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衡心頭一,連忙停下作,張地問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阿雪,我輕一點。”
第26章 楚淮瑜莫名的煩躁
“阿雪,到底發生了什麼?”楚思衡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疼惜。
陸照雪垂下眼睫,沙啞著嗓子道:“沒什麼,只是不小心衝撞了人,思衡你別再問了。”
陸照雪不願讓他知曉花園的難堪,更怕他為了自己,再與杜嫻月、甚至楚淮瑜起衝突。
楚思衡著陸照雪抿的線,知道是刻意瞞,心頭的焦灼與心疼織,卻終究不忍再。
他重重嘆了口氣,手輕輕攏了攏額前的碎髮,沉聲道:“好,我不問你了。”
“但阿雪你記住,無論出了什麼事,我都在你邊。”
……
第二日,陸照雪的臉頰依舊紅腫得厲害,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楚思衡看著強裝平靜的模樣,終是按捺不住,景幽苑因他昔日的罪名,早已被皇帝下了令,不許外人隨意進出,可他顧不上這些了。
為了阿雪,別說只是違抗令,便是讓他再一次罪,他也甘之如飴。
楚思衡當即派人前往慈寧宮,再三懇求鬱太后請大夫苑診治。
……
九州清晏上,悠揚婉轉的旋律緩緩流淌,殿的馥郁香氣,令人心神盪漾。
幾名著赤舞的舞姬腰肢款擺,隨著旋律翩翩起舞,舞姿曼妙人。
楚淮瑜斜倚在龍椅上,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隨著旋律輕輕敲擊著。
他閉著狹長的眼眸,濃的睫在眼眸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平日裡冷峻淡漠的五此刻和了些許。
近來宮中皆傳皇后杜嫻月失寵,殿一名容貌尤為出挑的舞姬見狀,心中暗喜。
舞姬壯著膽子趁著旋轉變換隊形之際,悄悄靠近了龍椅,輕輕攀附上楚淮瑜的手臂,聲音如:“陛下……”
楚淮瑜緩緩睜開眼,狹長的眸中漾著一孟浪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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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端過一旁的酒樽,仰頭飲了一口,酒順著角落,添了幾分野的魅。
舞姬見狀,心中愈發大膽,順勢依偎進楚淮瑜懷中,的子著他的🐻膛。
楚淮瑜的指尖不小心劃過舞姬的後背,他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陸照雪的影。
陸照雪當年刑之後,縱橫錯的疤痕遍佈後背,一不易察覺的冷意悄然爬上楚淮瑜的眼底,他眼中的溫度一點點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晦暗。
舞姬並未察覺楚淮瑜的失神,只當自己已然魅住了這位九五之尊,心頭竊喜,微微仰起臉,想要說些什麼。
“陛下,有急事要稟報!”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侍衛急促的聲音,打破了殿的旖旎氛圍。
楚淮瑜猛然回神,臉上掠過一不悅,隨即推開了懷中的舞姬,又抬手擺了擺,沉聲道:“你們都退下吧。”
舞姬臉上頓時出失的神,今日好不容易得以和陛下親近,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稟報打斷,暗自咬牙,心中滿是不甘。
舞姬們一同躬退下,殿的樂聲也隨之停歇。
侍衛快步走進殿,跪在冰涼的金磚上,恭敬稟報道:“陛下,楚思衡擅自讓人進了景幽苑,違抗了您的令。”
“緣由呢?”楚淮瑜微微斂目,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來。
侍衛跪在殿下,看不清帝王的神,只好著頭皮說道:“據屬下查明,此人是一名大夫,乃是楚思衡特意請來,為陸氏診治傷勢的。”
楚淮瑜點了點頭,不發一言,殿陷了短暫的沉寂。
他沒有想到,楚思衡竟然敢為了陸照雪,如此明目張膽地違逆皇命。在陸照雪的上,他依舊還是這般不管不顧啊!
真是愚蠢至極!楚淮瑜心中冷笑,他與楚思衡,從骨子裡就是不同的。
權力之巔的位置,才是他畢生的追求!至于人,不過是他登頂路上可有可無的墊腳石罷了。
明武帝當年曾親口告誡他:“若想為無懈可擊、沒有任何肋的君王,就必須親手斬斷自己的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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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武帝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楚淮瑜,陸照雪便是他最大的患,若不趁早除之,日後難保不會留下心腹大患。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肋,為了讓明武帝放心地將太子之位託付給他。
在楚思衡被廢之後,他立刻迎娶了杜嫻月,以此表明自己與陸照雪再無牽扯。
他做足了姿態,演足了戲,明武帝才終于相信了他,冊立他為太子。
這麼多年來,他也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做到了,陸照雪早已在他心中無足輕重,可方才聽到的訊息時,心頭那一閃而過的異,卻讓楚淮瑜莫名地煩躁起來。
第27章 伴君如伴虎
魏公公侍立在殿側,見楚淮瑜端著酒樽怔愣許久,眉頭微蹙,卻也沒有其他靜。
魏公公便知曉這位帝王怕是又陷了失神,他跟隨楚淮瑜多年,最是懂得察言觀,知道陛下看似平靜的表面下藏著翻湧的思緒。
魏公公猶豫了片刻,隨即轉向仍跪在地上的侍衛,語氣平和地問道:“方才你說陸氏了傷,那這傷勢是否嚴重?”

