施為期十天的糧食,以賀他與安泰長公主大婚。還去了城郊那以靈驗為名的福廣寺,出錢替佛祖鍍金,為溫珉祈福。順道去修繕了白雲觀,以求周容辛和溫珉能夠永生永世在一起。
他花掉的錢,都是有意義有作用的。邊放出去辦事的人也都將訊息打探回來了。
今早,那位來自北邊的信使進京了。
宮裡就快要傳出和親的訊息了。
現如今,當朝未婚的公主,只有淑太妃膝下的七公主了。
七公主溫妤,年芳十六,自小就有溫淑貌的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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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珉正好與之相反,睚眥必報,蠍子人,被蟄一下能痛好幾天。
周容辛上輩子聽溫珉說,溫妤自小就會爭寵,時常裝可憐害被先皇斥責,與最是不對付。
溫珉懷疑過聖旨是被淑太妃的人走了,但周容辛問過為何還要嫁來和親,那時候溫珉並沒有回答。
周容辛眸微寒。
他這兩天想起來,溫珉有個關係不錯的同宗的親堂姐妹:靜王府的瑞明郡主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