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周容辛!你當太監可真有一手……
死狗!
溫珉瞪著眼睛,凝著周容辛喪著腦袋,一副失神的模樣。
大為震驚:“你做什麼?”
“本宮不過說你兩句而已。”
用得著委屈這樣嗎?
周容辛摒棄自己那些個胡思想的東西,趁著溫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躺到了床沿邊上。
用他那張正到發邪的臉去看溫珉,然後溫的喚:“鼕鼕。”
“做什麼?”溫珉撇開眼,有些不了他用這個稱呼喚自己。
周容辛眸中含笑,有意試探著:“太醫昨夜來了,說我要休養半年多。”
“哦。”溫珉散漫的應著。
“太醫說我們不能同房了,我要吃藥,不能要子嗣……”
“等等!”溫珉制止了周容辛繼續語出驚人的:“我們本來就沒有同過房啊,你為什麼一副可惜的表?”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溫珉被激的惱怒。
臉紅著,屬實有些看不懂周容辛。
“你還妄圖爬本宮的床?”溫珉忽然反應過來。
沒等周容辛狡辯,又是一腳踹在了周容辛立俊氣的臉上。
“啊。”周容辛吃痛的捂著鼻子,聲音不大的痛了一聲。
榻上的溫珉依舊那樣脾氣暴躁:“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休想!”
周容辛知道說的是什麼事。
他本來也沒想不經過同意就用強。
他啊,他不會那樣做的。
他上輩子就沒有那樣做,只是偶爾吃醋小公主和百里赤野虛與委蛇,然後私底下霸道的親兩下,悄悄蓋個他的章罷了。
“反正殿下與我婚了,我是正兒八經的駙馬。”周容辛笑的明:“遲早的事。”
Advertisement
“殿下還能一輩子不同意?”
溫珉被他這樣晃眼的笑盯得臉熱。
為了掩飾自己的赧,冷言嚇唬他:“反正本宮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忍不住在外頭找人。”
“本宮一定親手送你上黃泉路。”
“本宮婚,斷沒有和離休棄,只有喪偶!”
周容辛應激的跪著上了榻,捂住了溫珉還要繼續放狠話的小。
他鄭重其事的攬著的腰,在耳邊說:“鼕鼕,你可以試著相信我的。”
“你若死,我自願殉葬。”
“此話真心,絕不後悔。”
只有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揹著我,的回頭看其他人。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
外頭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溫珉一把就把周容辛推開了。
因著周容辛昨兒的留宿,拔步床不遠放置了半圈屏風。
阿如站在屏風外,低著頭輕聲稟報著:“殿下,宮裡的長明公公來了。”
溫珉聲音恢復了溫:“何事?”
“陛下張羅了家宴,宴請了兩位王爺和殿下。”
溫珉擰著眉在猶豫著要不要去。
進一趟宮也煩的,鬧心不說也吃不好飯。
周容辛黏上來,挽著的手臂低聲撒:“就說我病了,咱不去好不好?我在家做飯給你吃。”
溫珉狐疑的瞥了他一眼。
這做派活像個面首。
對屏風後的阿如說:“駙馬昨夜不適,深夜還了太醫來看,就說本宮昨晚也沒睡好,今兒便不去了。”
“是。”阿如退下詢問:“殿下可要起?”
溫珉應著:“嗯。”
一覺睡到大中午,肚子都了。
“膳房擺膳至前堂。”
“是。”
Advertisement
等阿如退下了。
溫珉又一把推開周容辛,著手指直在他眼前,低聲警告:“本宮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你為駙馬,怎麼一副面首做派?”
周容辛:……
心虛:哪裡像面首了?
胡說!
溫珉:我不可能記錯,那年皇兄登基,大皇姐從封地回來時,邊帶著一個侍衛面首,私底下痴纏大皇姐的勁兒,就和周容辛剛剛那勾引人的表一模一樣。
第19章遇沈青山
溫珉手腕上戴著周容辛耍無賴給戴上的五繩起了,留在府裡和周容辛兄妹過起了端午節。
周容辛手傷了不太方便,除了掌勺是親力親為的,其他事還得廚娘來。
好在周容辛這廝除了臉皮厚、油舌、還無恥這些個缺點,其實說真的,他做飯是真好吃。
溫珉承認了。
有點吃。
周容辛還會包鹹鴨蛋黃的粽,聽說是他提前好幾日派人在農戶家裡收的鹹鴨蛋黃,然後讓人包的端午粽子,放在聚芳齋大賣了一場。
溫珉喜新鮮,周容辛給剝了兩個。
拿著叉子將黏糊的糯米分開,將鹹蛋黃叉出來和糯米吃掉,剩了一塊瘦相間的就放在碗裡不要了。
周容辛很自然的順勢接過來,幫吃掉。
其名曰:“不能浪費糧食。”
對此,溫珉表示無所謂。
反正是他吃人口水。
周容辛還會用麻餈做面皮包,往裡面包餡做點心。
周容辛專門在長樂殿給和周容音做了好幾種,都好吃。
最後溫珉吃撐了。
還剩了好些。
周容辛也不準備留給周容音,死誰都不死那丫頭。
一天到晚吃多吃的,也不知道吃撐是個什麼度。
吃一頓,溫珉能吃一天。
所以,溫珉將剩下的點心粽子,給了阿福阿如們。
本來打算讓人往靜王府送一份給瑞明郡主的,結果聽阿如說:“長明公公說陛下宴請了靜王,靜王進宮赴宴去了,大抵會帶郡主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