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珉轉而一想,那等溫出宮回府,點心就不好吃了。
所以,溫珉問過周容辛後,將多的這些點心分給了底下的婢。
周容辛心裡十分清楚。
其實大可以直接分給婢,但問過自己一句,這就是尊重自己的。
不管有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至已經把他當是自己人了,不是嗎。
是怕自己誤會,費心做的心意被隨意送給宮吃了,所以才問過自己。
就好,他們的關係在變好。
當然,阿福阿如在心裡的位置那是不一樣的。
周容辛心裡清楚的很。
阿福阿如,他上輩子一起共事的人。
最後那段時間,他和小公主的時候,這兩姐妹還幫忙打掩護來著。
只可惜,這兩姐妹和德晉最後死的都很慘。
溫珉不是像外頭傳言中說的那樣: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不敬尊長的暴戾公主。
只是有很大的口是心非,死要面子,明明善良熱烈,非要自詡冷。
周容辛明白:小公主只是有點裝而已。
端午一過,溫珉自己去先皇賜下的皇莊別院玩。
問了周容音,那丫頭說兄長派了任務給,要留在府裡閉關修煉了。
好吧,那只能自己去啦。
今日天氣好,溫珉沒有坐馬車,一紅勁裝束著發,打扮的利落了反而顯得這張臉英氣妖冶。
溫珉從長公主府的後門騎馬出發,後只跟了德晉六個侍衛。
一路打馬從街上繞去了道。
剛拐角道。
這會兒正值下朝,位高些的員與長公主府住的近,這就正好遇上溫珉。
其中,城侯沈青山坐在馬上向俯首作揖:“請長公主金安。”
“城侯好。”溫珉淺笑著頷首,眼底帶著疏離。
沈青山年歲漸高,自從先前在戰場上傷,便一直退守朝堂,任一閒職。
好不容易等兒子沈頤能獨當一面了,送去嶺南軍中,倒是也立了些許戰功,可惜去年寫信回家說要張羅著娶一份卑微的農。
這令沈青山恨鐵不鋼,氣憤不已。
他一直以為沈頤是要尚公主的,這些年安泰長公主與沈家來往也切。
難怪自前年開始,明明溫珉已出宮建府,卻與沈家漸漸隔了來往。沈家的宴會更是一次都沒有登門,只有嫡沈韻下帖子邀溫珉出府玩耍,溫珉才會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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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山不同意沈頤要娶農為妻。
消停了一年,沈青山以為兒子改了,還惦記著尚公主的事呢。
誰知安泰長公主竟忽然婚,快的簡直震驚朝野。
沈青山這才徹底接,沈家攀不上皇家的高枝了。
但他絕沒有允許沈頤用軍功換賜婚聖旨,只可惜聖旨已下,帝王金口玉言,斷不可能收回。
嫡子這兩年令智昏,可沈青山不止沈頤一個兒子。所以,近日沈青山正在琢磨著要不要請旨換世子。
“殿下這是要去打獵?”沈青山見溫珉這打扮,也有想多聊幾句的意思。
溫珉搖頭:“不是,今兒天氣好,本宮去莊子上跑一趟。”
莊子上的人說山上好些甜果都了了,其中黑桑(桑葚)最好吃,底下的獵戶還打了一頭鹿,所以溫珉想去玩。
溫珉沒有多說的意思,沈青山一個勁的陪笑。
只得提起沈頤:“沈頤還有不足半月就要回京了,他可有給殿下來信?”
這個溫珉自個還真不知道,從來沒關注過這些。
“本宮也不知曉這些,尋常都是底下的人幫忙收著,有重要的才會遞到本宮面前,那些個不重要的早都理了。”溫珉角上揚,眸卻並不熱切。
“應是沒有寫過的,本宮與沈世子都好久沒過信了。”
沈青山老臉都笑僵了:“殿下時還時常上門來玩,這些年倒是從未登門了,府裡那片桃林……”
“年時的玩伴屬沈頤與本宮關係最好,只是乎人都有長大家的時候,兒時的那些個趣事早都翻篇了。”溫珉眸著不耐,笑意也有些冷了:“再者,男大防還是有所避諱的。”
溫珉雙眉微抬揚著深藏刀鋒的笑,手握馬鞭隔空點了點沈青山:“駙馬是個醋的,城侯這些話還是不必再提了。”
“否則落到駙馬耳朵裡,本宮夜裡還得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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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珉是個混不吝的。
也不計較沈青山年齡大了,什麼話都敢說。
哪裡是會避諱男大防的人。
分明就是在直言與沈頤撇清關係,還在打沈青山不斷攀附的臉。
沈青山是個武夫,軀生的孔武壯實,還好黑,否則這老臉都紅的掛不住了。
“殿下說的是。”
“本宮還要早些回府,這便先走了。”
“殿下先行。”沈青山馬背上作揖,俯首恭送溫珉。
溫珉暢意先行,才不多理會後的沈青山。
忽然覺得,偶爾把周容辛這個傢伙拿出來擋刀,也不錯的。
婚了也沒什麼不好。
誰敢拘著在家相夫教子?
簡直笑死!
第20章德晉賣狗
西城郊別院。
端午過後,艾草的香氣還未完全消散,夾雜著雨後清新的泥土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給人一種別樣的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